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代號玄武!浮出水面

  西半球,隱秘通訊室。

  巨型液晶屏幕上,加密數據流飛速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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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間全封閉。

  雪茄的濃煙混著烈酒味,熏得人喘不過氣。

  兩名白人高管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實時追蹤軌跡。兩人臉色陰沉。

  厚重的隔音門被人推開。

  技術主管快步走進房間。

  他雙手遞上一份剛截獲的加密情報。封面印著最高級別的絕密紅章。

  「老闆,省廳內部傳出的準確消息。」技術主管聲音繃得極緊。

  「針對顧承澤的首次突審,定在了三天後。」

  負責聯絡的高管轉過身。

  他在控制台上快速敲擊。屏幕調出了顧承澤被捕後的時間軌跡圖。  光標停在第三天的節點上,紅光不斷閃爍。

  「楚風雲這是在玩誅心局。」

  聯絡人吐出半截雪茄,眼裡透出忌憚。

  「剛抓到人,不急著上手段撬嘴。」

  「反而刻意晾著他。」

  「他在用攻心術。」

  長桌盡頭。最高負責人端起半杯烈酒,仰頭飲盡。

  辛辣的酒液點燃了壓抑的殺機。

  兩人目光相撞。

  留給他們的滅口窗口期,只剩三天。

  「顧承澤很惜命。」

  聯絡人打破死寂。  「他就算不會第一時間把絕密情報全抖出來。」

  「但他那個腦子,絕對玩不過楚風雲。」

  屋內陷入死寂。

  只剩通風口的低沉蜂鳴。

  最高負責人將手裡的空酒杯,重重砸在實木桌面上。

  「我們輸不起。」

  「更不能拿組織的命脈,去賭他的骨氣。」

  負責人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上。

  「立刻啟動玄武。」

  他聲音壓得很低,字字如刀。

  「我不管他想什麼辦法。」

  「我要顧承澤永遠閉嘴。」  同一時刻。

  港島,瀾橋資本據點。

  豪華行政套房內窗簾緊閉。

  外頭維多利亞港的燈火透不進半分。

  屋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顧承澤被抓,光復會從總部派了鄭紹庭臨時主持工作。

  鄭紹庭穩坐在主位上。

  他抬起手。

  兩份文件甩在長桌中央,滑到幾名核心骨幹面前。

  一份是粵海省發布的新聞通稿。

  通稿極力渲染某位外資功臣配合官方排除隱患,暗示意味極濃。

  另一份是省公安廳簽發的刑事拘留通知書複印件。  黑紙白字寫著。顧承澤涉嫌破壞國家重大基礎設施罪。

  「楚風雲這手借刀殺人的離間計,玩得是真髒。」

  鄭紹庭彈了彈菸灰。語氣聽不出半點慌亂,只透著冷意。

  「前腳把顧承澤捧成大功臣。」

  「後腳派警察截胡,把人活捉回內地。」

  「總部剛下了死命令。三天內必須讓顧承澤閉嘴。我們這邊不能閒著。」

  鄭紹庭屈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楚風雲用通稿搞離間,雖然欺騙了我們,但也給自己留了個活靶子。」

