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鳳接過來，困的打了個呵欠。
程海嶸這才看到她的眼圈是黑的，疑惑的問道，「你昨晚沒睡好？」
「程經理，小鳳昨晚熬夜給你的三個孩子做鞋子呢。」張蘭剛好經過，知道李小鳳的性子，肯定不會告訴程海嶸的，就替她說了。
雖然程經理條件很好，但小鳳也很好，既然做了好事，就得讓程經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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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蘭。」李小鳳微微蹙眉，看了眼張蘭。
她這樣說，不是會讓程海嶸內疚嘛。 ✳
果然，程海嶸聽到，心疼的說道，「小鳳，你對三個小子好，我是知道的，謝謝你替他們做鞋，可你也不能熬夜啊，本來下班就晚。」
「沒事的，偶爾熬夜，又不是每天都熬。」李小鳳輕描淡寫的說道。
「等休假的時候再給三個小子做鞋子，不能再熬夜了，知道嗎？」程海嶸不放心的叮囑道。
李小鳳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程海嶸拍了拍李小鳳的肩膀，就轉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李小鳳看了眼程海嶸的背影，也去忙了。
下午六點的時候，程海嶸沒見三個小子過來，站在店門口，朝公交站牌看了眼。
正在這時，店裡的電話響了。
「程經理，電話。」收錢的服務員，衝著程海嶸大聲喊道。
這會正是晚飯的高峰期，客人很多，服務員喊完後就繼續給客人結帳。
程海嶸聽到聲音，轉頭看了眼，大步走進來接電話，「餵？」
「海嶸，是我，三個孩子在我這裡，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程言木會監督他們寫作業，呆會晚上跟我一起回去。」
電話另一頭，傳來程海峻的聲音，背景聲音很嘈雜，看樣子那邊的店這會客人也很多。
「二哥，不用的，讓他們過來吧。」程海嶸不想麻煩二哥，二哥也有兩個孩子，五個孩子呆一處，不把房頂掀翻就不錯了。
「老四，聽二哥的，這段時間，三個小子放學後就過來跟著我。」說到這，程海峻嘿嘿一笑，「你好好談戀愛，早日把小鳳娶回家，我就不用幫你帶孩子了。」
說完，不等程海嶸說話，程海峻就將電話給掛了。
聽到另頭電話的盲音，程海嶸臉有些紅，掛了電話後看了眼正在忙碌的李小鳳，抿唇笑了笑，去後廚幫忙端菜。
晚上九點半的時候，最後一桌客人走了。
三月的天，晚上還是有點冷的，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
程海嶸站在門口朝左右看了看，回來對所有人說道，「大家收拾下，準備下班吧。」
「太好了，今天可以下班早點。」
「是啊，平時下班都十點了，今天提前了半個小時。」
服務員們都嘰嘰喳喳的小聲議論著，表情很是興奮。
李小鳳麻利的收拾東西，腦中想著今天早點回去做鞋子，再忙兩天，鞋子應該就能做好了。
「小鳳，今天下班時間早，我們去附近的小吃街吃點東西吧。」
不知什麼時候，店裡的同事們都走了，只剩下程海嶸跟李小鳳。
李小鳳看了眼程海嶸，想拒絕，她還要回去做鞋子呢。
可對著程海嶸真摯的眸子，拒絕的話，她就說不出口了，點點頭，「好。」
「我在門口等你。」程海嶸說完，就轉身朝外走去。
心跳有些快，他剛才真怕小鳳會拒絕他。
程海嶸伸手耙了耙頭髮，暗罵自己，「又不是毛頭小子，不就是約姑娘出去吃個飯嘛，居然會緊張。」
越是這樣罵自己，程海嶸就越緊張，感覺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我好了。」李小鳳鎖好門，走過來小聲說道。
程海嶸深吸口氣，對李小鳳說道，「小吃街離這裡不遠，我們走過去吧。」
「嗯。」李小鳳點頭。
兩人就沿著馬路慢慢朝小吃街走去。
程海嶸想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幾次張嘴又合上了。
前面有幾個染著黃毛的小青年，騎著二八自行車過來，好像喝了酒，車子騎的歪歪斜斜的。
李小鳳臉一白，上次不好的記憶在她的腦中浮現，她緊張的雙手緊緊拽著上衣下擺。
程海嶸也怕這幾個小青年跟上次遇到的流氓一樣，喝了點酒就耍酒瘋。
他伸手握住李小鳳的手，「跟著我，不要怕。」
程海嶸的手很大，也很溫暖，將李小鳳微涼的手緊緊的握在他的手掌里。
李小鳳轉頭看了眼程海嶸，見他一臉警惕的看著那幾個青年。
有個青年看到他們握在一起的手，衝著他們吹了個口哨，自行車揚長而去。
「沒事了，他們只是小孩子。」等幾個青年騎著自行車跑遠後，程海嶸鬆了口氣，安慰嚇的臉色都白了的李小鳳。
李小鳳默默的點了點頭，手輕輕掙扎了下。
程海嶸這才想起他還拉著李小鳳的手，忙鬆開，結結巴巴的解釋，「小鳳，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只是剛才那些黃毛青年……」
「我沒有怪你。」李小鳳打斷程海嶸的話，低垂著頭說道。
程海嶸的手握住又鬆開，看了眼李小鳳的手，好想再握住，她的手好小。
可怕嚇到李小鳳，程海嶸就只是想想。
看到小吃街到了，程海嶸想起以前他賣燒烤的日子，興奮的對李小鳳說道，「我請你吃燒烤吧，我以前賣過這個，好久沒有吃過了。」
「你以前賣過燒烤？」李小鳳驚奇的問道。
程海嶸點點頭，想起以前的事，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賣燒烤，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往後的日子，他會跟著大嫂好好干，守護好小鳳跟三個孩子就行。
小吃街的人比較多，程海嶸猶豫了十秒，還是握住了李小鳳的手。
李小鳳被嚇了一跳，但沒有掙扎，只是臉很紅。
程海嶸看了她一眼，解釋道，「小吃街的人太多，這會時間也不早了，我拉著你比較安全一些。」
話落，程海嶸嘴角輕輕揚起。
李小鳳點點頭，聲若蚊蠅，「好！」
程海嶸拉著李小鳳走了一圈，找到一家看起來比較乾淨些的燒烤攤，拉著她在小桌子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