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鳳嘆氣，只能慢慢學，還能咋樣。
程海嶸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對兩個大舅哥說道，「已經晚上九點了，大哥，二哥，你們趕緊睡吧，凌晨兩點的時候我叫醒你們，帶你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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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說是去玩，兩人就跟打了雞血一般，眼睛發出璀璨的光，「好啊，好啊，我們先睡了啊。」
看到兩個哥哥這不成器的樣子，李小鳳感覺很無力，坐在沙發上直嘆氣。
程海嶸讓三個兒子睡覺後，坐在李小鳳的身邊，攬著她的肩膀說道，「放心，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他們哪裡是學不會，他們分明是懶的學。」李小鳳生氣的說道。
程海嶸想了想，「也不能說是他們懶的學，而是他們的思維控制了他們的行動，只要扳正過來就好了。」
「怎麼扳正？」李小鳳也感覺兩個大哥不是笨，是打心底里認為自己不會那麼快學會炸油條。
程海嶸衝著李小鳳，神秘的一笑，「那就需要你來配合我了。」
「怎麼配合？」李小鳳好奇的問道。
程海嶸就在李小鳳的耳邊，將他的計劃告訴了她。
李小鳳聽的目瞪口呆，「這樣能行嗎？」
「行不行的，試試就知道了，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不是我不想教兩個哥哥炸油條，而是不能讓他們一直有這個『潛意識』的思想，這樣以後無論做什麼事，他們都是這樣想，就很難成功了。」
李小鳳認同的點點頭，「好，我聽你的。」
「走吧，忙了一天了，去睡吧。」程海嶸拉著李小鳳起來，朝臥室走去。
凌晨兩點的時候，李小奇跟李小山睡的正香，呼嚕聲打的震天響。
程海嶸將他們搖醒，「大哥，二哥，快起來，我們出去玩吧。」
本來還沒完全清醒的兩人，聽到程海嶸說要帶他們出去玩，立馬就起床了。
程海嶸將昨天教兩個大舅哥炸的油條，在鍋里蒸熱，放到盤子裡。
「快吃吧，吃飽了我們出去玩。」
李小奇跟李小山看著堆成小山一樣的油條，兩人難得的不好意思。
這些白麵粉，卻糟蹋成這樣子，有些作孽。
程海嶸吃了兩根油條之後，拿了一個袋子，將沒吃完的油條，全部裝進袋子裡。
一邊裝一邊說道，「大哥，二哥，這些油條我們帶上，白天餓了就能吃。」
「好。」
李小奇跟李小山嘴裡塞滿了油條，忙不迭的點頭。
油條很好吃，他們一天吃三頓油條都行。
等兩個大舅哥吃飽後，程海嶸將提前裝了兩個軍用壺的水背在身上，對他們說道，「大哥，二哥，我們走吧。」
三人一起下樓，天還沒亮，除了昏暗的路燈，一個人也沒有。
程海嶸用摩托車載著兩個大舅哥，朝市區駛去。
沿途的時候，他們看到環衛工人正在打掃馬路。
有的困的一邊打掃衛生一邊打呵欠。
「妹夫，這些人怎麼這麼早上班啊？」李小山奇怪的問道。
不應該跟小鳳和妹夫一樣，天亮才出去工作嗎？
程海嶸說道，「他們是環衛工人，上班是三班倒的，有的是白天上班，有的是晚上上班。」
李小山跟李小奇點頭，這才明白環衛工作是做什麼的。
程海嶸騎的很慢，看到前面有人推著三輪車賣早餐。
他就將摩托車停下來，指著賣早餐的老闆，對兩個大舅哥說道，「大哥，二哥，他是賣早餐的。」
李小奇跟李小山驚奇的看著這個老闆，客人不是很多，只有兩個客人。
「活的真辛苦！」李小山感慨道，「看這老頭年紀都五十多歲了吧，我們村五十多歲的老頭，基本都不幹活了，每天抽旱菸曬太陽。」
「就是，都說西市的人吃香的喝辣的，我看還沒有我們村的老頭日子過的滋潤。」李小奇也說道。
「沒辦法，他們要賺錢。」程海嶸沒有繼續走，一直站在這裡，跟兩個大舅哥看著老頭賣早餐。
天空慢慢變白，太陽從東邊升起，照耀著大地。
老頭的早餐終於賣完了，他伸了伸懶腰，抹了把臉上的汗水，麻利的將東西收拾好。
正準備騎著三輪車回去，就看到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朝他跑了過來。
「爺爺，我們老師要讓買書。」
老頭二話沒說，從口袋裡掏出一些零錢，都是他賣早餐得來的。
將錢數了數，一大半就給了孫子，笑著摸了下他的頭，「乖，好好念書，爺掙的錢都是給你的。」
「謝謝爺爺！」小男孩接過錢，蹦蹦跳跳的朝學校跑去。
「爺爺給孫子錢，那孩子的爸爸呢？」李小奇問道。
李小山也說道，「這老頭真可憐，本該曬太陽抽旱菸的年紀，還要賺錢養活孫子。」
程海嶸很是贊同的點頭，「我們過去問下情況，看老頭的兒子是不是出事了。」
李小奇跟李小山拼命點頭，他們也好奇老頭明明在西市生活，卻活的比他們村的老頭還要辛苦。
「大爺，還有早餐嗎？」程海嶸跑過去，笑著說道。
老頭愣了下，看了眼自己裝滿東西的三輪車，歉意的說道，「沒有了，只有豆漿了。」
「那給我來三碗豆漿。」程海嶸說道。
老頭看了眼程海嶸，及李小奇和李小山，從三輪車上下來，麻利的盛了三碗豆漿。
李小奇跟李小山沒喝過豆漿，吸的嗞溜直響，感覺這豆漿是人間美味。
程海嶸喝了口豆漿，看向老頭問道，「大爺，您這麼早出攤，家裡人怎麼不幫您呢？」
「我兒子為了在西市買房，借了一屁股的帳，他跟我兒媳婦都在打工，我不幫著還咋辦。」老頭嘴上說著埋怨的話，可臉上卻是笑眯眯的。
西市很繁華，他的孫子能在這裡成長，生活，他再苦再累也值的。
「大爺，你們為何不在村里生活呢，我們村像您這樣年紀的老頭，每天就是曬太陽抽旱菸，活的可滋潤了。」李小山張著染了一圈白豆漿的大嘴，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