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有的,我只不過是這般隨口一提而已,更何況就算是有也只是那些人嘴裡胡亂的說了一句。💗✎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穆炎見此情況趕忙開口解釋著,看他眼神誠摯想著也不是會撒謊的樣子,姜漓玥這才作罷。
「算了,這事先放到一旁,現在我有別的事情要和你說,剛才和你說了念慈與宋公子的事兒。
念慈的意思是想要明天出宮去看看他,畢竟現在和之前不同,因此我想著這事或許也需要通知於你。」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那我明天派人送你們出去吧,向青和遠青二人近幾日來是沒時間出宮的,尉遲姑娘如今也沒法子再保護你的安全。
因此我這幾天正在物色,看有沒有什麼侍衛能適合留在你身旁保護你,總之明日你暫且先應付一下。」
「那位老者這幾日還是沒有抓到嗎?除此之外可有與他有關的線索?」
穆炎搖了搖頭:「仍舊是像前幾日那般,只不過是在木黎州犯了幾個案子之後,便又銷聲匿跡了。
我已經在派人追尋了但一直沒有什麼線索,不過依照著他一個人的力量,想必是不會走太遠的。
如今唯一憂心的便是到時倘若他按照之前那骯髒的法子再發展許多屬於他的人,情況可就不太安全了。」
被他這麼一說姜漓玥自然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既然如此,那不如我還是先勸念慈等過幾日再說?」
她如今聽著穆炎的意思,這齣宮還指不定會遇著什麼事兒,更何況他剛剛登基還沒有多久。
誰知道這老者是不是在暗中窺伺著只準備對他們不利,萬一到時候把姜漓玥給擼去去了藉機來威脅穆炎等人,那可就糟糕了。
「罷了,沒關係的。這光天化日之下城中又有侍衛巡邏,更何況這幾日我在城周圍也設置了各種防守。」
既然這是裴念慈想去他自然不想阻攔,她好不容易心中有些許的念想,便直接順著她去罷了。
聽得了這話姜漓玥也沒有再繼續說,直接應承了下來,按照著穆炎所說的那一般想,的確這光天化日也不應該出什麼事。
第二日一大早安排著出宮的馬車就已經備好了,這也就是穆炎和姜漓玥倘若換了別人,皇后恐怕是不能隨意出宮的。
就算是她們二人也自然是不能高調,因此只不過是坐了一輛馬車從側門出去了,那些跟在後面的侍衛只留下了四個人跟在馬車旁。
剩下的則都是在暗處守著以防萬一,更何況倘若他們都跟在姜漓玥身旁的話,若是有危險反而容易被人給一鍋端了。
好在這一路是有驚無險的平安到達了宋府,很顯然宋府的人已經提前得知他們要來了,宋娉婷已在門口迎接著。
見到他們近來這才讓丫鬟趕緊伺候著帶到了屋子裡,如今姜漓玥的身份和之前已然是截然不同,他們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肆意的相處。
正所謂隔牆有耳,有些時候必須要小心謹慎一些,誰知這裡所發生的事情會不會被傳入旁人耳朵。
在坐下之後宋娉婷才開口說道:「我兄長說他稍後自己前來,不用你們親自去看他。
這幾日他身子已經好了很多,只不過相比起之前稍微還有些虛弱而已,想必吃幾頓補藥或者是藥膳也就補回來了。」
聽了宋娉婷的解釋裴念慈這才放下心來,他們在這兒僅僅飲了一盞茶的時間,就聽人通報說是宋承到了。
聽到這話裴念慈不由自主的站起來了,接著便見帘子被緩緩地扶了起來,宋承走了進來。
裴念慈瞬間紅了眼眶,她沒想到宋承竟然成了這副樣子,早先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意氣風發的翩翩公子。
可如今整個人已經形如枯槁,甚至面色都極其的不佳,都已經這副模樣了,宋娉婷竟然還說他這幾日好了許多。
足可以想像得到之前宋承究竟被折磨成了什麼樣子,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而她對於此事卻一無所知。
在進來之後宋承率先跪下與她們二人行禮,見此情況姜漓玥趕忙開口讓含冬過去把人給扶了起來。
「先坐下再說吧,咱們的關係不必這般拘禮。」她讓人將宋承扶到了座位上。
宋承笑的有些許的牽強:「讓你們二位見笑了,如今我倒是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在稍微調養幾天便可恢復。」
姜漓玥點了點頭:「這一次從宮中帶來了一些給你調養身子的東西,若是你還有什麼在需要的直接開口說便是。」
