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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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七猛然睜開了眼!
大口的喘著粗氣! ✡❄
入目的是家裡熟悉的棚頂,是了,是她住了六年的地兒!
趕忙起身,她檢查了一下手腳身體,好好的,沒糊!
像是有了陰影一般,她還聞了聞手上的味道,啊,沒味兒!
那股子惡臭終於遠離了!
「誰給我弄進屋子的?」
「當然是我啦!」
小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恭喜宿主任務成功,獎勵書中物品一件!」
「……」
寧七看過去,小系統飛到她眼前,「不愧是我的宿主,效率超高,乾的漂亮!」
「結局呢?」
她驚魂未定,貌似做了個很離奇的夢,醒了還一時無法抽離,「結局改了嗎?」
「宿主您看……」
小系統眼睛一亮,寧七很自然的便從腦中過濾起一幀幀畫面——
結局由樓中青枉死變成了她神奇復活,心性大變,三下五除二便除了柳如煙!
馬副廠長好像在看自己的場景回放。
她跟著盛同晶師弟大戰喪屍群,又用一記江湖中傳聞已久的必殺絕技ko了醫生。
但在下山途中,樓中青去到了男主墓前。
似忽生悲慟,心血耗盡,天雷一震,氣斷而亡。
盛同晶始料未及,跪地大哭!
他將樓中青和男主埋葬在了一起。
算是完成了男女主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願望。
隨後,盛同晶帶著醫生下山,向君方提交了證據,柳如煙和醫生被法辦。
處理完畢,盛同晶也開始浪跡天涯。
戰爭打響後,小師弟隱姓埋名,參君從戎。
全文完。
故事有了另一個結局。
雖男主女雙亡,好歹葬在了一起。
女主也算報仇雪恨,功德圓滿。
「那……我的古董呢!」
寧七感慨了一陣就想到了更重要的事兒!
終極目的呀!
手在枕頭身邊摸索了一陣,掀開被子,終於發現帶回來的東西!
「哎,它怎麼……」
在書里時它還很晶亮,現在拿在手中,它外觀卻有一層很重的綠色銅鏽。
灰突突的,布滿了歲月的風塵。
「宿主,這是古董嘛,您帶回來就加了年月。」
系統應著,「要是它依然嶄新,怕是假的了。」
「也是……」
寧七咧嘴傻笑,「這東西可得值錢了吧!」
「不清楚。」
小系統也不知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宿主,我另外提醒您一句,書中的物件兒,您只可以上交,送人,或是收藏,絕對不能買賣,我們系統界是有明文規定,不可以倒賣古玩物的,您要是偷賣的話,它會被自動收回的。」
不能賣?
寧七晃了兩秒,倒也不太在意,她本來就沒想過要賣過這東西!
「宿主,您還有吩咐嗎,沒有的話,我就要回去了。」
「沒事了……」
寧七緊抱著古董,嘴裡重複念著,「我奶奶有救了,有救了……」
「唉……」
小系統被觸動到,「宿主,馮奶奶確實值得你如此拼命,六年來,她哪次祈求,不是為你,就是三個兄弟,只願你們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納尼?
寧七腦迴路驚人的看向它,「這麼說,你香火都吃到了?」
「咳咳!」
小系統顫了顫,「宿主,我是充電的,沒事兒我就先走一步了,乾巴爹!!」
「哎……」
說沒就沒了!
寧七搖搖頭,這貨的出場費可能是論秒算的!
看了眼時間,清晨六點——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薄霧退散,雨過天晴了。
她微微笑笑,不管怎麼說,也算是用金手指開啟了一個法子!
呼出口氣,她得趁早去文物焗,那邊可能還得鑑定,必須在最快時間內,讓領導給她奶奶安排一個能手術的醫生!
起身,下炕時想到了樓中青,寧七當即就運了下內力,風采超群想翻身躍下去!
「呀……啊!」
額~
極其丟人現眼的摔地上了!!
