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幹什麼呢?」這幾天都沒見面,只能靠著聲音慰藉相思,真是折磨人。•]••´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還在猶豫打不打電話的安然,在看到來電提醒的時候,心裡是欣喜的,說完全不介意在鄭馥恩家裡發生的事,那都是騙人的,現在這個時候她更想有人能陪她聊聊。
「沒幹什麼,就是隨便走走。」
「今天還順利嗎?有沒有人欺負老婆大人,有的話,我就讓他和這個世界永遠。」
電話那頭,是古亦凡的聲音,還有他捉弄人時特有的語氣,即使什麼都沒說,可是安然心情好了很多,這個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嗯,很順利。」
「順利就好,老婆大人,我想你了。」
古亦凡一點也不含蓄的表達自己的心思之情,即使隔著電話,他也能聽得出此時安然的情緒並不對,但是安然既然不想說,他也不會為難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來安撫。
「古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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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安然抓緊了手上的手機,臉上的緊張沒有隱藏一分。
「你什麼時候辦完事?我,我想你了。」
電話久久沒有聲音傳出,兩人在各端都緊握著手上唯一能連接彼此聯繫的東西。
「很快,我很快就會回到你身邊,安然,再等等我好嗎?」
「嗯,我會等你的。」
古亦凡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揚,他等了這麼年果然不是白白浪費,安然主動說她想他,手放在滑鼠上,瀏覽著電腦上一個接一個的名單,看來他還是太心慈手軟,事情還是越快解決越好,沒聽到老婆大人想他了嗎。
書房中,一雙湛藍如海的眸子眼中噬著冷光,改變許多人命運的抉擇就此落下。
結束通話後,安然心情大好,不過她更加好奇古亦凡在忙些什麼,或者說,商協,政界的那些動盪和他有關係嗎?如果是的話,她就更好奇古亦凡說的事情是什麼了。
安然皺著眉開始猜測著可能性,再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忽然一雙手捂上嘴,手臂上一陣拉力,將自己往裡拖。
這種經驗不止一次,安然很快就冷靜下來,嘴上的手不管,直接利用手肘狠狠的朝著脅迫自己的人胸口撞去,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就像被預知一樣,很快就被人擋下。
「安然,是我。」快速擋過,趕緊表明身份,這些功夫是她親自教的,再過幾招也沒有問題,可是她現在要擔心的,是接下來的事。
「文靜?」耳邊熟悉的聲音,讓安然徹底鎮定下來,文靜還真是和文姨像,找她說話的行為都是那麼特別。
「噓——」文靜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後面,表示有人跟著。
果不其然,文靜的動作剛做完,就有人影出現,真的只是人影,速度之快,還來不及看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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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上前,就是一個力道十足的飛踢,文靜也不示弱,快速一閃,將安然向著方向一推,推離危險地。
只是一旁看著的安然,總覺得那個人影很熟悉,自己應該見過,而且還很多次,腦袋輕輕一轉,瞬間就想起人影是誰。
「別打了,都是自己人。」安然疾聲制止,她真怕耽誤一秒,會出現不可挽回的事情,因為她看到了兩把明晃晃的東西。
刀刃擦過彼此的衣角,急急避過,兩人在安然出聲的時候同時收手。
見停了下來,安然才吐了一口氣。
「安小姐。」壹收起刀,恭敬的對著安然叫到,在安然忽然消失在視線的時候,嚇出心臟病的是他,他是不能想像,少爺知道安小姐在他面前出意外,會是什麼樣的世界末日。
「壹,你怎麼跟在我後面?」如果不是文靜,她還真不知道有人一直跟著他,要是換做別人,可能今天就不會那麼輕鬆了。
「少爺讓我保護安小姐。」壹如實相告。
古亦凡確實在離開前說過,安然說了聲謝謝之後,又朝著一旁的文靜問起,「找我有什麼事嗎?」
文靜點了點,卻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朝著不認識的人看了眼。
安然很快會意,「壹,能不能站遠一點?」
壹默然的退出了幾步,可是依舊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要保護的人。
安然嘴角抽了抽,換做是誰也無法在那雙眼睛下還能交談如常,還不如他就在身邊自在。
「他聽不到。」文靜還煞有其事的安撫了一句。
安然覺得兩人或許是兄妹,都是呆萌呆萌的。
「出了什麼事?」這些時間她將心思都放在了商界,沒有關注黑道上的事,有傅源在,應該不會有太大的事才對,真要有什麼,也該是傅源來找她才對。
「傅源說最近道上有不小的動盪,但是查不出什麼原因。」文靜盡力做出不解的表情,可是再怎麼努力還是那副木訥的樣子。
又是這樣,竟然波及到了黑道,三個業界,到底有沒有關係,是不是同一件事,現在她毫無線索,可是卻不由往古亦凡身上想。
「就是因為這個嗎?不是有傅源在嗎,他能應付的來。」這件事過不了多久會有人聯繫在一起,或許她可以問問某些人。
文靜搖了搖頭,「不要。」
「嗯?」安然沒有反應過來,不解反問。
「不要傅源,只聽,安然的。」文靜態度堅決,一點都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