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被指證

  她只不過是一個客人而已,若不是恰好過來看到了如今的情形,又如何會多管這閒事呢?

  那小丫鬟連連點頭便跑去一旁叫人了,一時之間這湖旁竟然只留了下了那女子與姜漓玥等人。(-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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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秋四下打量了一番,難免覺得有些不對勁:「小姐這麼大的丞相府,為何這裡竟連一個巡邏的侍衛都沒有。」

  聽了她的話,姜漓玥也心下思索了起來,她又低頭觀察了一番地上躺著的這位女子。

  聽剛才那個丫頭的意思是這女子是秦應寒的小妾,因為秦應寒要娶妻,心中一時想不開才跳了河。

  可倘若是小妾身旁勢必是有丫鬟伺候的,她的丫鬟如今又在何處呢?

  剛才去叫人的那個小丫頭也遲遲沒有回來,而去請大夫的那兩位也沒有回來。

  眼看著地上的女子面色逐漸發青,姜漓玥開口說道:「這可怎麼辦?那些人都沒回來,這女子應當如何處置?」

  她恰好遇上了這檔子事兒,總不能就這樣撒開手不管直接離開,那樣於情於理都不合適,更何況姜漓玥心上也覺得不得勁兒。

  韓秋想了一下開口說道:「不行小姐,她如今體溫過低,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沒命的。

  可咱們畢竟只是客人有理由幫他處置這些事情嗎?萬一到時出了事,可別推到咱們身上來。」

  還沒等韓秋說完,忽然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許多人的腳步聲。

  接著便見方才那小丫頭領著一大幫子人來了,她一過來便立馬跑到了地上躺著的女子身旁。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一定就是這些人害的。」她竟然轉身指向姜漓玥等人。

  含冬見狀上前說道:「你這樣會好生可笑,剛才我們幫著你一起將人救了上來又叫你去找人來,你如今怎得卻反口污衊我們?」

  那小丫頭倒真像是一個演戲的好料子,片刻間便已淚流滿面:「剛才小姐說要在這裡餵魚,魚食恰好用完了,我便去給她取了。

  沒成想剛取魚食回來,便見你們將她推入了河中,我左右瞧著你們這般多的人,我卻只有一人,因此才沒有來得及去救小姐,匆匆跑去找人了。」

  她這搬弄是非的功力倒是不錯,姜漓玥也顧不得她此時說的話了,連忙開口說道:「倘若你真心為你家小姐著急,她此時還略有一口氣,可你們再這麼耽擱下去,恐怕她就真的沒命了。」

  姜漓玥說罷那小丫鬟忽然生氣了,站起身來指著她的鼻子說道:「你是何人?憑什麼這般詛咒我家小姐?她究竟怎麼得罪了你,你為何要將她推入河中?」

  見她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姜漓玥四下打量了一番她帶來的人,如今瞧著這女子倒不像是要來救地上這人,反而像是要將自己給圍在這裡。

  果不其然,終究還是有人在這裡設了一個局。

  姜漓玥冷靜下來說道:「你有何證據證明是我將她推入河中?你自己都知道我是這裡的客人,那請問我有什麼緣由呢?

  我見都沒見過她,與她也沒有什麼糾葛,就算是一時間起了爭執,也不至於將她推至河中。

  若是你們覺得這人死了,與你們而言也無什麼關係,自然可以在這裡繼續與我糾纏。」

  她眼神銳利的看著面前的丫鬟,那丫鬟反倒側開了眼神。

  正當眾人膠著不下之時,一道深沉的聲音響起:「這裡發生何事?你們為何都圍在這兒?」

  姜漓玥透過人群眺望來者正是秦至,那小丫鬟立馬像是尋到了主心骨一般。

  「老爺您瞧,小姐如今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聽了這話姜漓玥不由笑出了聲:「她都已經生死不明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站著,竟不快些找大夫去與她診治。」

  聽到了她的聲音,秦至朝著姜漓玥看了過來。

  他連忙揮了揮手說道:「你們都站在這兒做什麼?還不快些將她抬到房中去?」

  秦至這麼一個是那些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將那女子抬到了客房之中。

  而方才那個小丫鬟卻仍舊站在原地未動,待那女子離開後,她忽然跪在了秦至身旁。

  「老爺還請您為小姐做主啊!」

  秦至眉頭緊皺:「這卻發生何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應該是穆侍郎的夫人,不知你為何會在這裡?」

