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互相了解

  雲夢清只不過是一個女子夜玄,又怎能跟她一般計較呢?

  更何況她只不過是逞口舌之快罷了,夜玄並不介意,他轉而看向雲夢清:「如果你和我們想要好好合作,最好提前把一些事情說明白了。💝✋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見他對自己的美貌並不動人,雲夢清心中自是不喜悅的,不知為何她與這夜玄就是看不順眼。

  在她出生以來還從沒有人這般忽略過自己,夜玄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自己的要求,雲夢清心中自然不開心。

  更何況往常阿如汗陪在他身邊的時候,那可是雲夢清說一不二。

  她撅了撅嘴:「你這人倒好生的奇怪,難不成我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子坐在你面前,你都可以不動聲色嗎?」

  聽了她的話趙隱心中也覺得嘖嘖稱奇,這西域女子與他們漢人就是不同,就算早先他曾經在匈奴待過一段時間,也未曾見過這般大膽的女子。

  夜玄看了她一眼:「在我眼中只有有用之人和無用之人,倘若想被我放在眼中,你最好做前者。」

  雲夢清嗤笑了一句:「那你愛慕的那個女子與你而言又是有用之人還是無用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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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雲夢清倒不害怕接著說道:「我瞧著那女子雖美艷卻也及不上我們西域人有風情。」

  「玥兒如何還輪不到你來置喙,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如果想要讓我們和你合作,便將自己的事情老實交代。」

  提起姜漓玥,夜玄有幾分不喜,尤其雲夢清的語氣還略帶了幾分嘲諷。

  仿佛自己的心事瞬間被戳中了一樣,夜玄覺得有些面上無光,他與姜漓玥的事情,夜玄一直都自認為自己瞞得很好。

  見夜玄惱羞成怒被自己激的生氣了,雲夢清心中這才舒暢了幾分。

  「我的事情很簡單,你已經說過了就是西域部族內部的鬥爭。這一次有人給我把藥換了,那藥本來是吸引血紅蛛的,如今卻成了激起他們體內鬥性的藥物。

  血紅蛛雖然動作敏捷,但體型較小,一般極少攻擊人,倘若它暴起攻擊,那威力便是極其大的。」

  「你在出門之前都不會檢查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物嗎?尤其這還是這麼重要的東西。」

  雲夢清略有幾分憤恨:「往日裡這些都是阿如汗準備的,如今阿如汗也被調離了我身邊,我一個人自然是照看不到這麼多方面。」

  夜玄搖了搖頭:「我真的很懷疑你究竟是不是一個合格的聖女。」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不要侮辱我對聖女這一份責任,好嗎!」

  見她生氣夜玄也不再與她鬥嘴:「所以你想要讓我們幫什麼忙,幫你查出換了你藥的人是誰?」

  雲夢清搖了搖頭:「誰換了我的藥,我心中自然有數,我是要讓你們去和他找茬。」

  夜玄等人面面相覷,此刻瞧著雲夢清倒還真像是一個賭氣的孩子,沒成想她需要幫忙之事這麼簡單。

  「倘若是這些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們也是有條件的,我們幫了你之後,你將那下蠱之人告訴我,除此之外再帶著我們一同去找血紅蛛。」

  雲夢清心下思索了一番,察覺到有幾分不對勁:「這樣算起來,我豈不是幫了你兩個忙嗎?」

  「有嗎?可尋找血紅蛛是在你之前就早先答應我們的。」夜玄面不改色的陳述著。

  雲夢清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心中細細思索一下,他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罷了,既然如此這事就這麼辦吧,稍後你跟隨著我一同回到部族。」

  她說的是你,夜玄上下打量了一番指了指自己:「你說的是我一個人跟著你回去嗎?」

  雲夢清點了點頭:「在座的就只有你一個人長得和我們最相似,只要蒙一張面紗,別人是不會察覺出異常的。

  如果換了他們被察覺出來不是我們部族的人,到時候你我二人都會遭遇到危機。」

  她說的倒還真有幾分道理,夜玄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反駁,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一旁的趙隱與景鶴二人倒是看出了一些什麼。

  等到它們二人離開,趙隱才微微嘆了口氣:「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哪!」

  景鶴略有幾分驚訝,開口說道:「老大,您都千年的鐵樹了,難不成是被這西域的聖女給迷惑了?」

  聽了這話趙隱忍不住伸手在景鶴頭上敲了一下:「我說的是那夜玄公子。」

  景鶴搖了搖頭:「我瞧這葉公子也不像呀,他不是對少夫人……」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有些事你心裡清楚就好,千萬不能說出來。我說的不是夜玄公子對那女子有意思,而是那女子對夜玄公子有意思,你莫不是沒瞧出來?」

