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等不及了

  可是這個時候,他卻約她晚上於申央湖畔相見是幾個意思?想如上一世一般對她許下諾言?

  可是如今,她在大家眼裡,只不過就是一個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結果不僅沒有變成鳳凰,還得罪了玲瓏長公主摔得很慘的山雞而已,她還有什麼值得讓他這樣做的價值嗎?

  上官月勾了勾嘴角,眸底閃過一抹諷刺的暗芒,並未多言,只是默默將宣紙重新疊好,與白絹和帕子一起收起來。🎅😾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因著七夕節的原因,上官府里這幾日都很熱鬧。

  南燕的七夕節可以說是一大盛宴,在節日前一天,天知府便開始舉行盛大的燈會,在七月初七那一日的夜晚,甚至會有帝後的遊園會,之後便是七夕宴,這等盛大的宴會,嗯,只有有了品級的世家小姐們才可以去參加。

  上一世,上官月因參戰有功,便獲得了參宴的機會,因此她曾以男子的身份去參加過一次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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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這一次,以她上官府庶女的身份,她本沒有機會去參加,可因著她成為了玲瓏長公主的義女,且已入了皇家文碟,所以她依舊有資格去參加七夕宴。

  而且據知情人士說,宇文皇后打算在這一日為祁王殿下定下成親人選,這大概便是今晚的重頭大戲了。

  上官月將東西收好,便轉身出了上官府,而緊跟著她出門的,是上官芊,她焦急地步出上官府,向著尉遲府的方向走去。

  她輕而易舉地進了尉遲府並且找到了尉遲啟的院子。

  上官芊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周圍,並無其他人經過,便徑直推開門進了尉遲啟的房間。

  尉遲啟此刻正端坐在桌案前,認真看著桌上鋪開的帳冊,上官芊急的眼睛都紅了,「二表哥。」她喚道。

  只是尉遲啟還未來得及應她,一旁的尉遲逸便先行出了聲,「芊兒表妹?」他語氣中有些許的驚訝。

  上官芊聽見他的聲音也是被震驚到了,剛剛跑來太急,還以為這房間裡就只有尉遲啟一個人,未曾想尉遲逸竟然也在。

  尉遲逸看見上官芊,掩不住的激動與欣喜,但看她氣喘吁吁的模樣,以為出了什麼事,便上前來擔憂地問道:「表妹怎的這樣急切,可是出了什麼事?給表哥說說,或許表哥能夠幫上一點兒忙。」

  上官芊很快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尉遲逸關切的眼神她自然是看見了,但她卻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回應,只是笑了笑,恭敬地欠了身子,言語中有些淡漠的說道:「大表哥誤會了,芊兒哪裡有什麼急事兒,不過是今日偶然聽府里的下人說起,二表哥近日回來了,這麼多日未見,所以我便想著過來看一看去。」

  上官芊這樣冷漠的態度令尉遲逸有些神傷,他還記得小時候,芊兒表妹最喜歡與他一起玩耍了,很是黏著他,可是後來,不知為何,她卻突然開始疏遠他,反而與二弟尉遲啟變得親近起來。

  尉遲逸在那兒站了會兒,還不等他說些什麼,尉遲啟已經收回了緊盯著帳本的目光,轉而去看他們二人,「大哥剛剛不是還與我說有事情需要去處理嗎?」

  

  尉遲逸愣了一下,接著很快反應過來說:「沒錯,我的確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既然這樣,那我便先行一步了,二弟與芊兒表妹好好聊聊吧。」

  他並不知道上官芊此刻來找尉遲啟有何要緊的事,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事,是需要把他支走來談的,儘管他很不願離開,但為了不引起上官芊的厭惡,他還是不舍地離開了。

  房門被尉遲逸帶上,隨著「砰——」的一聲輕響,上官芊才徹底放下心來。

  隨之,尉遲啟的目光也重新回到了桌上的那本帳本上,他有些漫不經心的說:「大哥都已經走了,你說吧。這次來的這麼急,是不是又是因為那個祁王殿下?」

  一聽見「祁王殿下」四個字,上官芊便又想起了上官月,眼神便頓時變得不友善起來,「二表哥,求求你幫幫我吧,那個計劃能不能提前?我現在恨不得馬上就毀了她。」

  毀了她?誰?

  「上官月?」尉遲啟挑了挑眉,這才將視線放到上官芊身上,「確定要將計劃提前嗎?現在就要毀了她?」

  「是,我想要她身敗名裂,現在立刻馬上。」上官芊捏緊了手中的帕子,語氣急切地說道:「今日聽雨告訴我,今天一大早便有人給那小賤蹄子送了東西,那東西是一幅畫,聽說那畫上畫了上官月喝酒的樣子。」

  聞言,尉遲啟無所謂地晃悠到桌旁,替上官芊倒了一杯茶,「那又如何,不過是一幅畫了她喝酒樣子的畫而已,又不能說明些什麼。」他重又坐回到椅子上,手扶著頭一副慵懶的姿態。

  「表哥,你不明白,那畫怎麼可能會是一幅普通的畫那麼簡單。那畫上的景物,分明就是祁王府里那個湖心島的景色,所以這畫定是祁王畫了贈與上官月的。」上官芊越說越激動,心裡的憤怒也是一浪更比一浪高。

  她接著說道:「而且那畫是被一方錦帕和白絹包裹嚴實送進來的,那白絹上還寫了字,約上官月在申央湖畔見面,不見不散!往日裡祁王殿下若是想要見上官月,從來都是光明正大地從上官府大門進來的,可是,可是這次他竟然約她去申央湖!他們……」

  上官芊心底隱隱有了些猜測,可是她卻不願意相信,只能在那兒干著急,她著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二表哥,你可一定要幫幫芊兒啊,芊兒實在是想不到法子了。」

  尉遲啟聞言,眉頭微微皺了皺,想起民間常說的那句話,便輕聲地念了出來,「申央湖畔定終身。」

  「不,不可以,我喜歡了殿下這麼久,為了祁王殿下,我費勁了心思,如今怎麼可以就這樣將他拱手讓人,我不服,我不能就這樣讓他們在一起了!」她語氣急切,將期盼的目光望向了尉遲啟,仿佛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將所有的希望都交付於他,「二表哥,芊兒現在將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你可一定要儘快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