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楠腳鑽心的疼,有些站立不穩,右手扶著前台的桌子,看向李安辦公室的方向。
看到李安的助理出來,她臉上一喜,「是不是李總讓我進去。」
「張小姐,李總出差了,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助理面無表情的說道。
像張楠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也幫著李總處理了許多,已經見怪不怪。 ✥✼❆
張楠臉色一變,「怎麼可能?昨天晚上他還在西市。」
「今天早上六點的時候,李總就出差了。」助理接道。
張楠不相信,想要去李安的辦公室看看。
助理攔在她的面前,「張小姐,請不要讓我為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楠死死的咬著下唇,怒瞪著助理,「讓開。」
助理紋絲不動,面無表情的看著張楠,一點要讓開的意思也沒有。
正在這時,電梯門打開,送報紙的人走了出來。
看著李安的助理,臉色的表情變幻莫測,將手裡的報紙塞到他的手裡,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走。
那動作,像是後面有猛獸在追趕他一樣。
李安的助理蹙眉,隨意的瞥了眼報紙,驀地瞪大眼睛,頭版頭條上,有張楠失態的照片,還有她跟李總站在一起的照片,兩人低頭說話,表情親昵,一看關係就不一般。
標題更是火辣疑是李安的新歡!
張楠看到李安的助理,看了報紙後臉色變了,也想湊過來,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
李安的助理猛的合上報紙,聲音比剛才冷了幾分,「張小姐,李總出差,不在公司,請你離開,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讓保安送你出去了。」
想起昨晚她是被兩個服務員架著離開宴會廳的,張楠不想再丟這樣的人,四周看了看。
發現李安公司里的許多職員,都在偷偷看著她,像是在動物園看一隻小丑一般。
張楠臉色發白,點點頭,提著皮箱艱難的走向電梯。
李安的助理等張楠進電梯後,轉身朝李安的辦公室走去。
「可惡!」李安看了報紙的內容後,氣得將報紙扔到了地上,不解氣,還上腳踩了幾腳。
助理嘴角一抽,李總莫不是被氣糊塗了吧。
李安雙目赤紅,看向助理,「給我查,昨晚的宴會,是不是有記者混入?背後到底是誰在操作的?」
「是,李總。」助理點頭,轉身去辦事了。
樓下,張楠坐在台階上,雙手抱著膝蓋,她在等李安。
她知道李安在公司里,只是不想見她。
她之所以沒有大吵大鬧,就是不想將李安逼急了。
如今的她,身無分文,要是李安真的拋棄了她,她以後的生活都成問題。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個女人就是今天報紙上的女人吧?」
「看著像是。」
「就是她,雖然衣服換了,可臉沒換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這是被那個李總拋棄了吧。」
「活該,這就是當三的下場。」
路過的人,先是一個,二個,三個,然後越來越多的人圍著張楠,對著她指指點點,眼裡充滿鄙視,看著她如喪家之犬的模樣,更是幸災樂禍。
張楠聽到他們說到報紙兩個字,蹙了蹙眉,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都聚了過來,提著皮箱,低頭走了。
「呸,什麼玩意,不能好好當個人嘛。」
「就是,活該有現在的下場。」
身後,不斷傳來謾罵聲,張楠牙關咬得緊緊的。
她看到地上不知誰扔了一張報紙,就伸手撿了起來。
當看到上面的標題,以及她的照片時,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
難怪李安突然不見她了,也不讓她再回別墅住,原來是有人在背後害她。
這個人是誰?舒意安嗎?
舒意安坐在辦公室里,桌子上攤著一份報紙,她滿意的看著上面的內容。
想要不被李安和張楠聯合起來害她,只有將他們分開,他們若不聯手,就算算計她,也激不起什麼浪花。
昨晚她送許丹回家後,直接打電話給了報社,將晚上的事情透露給了他們。
那些記者堪比偵探,她只說了事情,他們就有辦法搞到照片。
他們也聰明的只曝光了李安跟張楠,並沒有將張楠抱著傑克的照片刊登出來。
既然這家報社,這麼識相,舒意安感覺,以後若是她還想曝光一些什麼,這家報社會是不錯的合作對象。
「咚咚咚。」
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舒意安將報紙疊起來,放到一邊,揚聲道,「請進!」
陳海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份報紙,揚了揚,「這是你讓報紙曝光的?」
「是。」舒意安沒有否認,而且她也認為她沒有做錯。
這樣做,不僅可以分開李安跟張楠,李安的老婆看到這樣的報導,自然不會放過李安,可謂是一箭雙鵰!
她不會主動去害人,可若別人要害她,可別怪她不手下留情。
陳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彎了彎,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幹得不錯!」
昨晚,李安的行為,陳海也氣著了。
一個大男人,竟然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去算計一個女人,可真沒品。
「一夜未睡?」舒意安看著陳海的眼睛,問道。
陳海嘆了口氣,坐在舒意安的對面,伸手捏了捏酸脹的眼睛,無奈的說道,「我在許丹的樓下等了一夜,早上她看到我,理也沒理我,帶著小白坐計程車就走了,我連送他們的機會,她也不給我。」
舒意安同情的看著陳海,點他,「這個我也幫不了你,解鈴還需系鈴人,有些事,你應該坦白。」
陳海苦笑了下,他答應了蘇茉,也清楚蘇逸的身世,可大可小,若是傳了出去,只怕葉青江一定會認回他自己的親生兒子。
畢竟以前是夫妻,他不忍心看到蘇茉家破人亡的下場。
舒意安正在專心的畫圖,桌上的電話響起。
「喂,我是舒意安,哪位?」
「意安,是我,傑克,能到我的工作室來一趟嗎?」電話另頭,傳來傑克嘶啞的嗓音。
看來昨晚,不止陳海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