  「官方通報不是說,有外商立了大功嗎?」

  「那我們就順水推舟,直接在境外全網發聲。」

  鄭紹庭雙手交疊。

  「雖然沒寫顧承澤的名字,但發動所有媒體資源,把這頂帽子給他扣死。直接坐實,顧承澤就是那個立功的外商。」  法務瞬間領會。

  「反客為主,借題發揮。」

  「不錯。」

  鄭紹庭站起身。

  「立刻動用我們的媒體公知。公開發函質問。」

  「既然是功臣,為什麼前腳表彰,後腳抓人?」

  「指控他們出爾反爾,踐踏法治底線。」

  鄭紹庭俯視著心腹,語氣果決。

  「馬上煽動駐港外資商會聯名施壓。」

  「輿論這把火燒得越旺,楚風雲的壓力就越重。」

  「必然會被各路施壓電話釘在風口浪尖上。讓他分身乏術。」

  鄭紹庭走到落地窗前。  「只要楚風雲被輿論戰場牽扯。」

  「玄武在那邊的行動,就能撕開口子。」

  話音落地。

  鄭紹庭一掌拍在桌面上。

  「立刻去辦。各大通訊社的通稿,半小時內必須上線。」

  「楚風雲想拿顧承澤當魚餌釣大魚。」

  「我們就聯手把這口池塘掀翻。」

  會議室內,鍵盤敲擊聲瞬間密集,如暴雨傾瀉。

  一份份措辭狠辣的公關稿迅速定稿。

  順著網絡直撲國際通訊社頭版。

  最醒目的加粗標題極具煽動性。

  《功臣變囚徒,究竟誰在踐踏法治底線?》  廣平市,東湖高級別墅區。

  一棟位置偏僻的三層獨棟洋房。

  書房拉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

  只留下一盞昏暗的銅質檯燈。

  一個體態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大班椅上。

  他手裡提著狼毫毛筆,正氣定神閒地臨摹字帖。

  筆鋒飽滿,落紙極穩。

  就在這時。書桌最下方的隱秘夾層里,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

  這台藏在屏蔽盒裡的保密手機。

  已經兩年沒亮過了。

  中年男人手腕猛地一抖。

  筆尖重重戳在宣紙上。一團濃墨化開,毀了整幅字帖。  他死死盯著那個暗格,連呼吸都停滯了。

  震動聲持續了整整七秒。

  他手心發著顫,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輸入機械密碼,翻出那台黑色終端。

  看著屏幕上跳動的亂碼。

  他僵著指尖,按下接聽鍵。

  「玄武,今晚兩點,老船廠防波堤。」

  電話那頭傳來乾癟的嗓音。

  沒有半句廢話。丟下冰冷的指令,便切斷了通訊。

  盲音在書房裡迴蕩。

  中年男人捏著手機的手背鼓起青筋,額頭滲出冷汗。

  兩年未聯絡的單線接頭人。居然在這節骨眼上破了規矩。  絕對出大事了。

  這個平日裡威風八面的中年男人。

  正是光復會深潛粵海多年的高級內鬼,代號玄武。

  凌晨兩點。

  廣平市郊,老船廠舊址。

  這地方廢棄多年。

  巨大的殘破吊臂立在夜色中,直指夜空。

  刺骨的江風倒灌進鐵皮廠房,風聲尖嘯。

  一輛掛著假牌照的舊桑塔納,停在防波堤死角。

  玄武推門下車。

  他穿著件不起眼的夾克。領口豎起,帽檐壓得很低。

  他快步走到避風的橋墩旁。  漆黑的陰影里,走出一道裹著風衣的瘦削身影。

  「你瘋了嗎?」

  玄武剛一照面,就壓不住驚怒。

  「當初說好了,楚風雲主政期間,整條暗線徹底靜默。」

  「你知不知道廣平現在盯得有多緊?」

  玄武逼上前一步。

  「為什麼突然找我?」

  風衣男子抬起頭。借著微光,露出一張蠟黃憔悴的臉。

  他搓了搓凍僵的雙手,發出一聲冷笑。

  「如果有得選。我也不會撥那個電話。」

  風衣男子湊近半步,聲音壓得很低。

  「顧承澤在港島折了。人被省廳按住,現在關在看守所。」  聽到這個名字。玄武緊繃的肩膀鬆懈下來。

  「大半夜把我叫到這鬼地方,就為了這破事?」

  「他不過是個外商代表,替瀾橋管帳罷了。他跟我有什麼關係?」

  風衣男子冷冷盯著他。

  「你到現在還以為,他只是個搞金融的白手套?」

  玄武眉頭皺緊,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麼意思?」

  風衣男子再度逼近,字字誅心。

  「顧承澤不是普通外商。他是光復會總部直屬的高層。」

  「他的層級,屬於掌控一方的存在。」

  「你不知道他的底細。」

  風衣男子的聲音滿是寒意。  「但他對你的底細,一清二楚。」

  江風呼嘯而過。

  沒想到那個對他低聲下氣的外商居然是光復會的高層。

  玄武額頭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領。

  一旦顧承澤開了口。

  他就完了。

  「楚風雲現在的注意力還在爆炸案上。未必查清了顧承澤在光復會的真正地位。」

  風衣男子盯著玄武發白的臉,語氣沉如死水。

  「但時間拖得越久,露餡的概率就越大。」

  「你自己發展的內線,我們不方便聯繫。」

  「怎麼製造監控盲區,你自己看著辦。」

  風衣男子指了指對岸市區的燈火。  「審訊在三天後。」

  他伸出乾枯的手,重重拍在玄武的肩膀上。

  「就這三天。」

  「你必須想盡辦法撕開一道口子,為我們創造接觸他的條件。」

  「如果不干。等名單落地,咱們全得排隊上刑場。」

  話音落下。

  風衣男子拉起衣領。他轉身隱入貨櫃的陰影,消失不見。

  夜色深重。

  玄武孤零零地站在濕滑的防波堤上。

  聽著腳下翻湧的江水。他的面孔在月光下逐漸扭曲。

  退無可退的死局。

  硬生生逼出了他眼底最後一抹瘋狂的殺機。  喜歡重生當官,我娶了閣老的孫女請大家收藏:重生當官,我娶了閣老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