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淵含糊不清地說:「那你只許有我一隻狗。不許和秦妄說話。」
「你!這個外用藥膏不能吃!會引起神經系統中毒。」
「好吧,不讓吃就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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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自己給自己下毒,幸好還有另外一張……。」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重欲!」季星野的聲音在發抖,「這大清早的!」
「星野,我們都才二十歲。」厲承淵帶著不解,「為什麼感覺你總像三十多歲的人一樣?」
「噝,輕點!」季星野倒吸一口涼氣,目光在鏡子裡掃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
「我真不知道,你認識我之前是怎麼過的!你的右手是不是一直都很辛苦?」
厲承淵笑了,低低的笑聲在胸腔里迴蕩。
「我這個人可不重欲。是因為你太誘人了,把我變成這樣的。認識你之前我作息規律得像老年人,每天十一點睡六點起。」
「誰信。」
「真的。是遇見你以後,只要你在身邊,我就不想睡。」
「季星野,別閉眼睛。」厲承淵的聲音忽然沉下去,低得像從胸腔最深處碾出來的,「睜開眼睛看看,我怎麼愛你的。」
季星野的呼吸驟然亂了節奏「厲承淵!不行!」季星野的手抓住了厲承淵的手腕,聲音因為著急拔高了幾分,「到點了!我們要去學校!」
厲承淵偏過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然後不急不緩地收回視線:「放心,還早。還有四十分鐘,來得及。」
「來得及讓我給你展示一下。」厲承淵低頭看著他,嘴角那個弧度又出來了。
「不要!不要展示!」季星野的手死死攥著厲承淵的手腕,聲音因為憋著氣而變了調,「我昨天領教過了!不需要再展示了!」
「要的。」厲承淵是個實踐派。
「實力說話。」厲承淵俯在他耳邊,氣息灼熱地灌進去,每個字都帶著低沉的癢。
「厲……承……淵!」
季星野把額頭抵在厲承淵的肩窩裡,聲音悶得快要碎了:」我一會還怎麼去上課!」
」唔——」
最後一聲悶哼被吞沒在吻里。
鏡子裡,兩個影子交疊在一起,被晨光鍍上了一層金邊。
四十分鐘後。
季星野靠在床頭,渾身像散了架一樣,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幾點了?」季星野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七點二十。來得及。」
「來得及個屁。」季星野撐著床沿想坐起來,腿一軟差點栽回去,「我這樣怎麼去上課?」
「怎麼不能去?」厲承淵把他的衣服遞過去,「晚上你都能扶我。」
「放心,」厲承淵俯身在他耳邊說,嘴角掛著欠揍的笑,「一會我也會扶著你的。」
走進校園,季星野看著自己,嘴唇紅腫,脖子上有紅痕,走路姿勢還有點不自然。
再看看旁邊的厲承淵,神清氣爽,衣冠楚楚,好像早上那場翻雲覆雨和他沒關係一樣。
瞪著那個衣冠禽獸的背影,在心裡罵了八百句不公平。
季星野在心裡憤憤地想。
周牧言看出來省賽過後,這三個大一學弟之間的情感似乎是有些問題。
在配合的時候他夾在中間尷尬得不行,當天下午訓練間隙,周牧言找了個理由把秦妄叫到了走廊盡頭的樓梯間。
」秦妄。」周牧言靠在窗台上,雙手抱胸,」你們三個的事,我看出來了。省賽之前還沒這麼明顯,省賽之後你整個人狀態都變了,訓練的時候我夾在你們中間挺尷尬的。」
秦妄靠在另一側的牆壁上,垂著眼沒有說話。
「咱們五個人還要打國賽呢,你狀態不對,整個團隊都受影響。」
「季星野從十歲就追在我身後,整整十年。」秦妄的聲音很輕,「憑什麼他厲承淵一出現,就把我的星星搶走了。」
」他才是第三者。」
「秦妄,不是我說你。」周牧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全是無奈,「星野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你越攥著過去不放,他只會越煩你。」
秦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我知道。但我不做點什麼,我怕我真的就徹底失去他了。」
周牧言嘆了口氣:「秦妄你清醒一點。國賽在即,我知道你們最近壓力大,」 「但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比賽不只是比技術,更是比心態。至少比賽前,你要好好調整情緒。」
「感情的事,不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