她一早就已經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裴念慈紅了眼眶,想必須有話要和宋承說,開口道:「我也是頭一次來你們這新的府邸,娉婷帶著我出去逛逛吧!」
宋娉婷立馬會意,站起了身讓丫鬟們扶過姜漓玥二人朝著外面走去,剛剛出去就已經聽到了裴念慈的聲音。
難得見她頭一次這麼大聲的說話,想必如今情緒是十分的激動,見此情況姜漓玥也沒多說什麼。
畢竟世間難得有情人,既然如今他們二人有情,想必沒有什麼再可以阻擋,只希望二人也可以早日修成正果。
從這兒離開回宮了便已經是午後,姜漓玥也沒有再多加耽擱,自然惦記著昨日穆炎與自己說的事情。
端王夫婦如今和穆家人是一起住在她們前段日子所住的那個府邸之中,這院子足夠大,因此住下她們兩家人也仍舊是顯得空空蕩蕩。
既然已經出宮姜漓玥便想著一併將這事情辦完便是,見到她來到了這府邸之中,可把端王夫婦給嚇了一跳。
「你這孩子如今身份也和之前不同,如何這般冒冒失失的竟然敢出宮跑到這裡來?」
在林氏說完之後姜墨也說道:「倘若有什麼事情直接與我們說便是,到時我們自然會進宮找你。」
「父王母后你們就不要跟我也這般拘禮了,這段日子玥兒待在空中幾乎要被悶死,無論走到哪裡身後都跟著一大堆的人。
這幾年我是自由慣了的,不曾想這被人跟在身後的滋味兒竟是這般難受,眼下好不容易出了宮還是多逛逛為好。」
姜墨無奈搖頭:「你這孩子性子仍舊和之前一樣,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這裡可不是太平,稍後說完事情之後趁著天還沒有黑,我再派幾個人將你送回去。」
「難道我今晚不能留住在這裡一晚嗎?」姜漓玥眼神之中略有一絲失望。
「還是改日你若是想讓你母親進去陪你便召她入宮吧!你如今身為皇后這般隨意的留宿在外,只怕是不合規矩。」
姜墨乾脆利落的將她的想法拒絕,姜漓玥也沒再多說什麼,這時才聽得下人稟報,說是姜與休來了。
他進來之後直接朝著姜漓玥便跪下行了個禮,「你如今也與我這般生分,可趕快起來吧!」
「該盡的規矩還是要盡到的,否則萬一讓旁人知道了說咱們姜家因身份變不合規矩可如何是好?」
姜漓玥無奈嘆了口氣:「既然你來了那也好,今日所說這時倒是與兄長有關。夫君昨天回去的時候,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那你意下如何?」
「我自然是十分欣喜的同意,這事情具體如何做我看還是要由母親你來主持,不過兄長和尉遲姐姐二人如今也算是修得了正果。
他們二人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這婚事我是一定要讓夫君親自寫一道聖旨賜下。」
在這裡商量了好一陣兒,姜墨竟然也還記著時辰,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果真下令讓人派著姜漓玥回去了。
夜裡在吃過晚飯之後,裴念慈來到了她的寢宮,看她面色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想必今天和宋承談的還算愉快。
「你這邊事情如何?」姜漓玥笑眯眯的看著他,眼神之中頗有幾絲的趣味。
「皇嫂,你既然已經猜出來了就休要再問我。」裴念慈低垂著頭,連耳根都紅了起來。
姜漓玥將她拉過來坐下拍了拍裴念慈的手:「這可是好事兒,你如今反倒又膽怯了起來。
如今一切好不容易都定下來了,你們這婚事剛好便可以當做是喜上加喜,身邊也為近日來的木黎州沖沖喜。」
裴念慈搖頭:「這事情恐怕還早得很,哪能這麼快就定下來,如今他身子還虛弱的很,想必需要養一段日子的。」
說完這些話之後裴念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姜漓玥見此情況道:「如今當著我的面,你還有什麼不可說的?」
「我只是想著……可不可以出宮去照顧他。如今對於宋承我實在是欠了太多,他身子這般的虛弱也只有娉婷照顧著他,也辛苦了她。」
依照著這話來聽,二人應該是已經定下了關係,姜漓玥點頭:「這自然是一件好事,倘若他日你們二人這事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
「什麼佳話不佳話的,便也只求問心無愧罷了,我只知如今是不能再負了他的。」裴念慈話雖如此說,但語氣卻十分堅定,他的目光無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