楊之洋僵在門口氣血翻湧,心頭被酸澀與暴怒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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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魯根軍想的簡單,沒有他的顧慮與悔恨,耳朵里只死死纏著女兒破碎委屈的哭聲。
自己捧在手心養大、疼惜十幾年的閨女,此刻正在屋裡受辱。
滔天怒火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雙眼赤紅,渾身青筋暴起。
他再也按捺不住,趁著木門被踹開的縫隙,大步瘋衝進屋,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嘶啞悽厲的怒吼:「畜生!」
怒吼聲震得屋內空氣震顫,緊隨其後,便是「哐當」一聲刺耳巨響,沉重的木頭凳子狠狠砸落在地,撞擊地面的轟鳴刺破死寂,在滿是絕望的屋內炸開。
情急之下,魯根軍抄起門邊矮凳狠狠砸向惡徒,滿心都是護女的決絕,哪怕拼上老命,也要為女兒討回公道。
楊之洋被這一聲巨響拉回神,胸中怒火跟著燎原,再也壓不住,緊隨其後跨步衝進屋內。
昏暗漆黑的房間裡,景象刺目得讓人肝膽欲裂。
身形高大魁梧的郭海龍正側身站在炕邊,不急不緩地低頭繫著腰間皮帶,動作鬆弛又散漫,沒有半分被撞破惡行的慌亂。
他臉上掛著一臉濃郁的淫邪饜足,眉眼間儘是慵懶戲謔,眼底毫無愧疚、畏懼,只有肆意妄為的張狂和快意。
聽到進門的動靜,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餘光淡淡掃過衝進來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依舊自顧自慢條斯理繫緊皮帶,整理著衣衫,全然沒將暴怒衝來的兩人放在眼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下一秒,沉悶的悶響響起,滿心悲憤的魯根軍根本不是常年亡命、身手矯健的郭海龍的對手,還未近身,就被對方隨手一腳狠狠踹在胸口。
力道兇悍迅猛,魯根軍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
掙扎著想要起身,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捂著胸口,瞪著他,劇烈喘息。
楊之洋的目光死死鎖在土炕之上,目眥欲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捏,痛得無法呼吸。
鮮活明媚、眉眼靈動的妮子,此刻像一具被肆意揉捏、破敗不堪的布娃娃,軟軟癱躺在炕席之上。
單薄的衣衫凌亂破碎,白皙細嫩的肌膚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觸目驚心,每一處痕跡都昭示著方才施暴的殘酷與猙獰。
屋內瀰漫著一股渾濁黏膩的淫靡氣息,刺鼻反胃,讓人胃裡陣陣翻湧,幾欲作嘔。
少女無助狼狽的樣子,讓楊之洋眼底翻湧著心疼與不忍,暴怒被酸澀覆蓋,不忍再看。
他放輕腳步,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扯過炕邊乾淨的薄被,輕輕蓋在妮子身上。
蜷縮在炕上的妮子身體劇烈一顫,壓抑許久的哭聲放大,細碎又破碎,滿是恐懼與絕望,卻依舊不敢大聲哭喊,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無聲落淚。單薄的肩膀不停顫抖,讓人心如刀割。
一旁的郭海龍見狀,又是一聲冰冷的嗤笑,眼底輕蔑更甚。
此刻他已經系好皮帶,整理好衣衫,身姿懶散的站在原地,眼神淡漠地看著眼前一幕,仿佛剛才犯下滔天惡行的不是他本人一樣。
更不把楊之洋和魯根軍放在眼裡,一個年老,一個小白臉,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事已辦妥,他無心纏鬥,抬腳便朝著門口走去,打算直接脫身逃離。
「你敢走!?」
楊之洋雙目赤紅,胸腔的怒火炸開。
殘害無辜少女,踐踏他人清白,居然還想安然脫身、逍遙法外?
這一刻,他徹底被悲憤與怒火沖昏頭腦,什麼大局部署、什麼敵我差距、什麼自身實力不足,都被他拋之腦後。
他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打死這個人渣,為受委屈的妮子報仇,絕不允許這惡魔再踏出房門半步!
沒有絲毫猶豫,楊之洋抬手抓起手中的手電筒,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朝著郭海龍的頭顱砸了過去!
風聲呼嘯,力道剛猛,帶著不死不休的決絕。
面對襲來的手電,郭海龍神色不變,一臉不屑。
他能潛逃數年、躲過警方圍捕,不止依靠縝密的心思,更有遠超常人的兇悍身手與臨場反應。
區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在他眼中不堪一擊,根本不值一提。
他腳下輕移,身形微側,輕輕鬆鬆便偏頭躲過襲來的手電。
「哐!」
沉重的手電狠狠砸在土牆之上,外殼碎裂,電池脫落滾落,屋內僅存的一點微弱光源徹底熄滅,整間屋子瞬間陷入漆黑死寂。
黑暗驟然籠罩,局勢瞬間逆轉。
郭海龍一直亡命在外,晝伏夜出,早已習慣黑夜視物,方才他又一直在暗中作惡,雙眼早已適應黑暗環境。
而楊之洋此前一直手持電筒,瞳孔適應了光亮,驟然陷入漆黑,眼前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見了,落了下風。
郭海龍快速思索著,跟這小白臉一同前來的必然都是公安。
對方能精準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肯定還有周密的部署。
此地既然暴露了,那就絕不能久留。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脫身,沒必要在此纏鬥浪費時間。
只是可惜了炕上這姑娘。
他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回味,再度轉頭看向被棉被蓋住的妮子,惋惜的咂咂嘴。
是的,郭海龍盯妮子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清楚自己的病離不開女人,所以找了葛小花。
葛小花是溫順聽話,長年累月的難免單調乏味,早已讓他膩煩。
尤其是自己需求大,一個女人根本滿足不了。折騰狠了,又怕出事。所以,這幾年他一直沒有盡興。
直到那天妮子從學校回來。
彼時夏日衣衫輕薄,襯得她身姿窈窕,好看的不行。水汪汪的大眼睛乾淨純粹,瞬間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才發現原來在這個偏僻的小村子裡,還有如此尤物。
那個時候妮子還小,再加上公安追的緊,他只能收斂,不敢再犯事。
反正都是一個村子的,他不急。
如今,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他總要把花摘了才行。
他再一次砸吧著嘴,就是可惜了。
這個小白臉反應賊快,自己才弄了一回,沒有盡興。
即便如此,這等容貌清秀、身姿絕佳的極品少女,也足夠讓他回味許久,支撐他熬過接下來的逃亡時日。
郭海龍一臉的貪婪不舍,上前一步,伸出粗糙的手掌,毫無顧忌地在妮子的臉頰上摸了一把,動作輕浮又猥瑣,極盡褻瀆。
觸感細膩溫潤,讓他心底的惋惜更甚,隨即轉身便要邁步逃竄。
就是這個時候,黑暗之中,楊之洋強忍視線模糊的慌亂,爆發出一聲震徹屋內的怒喝:「畜生!」
他不顧一切猛撲上前,瞄準郭海龍的身形,雙臂發力,狠狠撲撞上去,抱住對方的身軀,企圖將其摁住。
他拼死也要將這惡魔攔下,絕不給他逃竄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