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你怎麼了?」程海嶸將水杯推到一邊,隔著桌子,握住李小鳳的手,疑惑的看著她。
李小鳳的手抖了下,看著程海嶸,卻開不了口。
她知道這事說出來,會讓程海嶸為難。
可她要是不幫娘家,她爸媽就會隔三差五的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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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歡現在平靜踏實的日子,只想就這樣安安穩穩的一直過下去。
父母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平靜,她想儘快將這件事情解決了,就可以和程海嶸繼續安安穩穩的過他們的小日子。
「小鳳,我是你丈夫,你遇到啥事了,把你難腸成這樣,不能對我說嗎?」程海嶸看李小鳳愁的眉心都打結了,輕聲說道。
李小鳳幽幽嘆了口氣,小聲將娘家的事告訴了程海嶸。
末了,一再的保證,「海嶸,不管我兩個哥哥以後怎麼樣,我只幫他們這一次,行嗎?」
看著李小鳳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程海嶸很是心疼。
握緊她的手,說道,「當然可以,他們是你的親哥哥,是我的大舅子,能幫的,我自然會幫!」
「謝謝你,海嶸。」李小鳳感動的熱淚盈眶,她沒想到程海嶸答應的這樣爽快。
看著李小鳳感動成這樣子,程海嶸伸手給她擦去眼淚,「應該是我要謝謝你!」
「嗯?」李小鳳驚訝的看著程海嶸。
「你想著讓我教他們炸油條,然後讓他們自力更生,而不是直接給他們錢。」程海嶸說道。
李小鳳一愣,搖頭道,「我娘家兩個哥哥什麼樣子,我心裡很清楚,自然不會給他們錢,除非他們自己能意識到要靠自己生活,不然就是一個無底洞,以後他們生孩子,以及孩子的教育問題,都會找我來要錢。」
說到這裡,李小鳳苦笑一聲。
大嫂的娘家人她見過,對於大嫂那是真好,從來不給女兒添麻煩。
為什麼她的娘家人,像是怕她過的好?
程海嶸嘆了口氣,「要是當年二嫂跟你一樣想的通透,二哥的日子也就不會過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二嫂?」李小鳳好奇的問道。
跟程海嶸認識的時候,她就知道二哥離婚了,但為啥離婚的,後面為何又沒再婚,程家沒人提,她也不敢問。
聽到程海嶸說起,她瞪大眼睛,疑惑的看著程海嶸。
程海嶸就將二哥跟二嫂的故事講給李小鳳聽,罷了,他一陣後怕,幸好小鳳不是二嫂那樣的人,要不然,他的日子也會跟二哥當年的日子一樣。
李小鳳聽的瞠目結舌,「二哥出車禍住院,二嫂將司機賠的錢給了娘家,卻不管二哥?」
世上還有這樣的媳婦嗎?
程海嶸嘆了口氣,握緊李小鳳的手,「是的,二嫂將二哥扔在醫院裡,將司機賠的錢全部貼補娘家了,後來還是大嫂借錢給二哥,才能讓他在醫院裡安心養傷。」
李小鳳慢慢明白程海嶸為何要對她說這些話了,她看著他,堅定的說道,「海嶸,你放心,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我相信你。」程海嶸點頭,「你明天就打電話回家吧,讓兩個大舅子來西市,我教他們炸油條。」
李小鳳重重的點頭,「好。」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程海嶸拉著李小鳳起身,鎖了店門,載著李小鳳回錦宛。
李小鳳坐在摩托車後面,雙手緊緊摟著程海嶸的腰,聞著程海嶸身上的汗味,她不僅不感覺臭,還感覺他特有男人味,心裡無比的踏實。
兩人回到家後,三個孩子已經睡了。
「你先洗澡吧,累一天了,你洗完我再洗。」李小鳳給程海嶸找了換洗衣服,遞給他。
程海嶸沒有接,看著李小鳳笑道,「我們一起洗吧。」
「啊?」李小鳳驚得瞪大眼睛,他們兩個人一起洗澡,要是被別人知道,還不羞死人哩。
「三個小子已經睡了。」程海嶸將李小鳳抱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血,迅速湧上李小鳳的臉,她既羞澀又害怕,半推半就的跟著程海嶸去了浴室。
剛到浴室,程海嶸就迫不及待的脫了李小鳳的衣服,將她緊緊貼在牆上。
水流聲夾雜著兩人的喘息聲,倒不怎麼明顯。
一直到快兩個小時,兩人才從浴室出來。
李小鳳累的腿都是軟綿綿的,倒在床上直接睡著了。
程海嶸看著李小鳳臉上的紅暈,忍不住低頭親了下,然後抱著她沉沉睡了過去。
「忠厚哥,嫂子。」李忠玉一大早起來,聽到村里人說是他哥回來了,就立馬過來了。
早上涼快,魏元珍坐在院子裡打草帘子,看到李忠玉走進來,朝他笑了笑,「忠玉來了。」
說著,就起身進屋給他倒水。
李忠厚聽到李忠玉的聲音,也從屋裡出來,指著樹下的石頭說道,「坐那吧,坐那涼快。」
「忠厚哥,我哪裡坐的住啊?」李忠玉看著李忠厚,笑呵呵的問道,「你跟嫂子去找小鳳了?」
「小鳳」現在不亞於是村裡的「名人」了,以前那個讓人瞧不起的李忠厚家,如今卻成了家家戶戶飯後議論的談資。
現在大家都知道小鳳嫁給大老闆的弟弟了,在西市吃香的喝辣的。
李忠厚跟魏元珍兩口子去西市找閨女的事,村里人也都知道了,都好奇結果,當然,也不乏有看笑話的。
李小鳳如今是發達了,可她在娘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小鳳會幫娘家嗎?
有人認為會幫,有人認為不會幫。
甚至,有些好堵的人,就拿這事當了堵注,有人押李小鳳會幫娘家人,畢竟她娘李嘛,自己的親爸媽親哥哥,不可能看著不管。
也有人押李小鳳不會幫娘家人,世上有這樣的親爸媽嗎,女子離婚竟然不讓回娘家。
李忠厚知道李忠玉的問題,村里大部分人都好奇。
只是他們不願意踏進他這個破爛院子罷了,指不定,這個時候,有那些八卦的人正躲在角落裡偷聽呢。
李忠厚猜的不錯,他家破的不能再破了,四處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