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懸密使大人,你自重,請你離開。🐸☆ ➅➈şĤuⓧ.𝒸Ỗ𝓶 ♢🍬」上官月驚慌失措地從床上彈起,她跳下床來到榻上,卻只見這尊佛閉上了眼,他這是睡著了?可這是她的房間啊!
這個男人果真不簡單。
「我累了,刺殺聞太后的事只是一個開始,後天的七夕節才是真正的大戰,迫在眉睫,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上官月正要趕人,卻在聽見他的話後就停下動作,他字字流露出疲憊,讓上官月不由得打消趕走他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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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大火浮現在腦海里,面具下的那張絕世容顏,讓她眉心微皺。
藏了多年的秘密究竟是為何?
縱使上官月的心裡非常好奇,腦海里一直有個聲音在縈繞,這個男人太危險,不是她可以靠近的。
上官月拿了順手拿了一床被褥搭在男人身上,徑直回床上,耳邊久久地迴蕩著宋寒的那番話。
難道刺殺一事真的僅僅只是開端嗎?
一想到這件事,上官月的眸子越發地深沉,這件事已經讓人心煩意亂了,她再也無法讓自己冷靜下去。
宋寒的話不錯,堂堂西昌皇室怎會容忍自己國家的過一天被人刺殺,更何況是光天化日之下,這於情於理也不可馬虎不得。
可是現在搜集到的證據都已經指向北原,西昌可以藉此機會打擊一番,怎會善罷甘休,就此放棄?
呵!這下他們一定會出一場好戲,各個人又在其中扮演者什麼角色,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上官月已經開始期待今年的七夕節了,她得了皇室文牒獲得一個進宮的名額,她可不會輕易放棄,這場大戲她還等著瞧呢!
上官月在不知不覺中昏睡過去,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空蕩蕩的,早已沒有了宋寒的身影,他何時離開的?
上官月不由得感嘆一聲,這個男人來無影去無蹤,實屬讓人捉摸不透。
「小姐,您醒了嗎?奴婢可以進來嗎?」門外的丫鬟畢恭畢敬地站著,名喚聽雨,這是上官芊重新派給她的丫鬟。
「進來吧。」上官月靠著床沿,淡淡地開口。
聽雨小心翼翼地將門推開,只見聽雨端著洗臉水,面帶笑容地迎上來,「二小姐,請讓奴婢來伺候您洗漱穿衣。」
上官月淡然地應了一聲,確實聽雨這個丫頭比之前的兩個丫鬟更為機靈,上官芊還真是煞費苦心,費盡心思地接近她,上官月無意間提問道,「之前怎麼在上官府從未見過你?」
「回二小姐,奴婢進上官府才不過幾日的時間,並不長。奴婢原本是在府里的洗衣房做事,後來有一日碰巧遇見了大小姐,大小姐瞧著奴婢會做事,速度快效率高,便將奴婢從洗衣房帶走,後來便讓我來伺候二小姐了。」聽雨說著,將手上的帕子給了上官月。
「嗯,姐姐倒是為了我的事,費了不少心。」上官月嘟囔著講出這句話,可心中卻是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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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雨贊同地點點頭,「大小姐的確對二小姐是極好的。奴婢才剛進府便聽大家說,大小姐與小姐之間姐妹情深,感情頗為要好,讓人好生羨慕啊。」她感嘆地說著,似乎對這樣一種關係甚為嚮往。
呵,她們之間姐妹情深,感情頗好?
真是諷刺。
上官月對此只是笑笑不說話,並沒有反駁她的說法,過了好一會兒,上官月才洗漱完畢,與聽雨閒聊了一會兒,聽雨像是想起些什麼,驚呼一聲,「呀,都怪奴婢記性差,險些給忘了。」
接著她便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帕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交到上官月手上,「今日奴婢出去的時候遇見了看門的下人,他告訴奴婢,今日一大早,才剛開門便有人將這個東西送了過來,說是要給小姐您的。」
上官月聞言,眉頭微微皺了皺,那東西被帕子包裹的嚴實,而且那帕子只是看上去就覺得質地甚好,送這東西來的人一定也身份不凡,只是誰會一大早就遣人送東西來?
上官月想不出來,乾脆也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從聽雨手上拿過那個東西,沒有絲毫忌憚地就在她面前打了開來,並沒有小心翼翼不讓她看。
掀開帕子,裡面還包裹了一層白絹,密不透風地包裹了兩層,可見這東西對那送東西之人的重要性。
掀開白絹,上官月所看到的,卻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張宣紙,她的眉頭皺的更緊,誰有事兒沒事兒送這東西?但她還是將那摺疊好的紙展開。
那宣紙上是一幅畫,只不過這畫的內容麼……卻是那一日她與南宮蘇以及南宮漠在祁王府湖心島飲酒所見的場景,但是畫這幅畫的人……
上官月腦中閃現過那個人俊秀的臉龐,嘴角忍不住勾起冷笑。那日在南宮蘇的推搡下,她自然是看見了南宮漠作的畫,他的畫亦真亦假,畫的極好,但今日的這幅畫,似乎與那日的有些不同,只因那畫上的樹下,有一個捧著酒杯的女子……
看這幅畫的痕跡,似乎已經幹了很久了,並不像是最近一段時日才添上去的。
但她實在是搞不懂這個南宮漠了,現在這種時候,他為何要給自己送來這樣的一幅畫?
以她上一世對南宮漠的了解,這個人絕對是商人屬性,無利不起早,從來不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只是他這次的行為,是真的讓她有些看不懂了。
「二小姐,你看。」聽雨突然將那桌上的白絹拿起,送到上官月眼前,「這上面還有字呢,只是奴婢不認字,看不懂寫的是什麼,二小姐你來看看。」
上官月眼神略有深意地掃了聽雨一眼,從她手上接過那條白絹,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寫著幾個字。
申央湖畔,今晚不見不散。
上官月皺了皺眉,突然陷入到某種回憶裡面。猶記的上一世的時候,他與她在申央湖畔相會,在月老祠里,他說,今生今世,他定只鍾情於她一人,從此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