「咳~」
隱隱的,像是聽到了小系統的咳嗽。
「蛋蛋,你是不是還在呢!!」
屋子裡恢復靜謐。
寧七嘶嘶的揉著屁股起身。
完犢子了。
書里的技能徹底喪失,南柯一夢!
看向裝好的旗袍,鬆弛的神經立馬就被踩到痛處。
拎起衣服,寧七暗暗告訴自己,走個過場而已,奶奶絕不會用上的。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
寧七一個激靈回神,這個時間來電話,不會是……
緊張的奔上前,默默的做了個深呼吸接起,「喂,我是馬寧七。」
聲線里都是顫抖!
「三寶,是我!」
關珏振奮的道,「你快來醫院,馮奶奶的換心手術能做了!」
「……!!」
傻了。
一時之間以為是幻聽!
「原來老三去米國根本沒去找蕭老教授,他請來了一個有資質的醫療團隊,一共有仨人,包涵了主刀醫生,還有一個麻醉師和一名助手,現在已經在和曾教授確定手術方案。」
關珏長話短說,力求最快時間內道清始末,「馮奶奶和供體的心臟配對測試已經成功,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可以手術了,你快來醫院,這邊還需要你簽字配合一些程序。」
「……好!」
寧七合下話筒,手抖得,合了好幾次才把話筒放到卡槽里。
拿過車鑰匙就要衝出去,回頭又看了眼炕上的古董……
為這玩意兒折騰一宿還沒用上呀!
不!
這是幸運物!
她找了塊布把青銅器包好,只等著倒出空在想著去處理它。
寶貝呀。
留著傳家也成呀!
驅車直奔醫院,一路大腦都有些空白。
她不敢去想喬凜怎麼去找的專家團隊,怎麼處理的這一切。
只清楚一點,喬凜,是她重生後最大的後盾和港灣。
「三寶!!」
胡秋月正在住院部入口處等著她,抓到她的手就朝樓上跑,表情也是控制不住的激動,「興文和勝武已經在家屬會議室了,現在就等你去簽字,麻醉師還要跟你說下麻醉方案,都是外國人,聽說已經做過很多起心臟移植手術,經驗特別豐富!!」
寧七沒應聲,心懸在半空,像是高興,但又不敢表達!
唯恐,再生變故。
來到會議室,寧七調整了下情緒敲門而入。
一屋子白大褂醫生。
臉盲了都。
除了曾教授和三名顯眼的外國人,她能認出來的,就剩關珏和先前的主治林醫生了。
馬興文和馬勝武以及胡家三位長輩已經先一步到了,正坐在一旁聽著什麼。
些微失落,喬凜沒在。
「麥菲爾教授,這就是患者的孫女兒。」
曾教授見到三寶便和一名略微年長的藍眼睛外國人開口,「就是她極力堅持給患者做心臟移植手術,才會有這次合作機會。」
麥菲爾教授只會這一句中文,剩下的話,便由現場的一名翻譯完成。
「教授說他很高興能有機會同曾教授完成這台手術,他正好三個月前來中國做過學術探討研究,又是喬淮的朋友,這台手術,他非常有信心。」
喬淮?
寧七聽到這個名字有些疑惑,關珏很自覺的做出口型,「老三的二哥。」
原來喬凜去米國是找的他二哥!
也是。
不然他怎麼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請回專家團隊?
