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這個小賤人打的真疼(2)

    安然挑眉,對於文靜茫然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麼,周圍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把視線投過來,安然看了一眼文靜身上破口的衣服,裡面的小背心正露在外面。★💔 ➅❾ᔕнù᙭.𝕔όⓜ ♙☮

    「走吧。」安然牽起文靜的手,她從不主動去觸碰別人,可是文靜現在的情況,她自己也未必能行動自如。

    就在覆上那手的時候,手心傳來一片溫濕,安然收手一看,整個手掌全是鮮紅的血,眸光一暗,這傷應該是小巷中她割破手才換來那短暫的反抗吧,還好她現在中了麻藥,不然這麼深的傷口怎麼還能像現在若無其事。

    一時間,安然也不知道應該是先去給她買一套衣服,還是找給她找個醫院包紮。

    文靜見面前人一直盯著自己手,像是懂了什麼,開口說到,「不痛。」

    當然不痛,現在麻藥還沒過,等過了就痛了,安然覺得這個文靜的反應和她表情一樣,總是慢半拍。

    「走吧。」嘆了一口,還是先換套衣服,這個樣子她回家,家裡人也該擔心了,最起碼別太狼狽了。

    文靜也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任由安然牽著,跟在後面。🐍🐝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找到一家品牌專賣商店,直接進去挑了一套衣服親自給負傷人士換上,她可不想等她一出來,見到一個一身是血的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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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好之後,直接付過錢,就離開了,出來時,手上的傷口也包紮好了,這樣的商店總會有一個急救箱備用,先簡單包紮一下,不讓傷口感染就好,等下再去醫院好了。

    「不用了,我回家讓我媽包就好了。」文靜縮著手,不肯再往前。

    安然只當以為是文靜怕進醫院,好聲勸著,「都已經走到這了,就進去看看吧,而且你中了麻藥,不會痛的。」

    就算是這樣,文靜還是一直搖頭,不肯往前走。

    從開始到現在都很聽話順從的人,突然就倔了起來,安然看著簡單包著紗布的手,選擇了妥協,或許她媽媽是醫生也說不定。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安然也沒再提去醫院的事了,這個傷口那麼深,還是早點處理的好。

    文靜低著頭,思索著什麼,遲遲沒有開口。☮♕  💘ඏ

    安然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從不強人所難,就算她救了她,也沒有去探究別人秘密的權利,「這樣吧,叫個車送你回去吧。」

    她這個樣子,是不可能一個人走回去了,雖然現在還能靠力氣自己站著。

    誰知道,低著頭人還是沒有說話,沒有說好也沒有不好。

    安然也沒催,只是站著不動,等著答案,她一直都秉著絕不主動惹麻煩的原則,現在算是為了她破例,第一次是為了蓉兒,這次她沒有多想就出手了,還在沒有萬全的準備下,差點搭上自己,就因為在    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她看到兩人相同的地方,忍不住重合了。

    

    「你能送我回去嗎?」低著頭的人才抬起頭說到。

    安然沒有同意不同意,只是牽起了文靜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說吧,往哪走。」

    文靜說出家裡的住址,一邊走一邊指著路。

    經過文靜的指引,兩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她家離學校並不是很遠,就是繞的彎比較多,而且住的地方是那種老式小區,住戶又多,一進小區,就聽到了不少人的聲音。

    「媽,我回來了。」文靜帶著安然走進一家下房子,朝著房內喊了一聲。

    安然看了一眼房內,雖然是老房子,但是裡面簡單幹淨,該有的都配備齊了,就在安然打量的時候,就見一個人從廚房走了出來,身上掛著一個圍裙,手上端著剛做好的菜,頭髮全部挽起,帶著淺淺的笑。

    出來的人,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的時候,只是愣了一下,「小靜,她是你的同學嗎?」

    文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前後矛盾的答案,看得房內的人有些疑惑。

    「阿姨你好,我和文靜是一個學校的,但是不是同一個班級,我叫安然。」安然大方的介紹自己,將文靜搖頭又點頭的矛盾回答解釋了一遍。

    「叫我文姨就好,還沒吃飯吧,就在文姨這吃個飯再走吧,你可是第一個小靜帶回家的同學。」文姨笑著挽留這個第一個來她家吃飯的人,她還一直擔心小靜是不是太自閉了,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

    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果然是某個方面和她很像,安然也沒計較在文姨的稱呼上,「不用了,我該回去了,文靜的手受傷了,文姨重新幫她包紮一下吧,我先走了。」

    說完這些之後,禮貌性的笑了一下,然後微微頜首,離開。

    一系列動作下來,只會讓人暗贊好風度,哪還會計較自己的一片好意不被領情。

    文姨將手上的菜放好,從柜子里拿出醫藥箱,將文靜扶到凳子上坐下,拆開已經殷紅的紗布,看到傷口的深度,文姨眼中帶著一抹心疼,卻並不顯得驚慌,「她是誰?」

    麻藥到現在已經褪了不少,上藥時,傷口的痛感襲上大腦,眉頭緊緊擰起,額間已經滲出一些冷汗,嘴裡沒有喊出一聲痛字,咬著唇吐出兩個字,「安然。」

    正在上藥的文姨,只一眼,就知道傷口是怎麼回事,在原有的傷口上,為了讓自己恢復的意識加深了傷口,這種自殘的做法,有時候是生存必需的,只要活著就比什麼都好。

    「媽,對不起,我不是特意帶她來的,我只是走不動,所以才……」文靜說到後面,聲音漸漸小了,對於一個不善於說謊的人來說,一開口就會出賣她,她只是想和安然能多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