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自從他再次嫁給穆炎之後,穿著打扮與自己曾經的喜好便是截然相反。69ᏕᏂᏬጀ.ፈᎧᎷ
除此之外,妝容與髮型也在沒有畫過從前的模樣,而是極力與從前做的不同。
雖然面容還是曾經的模樣,但早已經過了三年,見過她的人又不多,如今對於曾經那一位端王府郡主的模樣早已經淡化。
京都中雖然一直在傳穆炎新的夫人與曾經的端王府郡主模樣相似,但究竟有多相似也沒有人拿出做對比,誰又能知道呢?
就算是姜沐雅一時之間也摸不准,這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更何況三年之前那是由雲南王親自從雲南發回來的消息,說姜漓玥已經病逝。
倘若他謊報,這便是殺頭的欺君大罪,雲南王又為何要幫姜漓玥呢?
因此瞧這如今的面容,姜沐雅也並不大,相信這個是姜漓玥。但她與姜漓玥從兒時就一直敵對著,如今看到與姜漓玥面容相似的女子,又如何會與她友善相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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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二位剛才相談甚歡,不知在聊什麼?本公主可否聽得。」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由姜沐雅說出來卻更像是命令,姜漓玥並不那麼在意。
她開頭說道:「只是小女兒家的一些玩笑話罷了,長公主貴為公主身份尊貴,又有什麼話是您聽不得的呢?」
哈馬屁拍的恰到好處,尤其還是這樣和姜漓玥相似的面容說出來的話,姜沐雅心中便更加覺得得意了。
不知不覺中還對姜漓玥生出了幾分好感來,覺得她倒是一個識眼色的人。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這也終究只是一個農婦罷了,自己身為長公主,身份不知比她尊貴了多少倍,她對自己敬重也是應該的。
很快筵席變便開了,只見一道道的菜接連被端到了桌上,她們女賓客也要喝酒,但喝的是果酒。
這果酒是由各種水果釀製的,只帶著一絲淡淡的酒味並喝不醉人。
姜沐雅端著酒杯靜靜地坐著,眼神卻直勾勾地瞧著姜漓玥與宋娉婷二人,這是什麼意思,他們二人恐怕再清楚不過。
姜漓玥倒也不是那不識相的人,往日裡還年輕,因此才與姜沐雅針鋒相對,如今瞧著她這副面容,倒也不由生出一絲憐憫來。
「既然長公主肯屈尊和我們二人坐到一塊兒,我們也不能失了禮數,先敬您一杯酒吧!」
說著姜漓玥便捧起了杯子,看著它滲層的面龐,姜沐雅抿唇笑了笑,心中略有幾分得意。
她便也順著姜漓玥的動作捧起了杯子,正當姜漓玥抬起手準備喝的時候,手肘卻忽然被人給撞了一下。
那酒盡數灑在了姜漓玥的衣領之上,雖然這酒並不燙,但姜漓玥也被嚇了一跳。
姜沐雅見狀也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你這小丫鬟好生不懂規矩,還不趕快帶著穆夫人去換身衣裳?」
那丫鬟連忙說道:「還請穆夫人恕罪,奴婢一時之間略有幾分慌亂,不小心衝撞了您。」
看她著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再想著今天是別人大喜的日子,姜漓玥便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了。
「罷了,左右你也不是故意的,無妨。」她擺了擺手拿著帕子擦著衣服,宋娉婷也連忙幫著她一起。
今日姜漓玥穿的是一身淺藕粉色錦裙,這果酒又是帶有顏色的,此時灑在他的衣服之上,那污漬分外明顯。
小丫鬟開口道:「奴婢帶您去後廂房換一件衣服吧?」
一般來說大戶人家做席面難免會發生種種意外的狀況,因此是會備著幾間客房給客人的。
至於換洗衣物等之類的東西,也自然是一併俱全,這小丫鬟提出來,姜漓玥倒並沒有疑心。
只是她瞧著姜沐雅站在一旁,心中略有幾分疑惑,倒不是姜漓玥,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
只是她明白姜沐雅的性子並不是會這般多管閒事之人,剛才竟然會幫著自己一起斥責這丫鬟,本就叫人覺得奇怪。
竟然還會叮囑這丫鬟帶自己去換衣服?
姜漓玥雖起了疑心但卻不露聲色,她想著如今姜沐雅也沒有那麼大的能力。
她又有什麼能力來秦府興風作浪呢?