得有人脈呀。
麥菲爾教授很幽默,他讓翻譯轉達,定會把手術做的完美,如此,才有心情去品嘗好吃的中國菜。
寧七被他的自信和從容感染。
心被拽著,靠著天空升了幾層,且等突破雲層,撥開黑霧……
迎來柳暗花明。
後續,眾人又聽了麥菲爾教授助理主述的一些風險。
「小姑娘,請你不要擔心。」
麥菲爾教授通過翻譯傳達善意,「淮的弟弟,你的男朋友說,患者是你最重要的人,而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他無法忍受你有一絲難過,我被他的真心打動,不要憂愁,也不要膽怯,上帝也不忍看你哭泣,他會保佑你的。」
「謝謝……」
寧七啞著聲,「謝謝你們……」
「謝你的男朋友吧。」
麥菲爾教授的最後一句,寧七沒用翻譯也聽懂了。
他說,「凜,他真的很愛你。」
……
一個小時後,寧七從會議室出來。
剩下的事就交給醫生,他們需要再近一步的探討方案。
畢竟是國內還很空白的大型手術,每一步,都要精細。
「關珏,喬凜呢。」
回到重症監護室門口,寧七看向跟出來的關珏詢問。
關小爺不是心外的實習生,不參與手術,就沒留在會議室旁聽。
「他帶著麥菲爾教授過來就去殯儀館了。」
關珏提起來眼神便暗了幾分,「老三登機前才知道外婆走了,從小,他就在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那裡輪流住,感情很深厚,有多難過,一想便知。」
「那……」
寧七嗓子堵著,卻不知要問什麼了。
「三寶,老三要我告訴你,不要自責,這事跟你無關。」
關珏吐出口氣,「世事弄人,誰能預料到,他外婆會因心梗突然離開,即便老三在這裡,也沒辦法道別呀。」
「……」
寧七垂著眼,手指摳在掌心,「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事情已然如此,唯有接受。」
關珏輕聲道,「再者,二哥其實一直和老三在一起,你也聽到了,麥菲爾教授還是二哥幫忙聯繫的,是二哥怕葉老師擔憂,才一直沒跟家人說老三在他那兒,本以為這一兩天就會回來,誰料到,會突生這種變故,二哥是和老三一起回來的,現在,他們家裡人齊了,葉老師的氣也會消的。」
「喬凜外婆是在哪個殯儀館?」
寧七問道,「追悼會定了嗎,是哪天,我想去看看……」
「你還是不要去了。」
關珏耐心道,「三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葉老師她……那種場合,她看到你難免會再次失控,到時候,說不定會鬧得很難看,我勸你,先等馮奶奶做完手術,脫離危險了,葉老師那邊情緒也穩定了,你再上門,都不遲。」
「……」
「三寶。」
她不應聲,關珏只能繼續道,「如果你想和老三走的長遠,凡事就要考慮周全,畢竟他們家長輩都在殯儀館了,葉老師一鬧,大家不明就理,很容易對你產生偏見,印象一差,對你和老三,會有很大的影響。」
「我知道了。」
寧七點頭,喉嚨里發出的音,酸澀的一碰就能碎裂,「我只是,想去看看喬凜……」
很想他……
心態無比複雜,似被亂糟糟的線頭纏繞。
她一邊感謝,一邊又內疚,理不清了。
「交給時間吧。」
關珏也有些無奈,誰遇到這種事,都沒辦法做到周全。
站在旁觀者角度,只能理性面對。
顧全大局。
寧七沒在堅持。
關珏一走,她就在病房門口繼續等候。
很快,醫生便找到她,開始簽很多字。
每一頁的每一條,都在提醒她馮玉珍手術會面臨的危險。
寧七最後索性不看,通通簽完。
倆兄弟伴在三寶身邊,沒什麼話,唯有用實際行動表明,支持三寶的一切決斷!