  姜漓玥不卑不亢地開口說道:「方才在席面之上,一個小丫鬟不小心撞灑了我手中的酒髒了衣裳。

  她說廂房之中有被換的衣物,因此我便隨著她一道來了。沒成想經過此處的時候,聽到了這個丫鬟在這裡呼救。」

  →

  聽了她的話那小丫鬟哭哭啼啼的說道:「你撒謊!分明是我幫小姐拿完魚食過來,就看到你和她在爭執些什麼,爭執間失手將她推至了河中。」

  如今她倒是一口咬定姜漓玥是兇手,這難免讓姜漓玥覺得有幾分好笑。

  「我與她遠日無冤近日無讎,甚至連她的身份都不知,又為何要在這裡害她呢?」

  秦至聽了二人的話眉頭緊皺,他如今也不知這二人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只是秦至瞧著誰也沒有撒謊的必要:「這是不久前我兒應寒帶入府中的女子,這女子對我兒一見傾心。奈何如今聖旨以下,應寒也已說過今後便將她做侍妾看待。」

  姜漓玥畢竟是客人,秦至當然不能指責他,他轉頭看向了一旁那個丫鬟:「你有何證據,可是眼睜睜的看著穆夫人將她推入河中?」

  那小丫鬟連連點頭,接著便細細描述了起來,聽他說的那一番言語,倒還真是讓人察覺不出問題來。

  秦至一聽也有些為難,他看向姜漓玥說道:「穆夫人,要不然這樣吧!咱們將那些大臣們請來一併斷定一下此事究竟是什麼結果。

  如今雖在我府中可我也不好,一人定了誰的罪,你們二人說的都有些道理,倒不如讓大家一同來判斷。」

  聽了他的話姜漓玥覺得有幾分好笑:「聽丞相如今的意思,對我倒是也有幾分懷疑了?

  我如今來你們家裡是做客的,也不是來謀害誰的,有何緣由做出這種事呢?

  倘若要說,我還要問問你們為何要將一個無辜客人冤枉成謀害旁人的兇手。」

  姜漓玥平日裡鮮少生氣,可這件事屬實是觸怒了她。

  她只不過是好心聽到此處有人呼救,因此才走了過來,又怎想會這般惹禍上身呢?

  見狀秦至笑眯眯的說道:「穆夫人,你先不要生氣,我並不是懷疑於你,只是想要為你洗刷冤屈,才會有此提議。」

  姜漓玥瞧著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倒像是已經計劃好了似的,電光火石之間,她覺得自己是著了誰的道。

  怪不得方才走之後,廂房的時候走的路都是偏僻的小路,那時姜漓玥並未多想,只以為是那丫鬟怕她如今衣衫不整失了禮數。

  如今想來人家明明就是居心叵測,她竟然沒有顧及到。

  方才姜漓玥滿心都想著這事與姜沐雅有沒有關係,她又會不會摻和進來一起害自己,全然忘了其餘人。

  一想到這可能是秦家部的局姜漓玥面色便白了幾分,但她還是相信這世界上有公正所在的。

  此事既然不是自己做的,他們就沒有辦法顛倒黑白,這樣想著姜漓玥點了點頭。

  「好,既然丞相您這般開口說了,我便也不好拒絕。我願意隨同這裡一起到前院去將這事情說清楚。」

  見她答應秦至點了點頭:「穆夫人果真行得正坐得端,不過不勞煩你趕到前院去。

  我最近新得了一幅字畫,方才恰好邀請眾位一起過來觀賞,此刻他們恐怕已經走到了花園之中。」


  那奴僕得了令自然自然便趕去叫人了,韓秋四下打量著,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來。

  這麼一瞧還真被她瞧出了一些什麼,只見不遠處的假山後地面之上竟然掉了一塊玉佩。

  但此刻眾人都在瞧著他們,韓秋也沒有辦法騰出空來過去將那玉佩撿起。

  她只看了幾眼便挪開了眼神,實則暗中在盯著那裡,韓秋怕自己一直頻頻朝著那邊打量,引起旁人的疑心。

  過了不一會兒前邊的人便陸陸續續趕來了,看到姜漓玥站在這裡,穆炎不由得有幾分著急。

  「娘子,你怎的在這裡?剛才聽傳話的人說這裡出了事,你還好嗎?」穆炎眼神關切,立馬便上前來了。

  姜漓玥點了點頭,纖長的眼睫微微垂下,低聲開口說道:「我沒事,只不過這秦府之中似乎是有事發生。」

  她側頭看向穆炎將方才的事情與他說了一番,穆炎自然是有些驚訝的。

  「秦丞相,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誤會。我相信夫人的話,她根本就沒有理由來謀害你們府中的人。」

  秦至抿唇笑了笑,說道:「究竟有沒有理由,恐怕咱們說了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