  聽他像是在說繞口令似的,景鶴滿臉發懵,趙隱見狀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還杵在這兒做什麼?不一起跟上去。」

  「那女子不是說,咱們二人若是混入被發現會有危險嗎?」

  趙隱有些惱怒景鶴這個不轉彎兒的腦袋,說道:「倘若咱們不跟上去,那女子如果對夜玄公子圖謀不軌,他一個人該如何應付?」

  被他這麼一說原本有些懂了的景鶴,此刻卻是更加的發懵,他連忙跟在了趙隱身後。

  景鶴小聲嘟囔道:「一會兒說對夜玄公子有情,一會兒又說要對夜玄公子不利,這未免也有些太多變了。」

  夜玄跟隨著雲夢清二人很快便潛入了他們的部族之中。

  為了便於移動這裡的人住的都不是木石搭造的房子,而是類似帳篷一樣隨時可移動的小屋子。

  待進入她的帳篷之後,雲夢清這才鬆了口氣:「稍後你便跟著我一起去找她,只是你又躲在暗處,待他們二人過來給我揍他們一頓。」

  看著她小孩子把戲夜玄略有幾分無奈:「難不成你就這樣報復?」

  雲夢清搖了搖頭:「自然不是我,可是睚眥必報的人,這只不過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接著她便走到屏風後,換了一身衣服:「你和我一起去他們的帳篷中,我將那二人引過來你去將他們的藥給我通通換掉,然後待到回去之時在路上揍他們一頓。」

  夜玄點了點頭,自然是沒有其他意見,他本還以為這是要涉及到什麼大事兒。

  如今看來這女子說話雖是刻薄了,幾分手段倒不至於是狠辣。

  穆炎這邊也很快就接到了夜玄傳來的信,看樣子他們進行的還不錯,應當沒過幾日就會回來了。

  他手下的人一直在調查有關秦應寒身邊那人的消息,可那人卻仿佛是從邊疆失蹤了,一般甚至連京都之中也難尋到他的消息。

  看來此人是有意隱藏自己的身份,見狀,穆炎也不再急著調查。

  如果他們心中沒有鬼自然不會這般隱匿行跡,如今想來這人恐怕是在京都。

  有關裴念慈的事情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自從他們想出了那個法子以後,太史公便將裴念慈送出了裴家。

  只要他們幾人不透露口風,這法子自然是天衣無縫,沒有人會察覺出不對勁。

  如今裴念慈一人住在城外的莊子上,太史公也不曾公布她身份,只說是自己遠親。

  由於她天生體弱,太史公特意給裴念慈安排了許多隨行人員,以確保能將她照顧好。

  既然沒有了裴家小姐的身份,即使太史公擔憂也不能經常去看,只能讓裴弘多去跑亂跑亂。

  儘管這法子聽起來沒問題,眾人心中卻仍舊是覺得不安,畢竟這可是欺君的罪。

  如果被人泄露出去,他們都是殺頭的罪過,因此在這件事沒有得到解決之前誰都不可能安心。

  因為擔心裴念慈一個人在莊子上呆的不適應,裴弘今日特意將姜漓玥與宋家兄妹等人給他請來了。

  穆炎今日恰好沒事,便隨著一起來了,一行人倒也算是浩浩蕩蕩。

  聽說他們來了,裴念慈一早便出來迎接著,眾人一下馬車便看到了裴念慈,姜漓玥見狀連忙上前。

  「這麼大的風,你怎的還在這裡站著,在裡面等我們便是,左右今日也是不走了。」

  裴念慈捂嘴咳嗽了兩聲,面上生出一份喜悅來:「你們今日要在這留下嗎?」

  宋娉婷點了點頭:「可不是嗎?姜姐姐可是惦記著你,說心中的話同你說一夜都說不完呢。」

  見她打趣自己姜漓玥笑了笑沒有說話,與裴念慈見了沒幾面,宋娉婷同她二人也熟悉了起來。

  說起來他們三人倒是有緣分的,性子差不多相似,身世也都這般坎坷。況且都是一些大家閨秀,聊起來也有話題。

  裴弘身為這莊子的主人,自然是不能讓大家站在這裡聊的,他開口打斷了那三人的談話說道:「你們還是進去坐著談吧,都是一些小姑娘倒時受了冷風可就不好了。」

  他迎著眾人一起朝著莊子裡走去,近日來莊子正是忙著翻地種植的時候,到處都可見那些工人們忙忙碌碌的身影。

  這幅場景姜漓玥倒是也不經常見,一時之間也覺得有些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