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含冬和韓秋二人跟著就可以了,你們這麼一大幫子人都跟在我身後是要做什麼?」
儘管從前自己在端王府裡面做郡主的時候,也是像這樣前撲後擁的,可就算那時候也沒跟這麼多的丫鬟。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而且這幾年來姜漓玥自己一個人自由慣了,也不想讓這麼多人跟在自己身後。
聽了她這話身後的那幾個宮太監們有幾分為難:「皇后娘娘這是規矩,您但凡要出去,咱們就必須隨行。
就是偌大的皇宮之中只給您留著兩個隨從這可使不得,到時候讓皇上知道,也會怪罪咱們的。」
大太監見此情況緊皺眉頭,但他也知道姜漓玥和他們還不熟悉,一時之間並不是很聽他們的話。
但此情況只能把眼神放在含冬身上,含冬開口道:「小姐,還是讓他們在後面跟著吧!否則讓姑爺知道,可是又要說您了。」
含冬靠近她耳邊小聲說著,聽到這話姜漓玥這才無奈點了點頭:「罷了罷了,既然這樣你們就在後面跟著吧!」
她一邊和宋娉婷朝前走,一邊無奈地搖頭嘆氣:「只要一想到從此以後我這每天身後都要跟著這麼一幫子人,也是煩的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宋娉婷笑了笑:「這才更證明了皇上對娘娘親切的關心,您便也就這樣習慣著吧!」
「如今就算是不習慣,又能怎樣便也只能習慣著了。」姜漓玥搖了搖頭沒再說話,不一會兒就已經到了裴念慈的住處。
她倒是一個很能既來之則安之的人,儘管如今這裡也是被照顧的水泄不通,但裴念慈相比起姜漓玥來就從容自然的多。
不過聽說他們來了,裴念慈心中還是十分的喜悅,沒過多久就已經邁步出來迎接她們了。
「你還身子弱最近風又這般大,怎可出來迎接?」姜漓玥開口說道,若不是聽到她這話,裴念慈身後跟著的幾個宮女卻跪了下來。
「皇后娘娘恕罪,都怪奴婢們不得力。」幾個宮女們齊聲說著。
姜漓玥頗為不知所措:「你們這是做甚?我又沒有指責你們的意思,以後在我這裡不要動不動的便跪下來,都起來吧!」
「是!」宮女們這才站起了身,姜漓玥心中便更加覺得無奈了,自己只不過是隨心這麼一說而已。
進屋子之後她不由得嘆口氣,裴念慈叫著說道:「我便知道依照著皇嫂你的脾性,對於近日來這些情況必定是覺得遭受不住的。
就連我在這幾日之中被他們這繁瑣的規矩也覺得鬧得有些許的心煩,不過一周這當前的這般情況來看便也只能是受著。」
「你說的話和娉婷倒是如出一轍,如今可不就得受著嗎?除了這也沒有旁的辦法,不過我倒瞧著穆炎也被折磨的夠嗆。」
聽到她這話其他二人不由得抿唇笑了,如今除了姜漓玥之外,恐怕也沒有人敢隨意的直呼穆炎的名字。
「不過皇嫂今日前來,可是有要事找我,還是覺得悶得慌便過來與我消遣一番。」
姜漓玥搖頭:「的確是有要事來找你說的,想必你也看出來了,這事情我還不便開口,別讓娉婷與你說吧!」
的確方才看著她們二人的表情,裴念慈已知這二人來找她勢必是有事的,可不曾想這事情如今聽起來倒還不是小事。
「無妨,宋姑娘有話直說便是。」不知是多嚴重的事情,宋娉婷竟還不敢獨自一人前來。
就是此刻聽到裴念慈這話她都面色有些許的異常,不知該如何直截了當的說出,姜漓玥見此情況開口道:「你便大膽的說吧,倘若你不說就我來了。」
宋娉婷這才開口說道:「今日前來找公主要說的便是我兄長的事情,一直以來他都讓眾人瞞著務必不要告訴公主。
她微微的嘆了口氣:「公主的病之前之所以會忽然好轉,那是因為我兄長的緣故。」
宋娉婷接著便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裴念慈,她聽完之後表情十分的訝異,轉頭看向姜漓玥看到她肯定的眼神之後才知道這事情是真的。
「月蓉這丫頭真的也沒有把這事告訴我,我說為何她每次見了我都是一副心虛的樣子,原來其中竟有這樣的緣由在。
你們怎可都連起來這樣的欺瞞著我呢?宋公子因為我而受了這麼大的傷,可我竟然連此事都不知,你們屬實是不該這樣瞞著我,如今讓我這良心上如何能忍受得了!」
𝟨𝟫🅢🅗🅤🅧.🅒🅞🅜
裴念慈說著便不由得流下了淚水,她連忙站起了身:「宋公子如今在哪裡?這幾日身子可好些了,我要去看看他?」
見她這般的激動,想必心裡對於宋承必定不是反感的,姜漓玥拉住了裴念慈:「你先不要這般著急,還有一事我得問問你清楚。」
