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子佩右拳,狠狠打在瘋狗的下巴上後,就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瘋狗再怎麼瘋,下巴骨也擋不住指虎的重創。
他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斜斜的飛了出去,啪嗒落地後,直接昏迷。
一拳打殘瘋狗後,子佩壓根沒有多看他一眼。
甚至,她連兔子都沒理會,直接撲向了站在樹邊的路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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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腳步踉蹌的走過來時,一眼就認出了,躲在樹陰下的路雲生。
看到他後——
子佩暗中咬牙冷笑:「果然是這個該死的。」
誰也沒想到,這個「醉漢」問了一句話後,就突然對瘋狗痛下殺手了。
直等瘋狗摔出去後,路雲生最先清醒。
逃!
這是路雲生一看大勢不妙後的,第一反應。
他轉身——
那頭「飄逸」的長髮,卻被撲來的子佩,左手一把抓住。
猛地向懷裡一帶!
壓根不給路雲生絲毫反應的機會,戴著指虎的右拳,就重重砸在了他的臉上。
「啊!」
隨著鼻樑骨,被指虎一拳打斷,路雲生發出了一聲慘嚎。
子佩卻不為所動,只是眼神木然,接連抬拳,一下一下,重重砸在了路雲生那張自戀的臉上。
她不會打死他。
她只會讓他——
生不如死!!
吼——
此時兔子清醒,大吼一聲,拿出腰間的短匕,狠狠刺向子佩的後心。
這一刻,兔子只想把這個「醉漢」,給捅個八八六十四刀。
子佩「躲閃不及」,右臂中刀。
兔子一刀刺中子佩右臂後,本能的回縮,再次舉刀。
但子佩——
卻不會再給他任何的機會了。
就在兔子高高舉起的短匕,即將狠狠刺向下來時,子佩的右拳,已經重重擊中了他的右肋。
咔嚓——
瘋狗的下巴骨,都無法和子佩全力打出的指虎抗衡,何況兔子的肋骨?
肋骨突遭重創後,兔子疼的長聲慘嚎。
他狠狠刺下的短匕,也在空中一停。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子佩卻沒停!
她順勢用左手,抓住兔子的右手手腕,右手指虎再次全力,重重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腕腕骨,被硬生生的打斷,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子佩不知道。
徹底嚇呆了的王亮,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最好是快點逃走!
可是——
他的兩隻腳,就好像被無形的釘子,死死釘在了地上那樣,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王亮只能呆呆的看著「醉漢」,一拳一拳又一拳的,狠狠砸向了兔子。
咔——
每當有指虎,打斷骨頭時的咔嚓聲傳來,兔子就會發出一聲,不是人般的慘嚎。
他的雙手手腕,還有兩條腿的膝蓋,全部被無比冷靜,默不作聲卻異常兇殘的「醉漢」,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兔子終於不再慘嚎——
王亮就看到那個「醉漢」,又轉身抬腳,踩住了早就昏過去的路雲生,彎腰舉拳。
一拳。
一拳一拳又一拳!
早就昏過去的路雲生,隨著兩個膝蓋和手腕,接連遭遇粉碎性的重創,不斷的醒來,昏迷。
再醒來,昏迷。
直等——
森冷的秋風吹過,大腦一片空白的王亮,才猛地清醒。
「殺人了啊!快來人啊。」
王亮轉身,連滾帶爬的跑向南邊。
子佩肯定能追上他。
但為什麼要追他呢?
「以後別再助紂為虐。要不然,他們幾個就是你的榜樣。」
看著王亮跑遠後,子佩低低的說了句,甩了甩滿是鮮血的右手,轉身離開。
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晚上十點十分——
悽厲的警笛聲,撕破了紅星公園這邊的夜幕。
車門剛一打開,王亮就從上面滾了下來。
是的。
就是滾下來的。
王亮借著雪亮的車燈,看到路雲生三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後,以為他們死了。
數名特勤沖了過去。→
手電在三個人身上,臉上照了會,為首特勤厲聲吩咐:「快點,打電話呼叫救護車!另外,通知附近所有的兄弟,全都上街,篩查王亮所說的那個男人。」
「他有三個顯著特徵!」
「第一,虎背熊腰,左下巴上,有個黃豆大小的黑痦子。」
「第二,他的右臂,中了一刀!」
「第三——」
為首特勤抬頭看向了天大校區的方向:「這個人,很可能和天大的某人有關!因為重傷的人,曾經給一個叫陳子佩的女生,打過電話!」
天大——
302宿舍內,子佩靜靜的躺在床上,反覆在腦海中搜尋,可能會留下的破綻。
她的外形,無論是被打成重傷的路雲生等人,還是被她故意放走的王亮,都認不出來。
她的右臂「中刀」,也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給警方,留下搜尋「醉漢」的線索。
兔子那一刀,確實刺穿了子佩的衣服。
但卻是刺在了,被她纏在手臂上的被單上,雪膚連一絲劃痕,都沒留下。
她為了做的更逼真點,本想打電話,給當前滯留在李家村的顏熙,假裝詢問李東方的情況。
可又怕李東方得知後,會擔心她,連夜趕來天大。
「東方已經很累了,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再連夜奔波。」
躺在黑暗中的子佩,喃喃自語到這兒時,宿舍門被急促的敲響。
宿管阿姨的聲音,傳來:「陳子佩!陳子佩,你還在宿舍里吧?」
宿管阿姨的背後,站著兩個特勤,天大的安保,和今晚剛好值班的劉劍斐。
看著兩個特勤,老劉心中默默的說:「上個月,特勤竟然懷疑彩虹公園裡的兇殺案,會和陳子佩這種、頭都不敢抬起的懦弱女孩子有關。今晚,路雲生被人打成重傷,特勤竟然又找上她了。唉,還真是自古紅顏多,多麻煩啊!」
宿舍的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帶著疑惑,聽起來就很懦弱的女孩子聲音,從門縫內傳來:「阿姨,又有我的電話嗎?您不用管,那是騙人的電話呢。」
「你在就好!在就好!趕緊的,穿好衣服,學校的劉主任,要和特勤同志,和你了解下情況。」
宿管阿姨鬆了口氣,隨即回頭,看著倆特勤:「我就說嘛,這孩子接到電話上樓後,就沒有再下去。你們這些人也是,竟然懷疑外面的事,和這樣一個乖巧的女孩子有關。真是莫名其妙。」
能在天大當宿管的阿姨,也是得有幾分小背景的。
這要是換成普通家庭的婦女,哪敢對特勤說這些話?