醫生們在重症監護室進進出出,由於是重大手術,又外請的國外專家教授,院裡非常重視。
遺憾的是,主刀不是自己人,這場手術,沒辦法作為醫學突破被記錄在案。
但每一名心外的醫生,都會參與進來。
把它作為一次珍貴的學習機會,為日後的心臟移植術,積累寶貴的經驗。
當晚九點,馮玉珍終於被推出了病房,前往手術室——
老太太身邊圍滿了人,她睜著眼,視線在身邊搜尋,定格在三寶臉上,眼睛亮了,「寶……」
呼出的氣,氧氣罩內都白了一層。
寧七上前握住她的手,俯身道,「奶,沒事兒,很快就好了,手術後,咱就能回家了……」
「寶……」
馮玉珍眼淚不停的湧出來,最後,只艱難的吐出一句,「奶欠你的……」
「你不欠我的……」
寧七給她擦著淚,「是我欠您的,奶,咱不怕了,天亮了,咱就會好了……」
「……」
馮玉珍輕嗯了一聲,淚水不住的淌,「寶……你都做了……奶要是沒回來……你也不要難過……」
「別說喪氣話。」
寧七嘴裡鹹的,「龍王說了,下面不收你,要你好好活著……」
「龍王……龍王……」
馮玉珍閉上眼,似乎安心了。
眼淚滑過太陽穴,唇角卻是牽著。
「患者家屬,請在手術室外等候。」
馮玉珍被推進了手術室,寧七一眾被攔在了門外。
二十分鐘後,紅燈亮起,提示手術中——
時間嘀嗒流逝,每一秒,都是對家人們的炙烤切割。
寧七抱著手臂,單手置於鼻子下面,焦灼難安。
祈禱滿天神佛,保佑一切順利。
胡秋月讓她坐一會兒,她搖頭示意不用。
仿佛只有站在這,能通過這道門,給奶奶傳遞進去力量。
關珏陪著他們候在手術室門口,望著寧七的背身,幾次要上前,想了想,還是沒動。
這一夜,註定漫長。
六個小時後,病房的大門打開。
寧七迎面看麥菲爾教授出來,對著她摘下口罩,只說了一個單詞,「erfect。」
「……」
寧七瞬間就淚如雨下!
失聲之下,她九十度鞠躬,好一會兒才能吐出字節,「謝謝,謝謝……」
馬興文和馬勝武連忙上前扶住三寶道謝。
醫生陸續走出,每個人都長呼出一口氣的模樣。
胡家長輩也迎上前,他們說了什麼,寧七都沒聽到。
一顆心吶!
被攥緊了,丟上天,終於衝破了烏雲!
落地後,隨著窗外照射進來的晨光——
迎來了朝霞。
……
「寧七,你夠能瞞的!」
四姐妹來時已經是五月份。
馮玉珍順利度過危險期,已經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
鄭隊長和馬喜發這才知道老太太經歷了難以想像的重大手術。
沒過幾天,四姐妹便聞訊趕到。
病房裡要保持安靜,她們沒法說太多,拉著寧七來到醫院的後花園。
沒長輩在,都憋不住了!
宋曉芳率先出口,「寧七,你應該一早就告訴我們,我們也好幫你分擔點壓力呀!」
「都過去了。」
寧七笑笑,園裡的桃花已經謝了,滿樹的嫩綠,透著生機。
難以想像,二十多天前,她是經歷了何種豪賭。
孤注一擲般!
下了所有的籌碼。
好在!
她賭贏了。
那些昏暗的日夜……
她不再去想,亦不敢想。
當下要做的,只有珍惜。
「曉芳,我不能因為家裡的事,讓你們跟著掛念……」
緩了口氣,五人組坐到長椅上,寧七繼續道,「再者,當時我很亂,人都是懵的,我不確定自己的決定對不對,唯有一根筋的悶頭去沖,如果你們都來安慰我,我反而……」
更無措!
「我懂得。」
蘇月握住她的手,「三寶,難為你了。」
「曉芳,寧七也是為了我們好,才不跟我們講的。」
宋曉楓說道,「咱們就算第一時間知道了,也幫不上啥忙。」
除了跟著著急,啥用不頂!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寧七嘛。」
宋曉芳嘟噥著,「寧七,這段時間我都好想你,早知道會出這種事,那天下午我們跟你和鈺瑄一起逛街好了,興許人多,對方就不敢堵你們了。」』
「不挨著。」
寧七牽著唇角,「現在想想,仗著那天遇到這檔子事兒,不然我奶奶也許在家稀里糊塗的就走了。」
恰恰用心時,恰恰無心用,無心恰恰用,常用恰恰無。
世間一切,都是定數。
老天爺還是給了她機會的!
轉頭,寧七看向悶聲不語的曹鈺瑄,「曹同學今天很安靜呀!」
往常屬她最活泛呀。
「……」
曹鈺瑄坐在最邊,垂著眼,半晌才吐出一句,「領導,對不起。」
雖然寧七沒怪她,但她還是不得勁兒!