「含冬你和韓秋二人陪著我一道去後廂房換衣服吧!娉婷妹妹,你先在此稍候片刻。」
姜漓玥說著拍了拍宋娉婷的手,給了她一個眼神,有些事情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的。
「姐姐放心去便是,我在此處等你。」宋娉婷點了點頭,姜漓玥看她懂了,這才鬆了口氣。
而在姜漓玥離開之後,姜沐雅很快也消失不見了。
這一邊姜漓玥與含冬和韓秋二人一起跟隨著那個奴僕去了後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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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今日身旁帶了韓秋,即使是遇到什麼危險,她也能抵抗一二,不過沒有危險自然是最好的。
「穆夫人您先在這裡,稍後片刻,奴婢去幫您取換洗的衣服。」那個小丫頭對著姜漓玥福了福身子,十分恭敬地開口說著。
「小姐要不先幫您把這外衣給脫下來,這麼一大片,小心到時別著涼了。」
姜漓玥點了點頭:「估計禮儀也是不能穿了的,罷了,先將外衣換下來再說吧!」
含冬見狀開口說道:「這小丫頭未免有些太不小心了,還好是您,倘若換了旁人,此番必定是會責罵她的。」
「她也只不過是不小心而已,生而在世,誰又不會做錯一兩件事情呢!」姜漓玥搖了搖頭心裡並沒有很生氣。
而另一邊見她們都不在了,宋娉婷想了一下便吩咐自己身旁的應歡。
「你扶我出去走走吧,剛才喝了些果酒,似乎是有些上頭了,此刻暈乎乎的。」
儘管周圍沒有人,宋娉婷說話也不敢太過直截了當,這難免會隔牆有耳,將這話聽了去添油加醋說上一番,不知會出什麼樣的事情。
應歡陪在宋娉婷身旁也有好多年了,宋娉婷是何意思,她心中自然知道。
她站起身來便扶著宋娉婷出去了,二人雖不知這裡地形如何,但好歹周圍是有丫鬟的。
更何況這裡就這麼大的院子,女賓客在此處赴宴,男賓客必然是在另一處。
應歡早就已經打聽好了,一出去她就開口說道:「小姐方才我已經去找公子身旁的人了,讓他找公子去花園之中。」
宋娉婷點了點頭,他們二人這才匆匆朝著花園趕去。
而另一旁那小丫鬟已經拿著衣服回來了,她開口說道:「剛才是奴婢失誤了,還是由奴婢來伺候您換衣裳吧,也好彌補自己的錯誤。」
姜漓玥擺了擺手:「這倒是不用,我的兩個丫頭都在這裡,你將衣服放下便可以走了。」
那丫頭也沒再多說開口道:「那穆夫人您這換洗下來的衣裳,是奴婢拿去為您丟掉還是如何處理?」
姜漓玥拿起衣服一看,上面那些污漬恐怕是不好去除的,就算是留著也沒有用了,倒還不如一併丟了去。
「你拿去丟掉吧!」
如今姜漓玥就只想趕緊換完衣服離開這裡,不知為何心中總覺得略有幾分不安。
那小丫鬟應了一聲很快便離開了這裡,換完衣服之後,姜漓玥等人又按著方才的路線朝著筵席的方向走去。
還未等走回去,就忽得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呼喊聲,姜漓玥心下一驚,這才順著那道聲響走了過去。
只見一個小丫頭正站在原地,滿臉的驚慌失措,姜漓玥見狀快步上前開口說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的被嚇成這副樣子?」
那小丫頭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不遠處的河面:「有……有人那河裡有一個死人!」
姜漓玥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不其然河面上漂浮著一個不知是人還是什麼的東西。
「何時發現的?那也不一定就是死人啊,說不定是閉了氣昏過去了,趕緊叫人將他撈上來!」
她這麼一呼喊,那小丫頭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跌跌撞撞的去叫後院的侍衛了。
很快侍衛等人便將河中之人打撈了上來,只見這是一位女子,穿著打扮倒是不像尋常之人。
姜漓玥連忙上前打探了一番,她早已沒有了呼吸,韓秋見狀伸出手指放在了那女子的脖子間。
「人還沒死,還有呼吸的!」
她身為韓遠道的女兒,雖不精通醫術,但也略知一二。
聽了韓秋的話,姜漓玥再看那幾個奴僕呆呆愣原地連忙說道:「你們在做什麼?還不趕緊去請大夫?」
她這麼一呼喊那些人這才被驚醒,姜漓玥心中略有幾分無奈,轉頭問剛才那個丫鬟:「這是何人你可認識?」
那丫鬟點了點頭:「這是少爺身旁伺候的,剛才我過來就見河中飄著一個人,沒成想會是她!
一定是今日少爺要娶親了,她心不舒服,一時想不開才跳了河!她也太傻了,若是沒有人發現豈不真的死了嗎?」
小丫鬟三言兩語便道出了事情的緣由和這女子的身份,姜漓玥皺了皺眉頭。
「這事情你應該去找你們府上管事之人,速速過來處理,這好歹也是一條性命,不能就這樣白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