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比賽結果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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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人禮堂重新坐滿了人，五支隊伍回到台下，等待最終裁決。穹頂的LED屏幕暗著，只留一盞追光燈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站在光里，手裡拿著一個米白色信封，全場屏息。
「本屆CFA Institute Research Challenge中國區總決賽——」
主持人拆開信封，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臉上綻出笑容。
「冠軍，A大！」
掌聲像潮水一樣湧起來。
選手席上，季星野愣住了，然後猛地轉頭看向厲承淵。
」嗯，我們贏了。」 厲承淵偷偷牽著季星野的手，」老婆，我們是全國冠軍！」
季星野低下頭，耳根紅得發燙。
周牧言站在旁邊，也紅了眼眶。他推了推眼鏡，默默地把手裡的答辯稿折好，放進包里，嘴角帶著釋然的笑容。
秦妄和林知遠，臉色灰敗。
他們贏了。
可好似又輸了。
雖然發生了點小曲折風波，但結果還是好的。
李老師擠過來，挨個擁抱每一個人，嘴裡念叨著 」好樣的」」 沒白練 」」給學院爭光了」。
「那個，」李老師搓了搓手，「今晚本來想大家一起聚個餐慶祝一下。但是……有些情況還沒弄清楚，咱們就不搞集體活動了。各自活動吧。明天一早統一坐飛機回學校。後續的情況等學校處理。」
他頓了頓，眼神裡帶著點驕傲，又補充了一句：」但是無論如何，A 大拿到了全國冠軍這個成績，是金融學院從來沒有的榮譽。而且還要去泰國參加全球賽，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大家今晚，好好放鬆放鬆。」 「
秦妄從座位上站起來，面無表情地往外走。經過厲承淵身邊的時候，秦妄停了一瞬。
他偏過頭，看著厲承淵。
「你以為你贏了？」
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後走了。
季星野從到北京開始比賽這天就吵著要南門涮肉。
今天晚上正好沒事了。
厲承淵就帶著季星野和周牧言，一起去了南門涮肉。
老北京銅鍋，炭火正旺，清湯鍋底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手切鮮羊肉、肥牛卷、毛肚、百葉、炸腐竹、糖蒜，擺了滿滿一桌子。
三個人，要了兩瓶牛欄山，邊吃邊喝。
」來，敬我們的全國冠軍！」 周牧言舉起酒杯，笑得溫和，」也敬我們的 MVP厲承淵同學。」
」別別別，」 厲承淵笑著擺手，」MVP 是星野，我就是個陪他來打輔助的。」
周牧言嘖嘖搖頭：「厲總，你這冠軍拿得挺全面啊，賽場上carry全場，飯桌上carry隊友。」
厲承淵眼皮都沒抬：「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周牧言舉手投降，「我在你倆旁邊，電都快被你們倆充滿了。」
季星野的耳尖瞬間紅了：「少胡說八道，這麼好吃的羊肉，堵不上你倆的嘴。」
厲承淵笑著把剛涮好的毛肚夾到季星野碗裡，抬頭看向周牧言，眼神裡帶著點挑釁的笑意：「羨慕？等回學校，我給你介紹個大一的小學妹，保證你下次吃火鍋，身邊也有人給你夾肉。」
三個人，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兩瓶牛欄山見底，又要了兩瓶啤酒。
吃飽喝足，周牧言看了眼時間，才晚上八點。
」走，」 他一拍大腿，」三里屯去。」
」啊？」 季星野愣了一下，」現在？」
」不然呢？」 周牧言挑眉，」全國冠軍，不得好好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