打從知道馮奶奶住院手術,她就後悔那天下午去逛街,閒的抽瘋不是!
「有啥對不起的!」
寧七大咧的,身體彎著,看著她,「鈺瑄,姐們兒還要謝你呢!」
「謝我啥?」
曹鈺瑄發懵,「謝我害你被連累?氣到你奶奶發病了?」
「不是!」
寧七嘿嘿的笑,「謝你當年提過古董!」
不然她能去做任務嘛。
得了個大寶貝!
雖說沒用上,但東西在那放著,絲毫不用擔心會貶值!
她在醫院照顧著奶奶,一度把這茬兒忘了。
記起來,想法也變了。
先不送文物焗了。
欸~
馬副廠長好歹也是趁傳家寶的人了。
「什麼古董?」
曹鈺瑄早忘了曾經說過的話,琢磨了一陣才想起來,「哦,我媽撿過古董,領導,你也撿到了?」
「沒!」
寧七揮了下手,見四人都看著自己,只能裝傻道,「我夢到的,夢到趁了個古董!」
過程太過匪夷所思!
講出來她們都得當她是精神病!
咔吧一下!
穿越這事兒就不能斯文點~
劈了她多少回了!
「……」
四人無語。
夢到的——
謝個啥?
「關鍵是那夢特刺激,我醒後還一直回味呢!」
實話。
樓中青那身手真絕了!
請來了天兵天將嘿!
馬副廠長要是有這本事,還做啥生意,早就去仗劍天涯了!
牛撒!
曹鈺瑄輕鬆下來,「寧七,你真不怪我?」
「哎呦喂,您就別給自己加戲了!」
寧七揶揄,「我怪你怎麼辦?要不你把你姥姥的墳頭地址告訴我,讓我也去撿個寶?」
「白費,我家親戚都去了多少趟了……」
曹鈺瑄笑了笑,「寧七,那江南七怪的頭子,你大爺家的姐,沒在找你麻煩吧,我可聽說,那豆腐廠黃了。」
「我知道。」
寧七苦笑一聲,馬敏敏自身難保的,哪裡還會來找她麻煩了?
提起這姑娘就是上火。
奶奶這次大難不死,馬喜發和馬翹翹都來探望了。
馬翹翹來的時候神情極其複雜。
寧七也沒把話說破。
猜想她報巡捕時可能也是好心,就是沒料到那伙人里會有馬敏敏。
既然事兒都發生了。
這茬兒,算拉倒。
但,劉美香和馬敏敏一直沒露面。
劉美香來不來無所謂!
不來最好!
一但她不分場合的亂吐芬芳,寧七怕給馮玉珍再氣進icu。
許是考慮到這點,馬喜發來時也說,老人身體穩定前還是不要跟劉美香接觸。
他罵劉美香是精神病。
村醫老劉給馬喜發分析過,劉美香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了!
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誰接觸,誰倒霉!
至於馬敏敏……
同其母爭奇鬥豔。
神人也。
在上河村又掀起熱搜了!
主要是這姑娘回村了!
豆腐廠不知啥原因黃了,聽說廠房都要被扒了!
馬敏敏本來想著再在周圍的幾家調料廠找個工作,人家還都不用她!
極有可能是因為她那七朵金花『大姐大』的名頭,誰願意雇個刺頭做工?
嫌事兒少呀。
沒轍!
介姑娘只能回老家了。
回去不要緊,劉美香嘴還不好,跟馬敏敏在院裡吵了幾次架,李威這事兒就漏了!
流氓罪呀!
上河村的寶寶們何等好信兒!
當時就刨根問底攔不住了!
有那消息靈通的,都打聽到了豆腐廠,給李威家的祖墳差點沒刨出來!
很多寧七不知的作案細節,上河村的寶寶們全給扒了!
甭管李威強沒強健,望風就等同參與。
村民們噁心夠嗆,殺人犯偶爾還能說是替天行道,情有可原。
耍流氓純屬就是故意!
不吃花生米便宜他們了!
