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怎麼也沒有想到文靜在這種事上會這麼認真,「文靜,傅源比我懂的多。✊😺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不要,只聽,安然。」文靜始終不鬆口,這也是她獨自出來找安然的原因,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安然來找她了,現在所有事情都是傅源在處理,她不喜歡。
文靜總在她想不到的地方上堅持,「文靜,你不想知道文姨的消息嗎,傅源他一直都是黑道上的,怎麼對付煞,他更清楚。」
在聽到文姨的時候,文靜的眼神變了一下,不過很快,還是恢復剛才的決然,「只聽安然,沒有衝突。」
這下輪到安然頭疼了,文靜還真不是一般的固執,「好,我知道了,我會找傅源談談的,還有你說最近有些動盪,就不要獨自一個人出來,最起碼找一個人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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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不相信文靜的能力,但是還是保險一點的好。
文靜見安然答應了,剩下的也沒有和安然爭執,點頭答應了。
再次拿起手機,找出傅源的電話打了過去。
「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電話一接通,就是傅源那副賴死賴活的聲音。
「文靜現在在我這,你過來接一下她,她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安然沒有閒談,直接說出了主題。
「她怎麼跑去你那了,你等等,我馬上就過來。」
「我現在在……」
說出地址後,電話里就只剩一片忙音。
安然撇撇嘴收起電話,然後和文靜朝著等著不遠處的壹走過去。
「壹,你知道古亦凡最近去幹什麼嗎?」壹一直都是跟著古亦凡,他應該清楚吧。
壹確實知道,可是他還是清楚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誰,就算面前的人是主子的最寶貝的人。
「安小姐,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直接問少爺,恕我不能說。」原則他還是有的,古家的家訓,就算他怎麼膽大也不敢違背。
安然不是強人所難的人,不過從壹的態度看來,不像是小事,不然他也不會禁口不談,而這一件件不尋常的事,和古亦凡有關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也只有古家,才有一腳震三界的能力,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個能力。
沒過多久,傅源就開著跑車出現在三人面前。
「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最近不安全,不要獨自行動嗎?」傅源一下車就面目不善大步衝來,喋喋不休的開始嘮叨。
而被念叨的人臉上的表情卻一點也沒有變過,絲毫悔改的意思都沒有,就站在原地,左耳進右耳出,半點都不留心。
傅源只覺得自己狠狠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毫無反應,氣勢頓時就滅了一半,他看文靜的樣子,比他更理所當然,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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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你幫我說說,她只聽你一個人的。」他實在沒有辦法了,恐怕能說得動文靜的只有安然一個人了。
安然看著兩人的互動,能夠體會傅源此時心中的無奈,能讓文靜動容的事並不多,何況傅源還是在教訓她,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換做其他人會高興才叫奇怪。
「文靜,現在是非常時候,傅源說的沒錯,如果你真要去哪,就和傅源他們說一聲,最起碼讓一個人陪著你一起。」現在最緊張文靜安全的已經不再是她了,把文靜交給傅源,她是再放心不過。
經過安然一說,木訥訥表情的人才有所反應,認真的點點頭,顯然是聽進去了。
見此,傅源撫著額頭有些頭痛,他覺得在守護文靜這天道路上要走的路還很長,直到現在,他說的話,在文靜耳朵里,說不定只是一陣輕風颳過而已,每當這個時候,他嫉妒安然嫉妒的都要發瘋了。
安然朝著頗為失落的人笑笑,文靜對人一向都是這樣,就算是她,當初也只是被無視的份,所以她還是很同情傅源的。
「情況真的有那麼糟糕嗎?」傅源是黑道世家出身,能讓他都緊張到這個地步對待,她不得不多問一句了。
傅源點頭,一點也不隱瞞,「我也是第一遇見這樣的事,有點邪門,不是幫與幫之間發生衝突,而是由內部。」
正因為找不到原因,他才會如此慎重,就連他們傅家也受到了波及,可是他卻毫無頭緒,查無可查。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知道溫良這個人嗎?」對於最近幾個不同領域的詭異現象,她心中有了輪廓,只差一個人的定論了,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她就更不用擔心了,對於他,她原因全心信任。
傅源一聽這名字,立即皺眉,比談及黑道不尋常現象還要棘手的樣子,「你說溫良?他怎麼了?你們遇上了?」
「他來找過我,而且我覺得他跟『煞』有關。」上次在酒吧攔截她的事,溫良在離開前,無聲吐出的字,她在熟悉不過,正是謀劃多年要一探究竟的『煞』。
傅源聽後,沒有表現出一點驚訝的樣子,反而一旁的文靜,神情緊張起來。
「安然,沒事?」『煞』影響最深的就是文靜,執著走上這條道路,目標就是因為『煞』。
安然搖了搖頭,「放心,我沒有事。」
聽到這番安心的答案,文靜還嫌不夠,親自翻看安然身上是否有傷,經過這幾年,對於『煞』了解的更清楚了,那樣可怕的組織,她害怕安然會有危險,一直以來,安然幫她的已經夠多了。
「是真的沒事。」看著文靜緊張的樣子,誰能想像的到當初文靜對她的視而不見,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