兩個特勤也很清楚這些,只是笑了下,沒說什麼。
幾分鐘後——
302的宿舍房門開了。
穿著短袖T恤的子佩,微微垂首走了出來。
那兩個特勤的目光——
立即下意識的,看向了子佩的右臂。
雪膚無恙!
其中一個,用協商的語氣:「請問,你能不能抬起頭來?」
子佩抬頭——
兩個特勤一呆。
黑痦子?
誰要是敢把黑痦子,安在這個女孩子的下巴上,兩個特勤就會二話不說,直接撲上去把他銬起來!
罪名——
破壞美麗罪!
隨著子佩右臂的雪膚無恙,特勤假設她女扮男裝的這一點,也就不攻自破。
劉主任說話了,和顏悅色:「子佩,晚上氣溫涼,披上一件外套,去我辦公室。」
系主任的辦公室內。
「多謝您的配合。」
紀錄完畢的特勤,絕對是因為子佩太美的原因,和她說話時,用上了敬語。
子佩默默的點頭,悄悄看了眼劉主任。
劉主任還是和顏悅色:「子佩,你可以回去了。別擔心,特勤同志也是例行工作嘛。」
請宿管阿姨,親自陪同陳子佩離開辦公室後,劉主任請兩個特勤喝水。
一個特勤婉言謝絕後,拿起了桌子上的話筒。
「寧隊,我是小齊。」
「我們現在天大,已經對當事人陳子佩,做完了筆錄。」
「陳子佩確實接到了,路雲生等人,假冒天北青雲縣特勤的誆騙電話。」
「但她很快,就識破了這個騙局。」
「這個謊言,簡直是太可笑了。」
「我真搞不懂,那幾個蠢貨,究竟是哪兒來的信心,自以為這種拙劣無比的謊言,能騙倒一個品學兼優的天之驕子。」
「陳子佩識破他們的詭計後,並沒有理睬,而是在宿舍內正常休息。」
「宿管阿姨可以作證,陳子佩沒有下樓。更沒有借用電話,和外人聯繫。」
「至於她女扮男裝,外出作案的假設,更不成立。」
「那個打殘路雲生等人的兇手,究竟是誰,還得需要我們在現場,搜尋蛛絲馬跡。或者,等三個重傷者甦醒後,再對他們嚴加審訊。嗯,還有那個王亮,行為也是相當的惡劣。」
「劉主任表示,明天會上報,嚴肅處理這種惡劣行為!」
「好的,明白!」
特勤放下話筒,伸手和劉劍斐握手:「麻煩了,劉主任。」
唉。
自古紅顏,多麻煩啊!
當劉主任再次下意識的,自言自語這句話時,已經是次日早上七點半。
他走進辦公室後,拿起電話,開始撥打顏熙的大哥大。
顏熙幫陳子佩邀請專業人士,為幻影公司那兩百萬的外匯,要起訴某些人的事,不是秘密。
劉主任很清楚,顏熙能聯繫到李東方。
昨晚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於情於理,劉主任都得通知陳子佩的家人。
顏熙大哥大,嘟嘟響起來時,她正哼著「我心永恆」,在廚房裡忙活。
背後,傳來了秦明秀的聲音:「小太平,你的電話。」
小太平——
轉身,把圍裙解下來,拋給了秦明秀:「謝了,小娘們。」
小娘們——
顏熙也沒理睬她,拿著電話快步走到了院子裡:「我是顏熙。哦,劉主任。您好,什麼?」
來到沙袋前,左手輕輕捶打它的顏熙,秀眉立即皺起。
足足五分鐘後。
顏熙道謝,結束了通話。
她順勢坐在了鞦韆架上,撥號:「爸,是我。昨晚,有人算計陳子佩。」
她把劉主任說的那些,簡單講述了一遍。
顏道冷冷的說:「小混蛋和陳子佩,當前因事業和自身美貌,堪稱樹大招風。暫且不管是誰,打殘了那個路雲生。但可以肯定的是,隨著王家子弟空降天橋鎮,這樣的麻煩,會多不勝數。」
「您說的不錯。」
顏熙說:「我覺得,起碼得給李東方,增加點防身的本領,來對付那些臭蒼蠅。」
顏道:「你什麼意思?」
「幻影山地,也算是給天東的自行車業爭光了吧?」
顏熙乾脆的說:「我建議,再您的職責範圍內,可以賞賜給李東方一個,編外帶刀侍衛的身份!」
編外帶刀侍衛——
不在編的東土安全人員,可合法佩戴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