罵著李威,村民們更詬病馬敏敏了。
處的啥對象!
還廠長的公子,就是一社會敗類!
牛老頭說了馬敏敏三年前回村兒的事兒,直言當時馬敏敏就變化很大,流里流氣,肯定是被李威帶壞的!
不!
村里人反駁牛老頭,馬敏敏先前就是壞的!
忘了她放火的事兒了?
得!
馬敏敏老底兒又被扒一遍!
再加上馮玉珍這邊重病手術,和馬敏敏還有關聯,鄭隊長來探望完,回村就講了三寶為了給奶奶治病花了小四十萬的事兒!
據說老鄭當時還比劃出四根手指,咬牙切齒的道,馬敏敏給馮大姨差點氣過去,是三寶花了這個數給馮大姨救過來的!
村里人驚嘆,四萬塊呀,三寶真有錢呀!
「哪呀!!」
老鄭一跺腳,四根手指都發顫了,「是四十萬呀!!」
村民們炸了!
馬敏敏算是捅了馬蜂窩,回家後一天清淨沒撿著!
連累著馬喜發都不回家住了。
晚上就在種植園和守夜的湊合睡。
高血壓真扛不住!
寧七都尋思了,她要是馬敏敏,還在村里待啥呀,脊梁骨都要被戳爛了。
架不住馬敏敏異於常人。
心理素質可強。
就這樣,都不說離村兒。
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該吃吃,該喝喝!
馬喜發前些天來時還講,馬敏敏現在還抱著等李威出來的想法,不跟他黃。
當爹的罵了她幾句,馬敏敏還反唇相譏,說自己干不出落井下石的事兒,再者,她和李威是真愛!
馬喜發氣的呦~
當晚又去老劉那掛了幾個吊瓶。
不然都沒命來看奶奶了。
唉!
寧七嘆了口氣。
大爺來醫院的時候還特別自責,哭得像個孩子。
可他也苦,家裡的爛事兒太多,自個兒又攤上了病,真不知要怎麼辦了。
寧七很心疼大爺,但這局面,她無從改變!
佛祖都度化不了劉美香那號人。
且等奶奶身體恢復恢復,她在安排劉美香進入種植園工作。
不然現在安排,怕劉美香再不滿意職位,又來鬧些沒用的,上不起火。
「三寶!」
五人組正聊著,馬勝武微喘著跑過來,「我到處找你們,原來你們來後院了!」
「怎麼了?」
寧七看向他,「奶奶那邊有事?」
「不是,奶奶讓我來的……」
馬勝武遞了遞手裡拎的網兜,裡面裝著蘋果,「奶奶說這些天來人送的水果太多了,吃不完,讓我給你們拿來些,我剛才都洗完了,你們吃!」
「不用了!」
宋曉芳擺手,「留給馮奶奶吃吧!」
「拿著!」
馬勝武悶著臉,他不會說啥話,見沒人伸手,便急著道,「你們邊吃邊聊嘛!」
「不用了,我們來看望馮奶奶,還……」
「吃吧!」
見姐妹不好意思,寧七也說道,「你們人到了我奶奶就高興了,水果還是勞駕大家幫忙吃一吃,要是放壞了,我奶奶更心疼。」
「那好吧……」
宋曉芳伸手接過,「謝謝二哥了。」
「謝啥。」
馬勝武說著,給宋曉楓和曹鈺瑄遞過蘋果,到寧七那她揮揮手,「我就不吃了。」
最近她身體特別不舒服!
尤其今天,起來渾身關節都疼,情緒莫名不好,很壓抑。
要不是四姐妹來跟她聊聊天,她感覺自己坐在那都能掉眼淚。
還好她有過經驗,對這種荷爾蒙帶來的傷感特別熟悉。
不出意外的話,怕是要來大姨媽。
買好的衛生用品她都隨身攜帶的,以防萬一。
馬勝武也不堅持,到了蘇月那,他拿出一顆,憨憨的道,「給,蘇月,這個蘋果最大。」
「……」
蘇月臉當時就紅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哎呀!
哪有人說話這麼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