姜漓玥嘆了口氣:「當初宋公子所受的這一番痛楚,就連我等旁人看到了便也覺得難忍。
可他竟一言不發的便將這罪全部代替著你承受了,之所以為何會這樣做,想必你心中也知。
因此今日我也是想來探探你的心意,你心底里對於他究竟是如何想的?千萬不要因為此事而改變自己的心意有所負擔。
倘若你與宋公子也是有情的,那他所說的這一切便都不是問題,想必自己心底里也是甘之如飴。
但假如你對他沒有情,咱們便有其他感激償還的方法,不要因為此事而耽誤了你們二人一生的幸福,這才是正事。」
聽了姜漓玥的話裴念慈愣怔片刻,之後她微微低下了頭面頰上飛上了一絲紅暈:「倘若我與他無情,也不會這般著急他的情況。」
聽到這話,宋娉婷已經率先喜悅了起來,「想不到……想不到……倘若被兄長得知公主所說的這句話,他便是即刻死去也心甘情願了。」
「怎可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我不需要他去死,倘若他真的因為此事而致使自己的身子受到了傷害的話,我恐怕也不會心安理得。
如今你兄長的情況究竟怎麼樣了?即刻便出髮帶我去看看他如何,再說說他最近在吃什麼藥,宮中應該也是有一些藥材的一併拿去給他!」
見裴念慈對宋承的身體這般關切,姜漓玥和宋娉婷二人總算是鬆了口氣,「不過今日時間已經晚了,你並不方便再出宮。」
姜漓玥開口說道:「今日就此作罷,不過還是先讓娉婷回去告訴宋承這件事,讓他心裡有個準備再說。
待到明日一早我便與你出宮去宋家,如今他還身在病中整個人神色也都不大好,想必宋承不願意讓你看到他這副模樣。」
裴念慈仔細一想,姜漓玥說的也是有幾分道理的,便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不過心中卻仍舊一直在記掛著宋承。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當初的這些苦竟然是宋承代替著自己受了,怪不得自從自己身子逐漸好起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
更怪不得,每次在自己提到宋承的時候,身旁的這幾個丫鬟們略多略少的都會有一些奇怪。
在夜裡姜漓玥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告知了穆炎,他也是十分的喜悅,「依照著當前情況來看,這還是要好事成雙啊?」
「好事成雙?」
穆炎點了點頭:「今日父親來找我了,他說眼看著尉遲姑娘這邊名聲也正了,因此和你兄長二人的婚事應該是張羅起來了。」
「這麼說起來倒是的確該張羅起來了,之前尉遲姐姐便說等到他們重新光耀明媚之後便是和我兄長成親之日。」
「所以你等哪天有空的時候去找你父王母妃聊一下這些事,便全權交給你處理吧?」
穆炎交代著,姜漓玥點頭:「不過最近幾日可讓我太煩了,每次出門之後都跟著那麼一大批的丫鬟太監們。」
「我一早便聽他們說了,你呀早先在當王府當郡主的時候,這各種規矩不也是頭頭是道有條理的嗎?
現如今難不成改了個身份之後,還當真把之前的那些事兒也都一併給忘了?就是讓你自由慣了,如今稍微有些規矩拘束著就受不了。」
穆炎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開口指責著,但卻耐不住姜漓玥只是朝著他微微一笑,便繳械投降。
「你可真是我的冤家,好在如今這後宮之中女子還不多,倘若我也當真像旁人那一般後宮佳麗三千,你這脾性豈不得讓人抓著把柄。」
姜漓玥重點卻並沒有放在這裡,她微微抬起頭看向了穆炎:「可是如今才不過登基幾日就有人說起後宮之事了?
如今前朝還不甚安穩,難不成他們就催著你冊立妃子不成?那倒是有意思了,到時候我在這後宮之中豈不是更熱鬧。」
她這話語擺明了就是生氣了,穆炎趕忙說道:「這怎麼可能,就算是他們催我,我也不一定就會聽他們的話。」
「按著你這麼說,還果真有人催著你冊立妃子?那你將名字說出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位大臣這般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