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們酣暢淋漓地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唔……別鬧,困……」

    顧飛英捉住她的手,想把她的手往別的地方引導,就聽到她小聲嘟囔。

    他身上那股火越燒越烈,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手也開始不安分,開始去解她身上衣服的扣子。

    黑燈瞎火,她又不老實地扭來扭去。

    顧飛英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她身上的衣裳扣子解開。

    手剛往前想進行下一步,就聽到她嘟嘟囔囔地說,「顧飛英,我冷。」 ❉

    她一邊叫冷,一邊使勁往他懷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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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顧飛英,聽到她的嘟囔後,手上的動作忽然僵住。

    斷掉的理智也逐漸回歸。

    低頭看著睡得正香的小女人,她對自己這麼信任。

    可他呢?

    趁她睡著,就對她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

    如果她醒來,發現自己辜負了她的信任,會不會對自己很失望,很難過?

    想到她會用那種失望,難過地眼神看著自己。

    顧飛英就有種被一盆冷水迎頭澆下的感覺。

    什麼禍,什麼蠢蠢欲動的心思,全給他澆滅了。

    「小壞蛋,別再撩我了。一次兩次,我早晚被你給玩壞。」顧飛英重新給她扣上扣子,蓋好被子後報復似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唔……」睡著的喬聽南似乎有所察覺,伸手抓了抓脖子。

    顧飛英躺在床上,身邊躺著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

    她還是他法律上認可的妻子。

    可他什麼都不能做。

    還有比他更慘的男人嗎?

    更慘的是,這個小壞蛋都睡著了,還總往他懷裡鑽。

    一次兩次沒完沒了。

    每次把他撩撥地氣血翻湧,她就翻個身沒事人一樣繼續睡。

    好不容易,他把那份心思壓下去,她又來了。

    反覆好幾次,顧飛英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壓根沒睡著故意的?

    要麼就是老天爺對他在明知道她懷疑自己身體有問題的情況下,故意用話引導她誤會,給自己的懲罰?

    他只能說,這現世報來得太快太突然。

    這才是第一天。

    以後日子還長著呢,他每天晚上都要這麼水深火熱的過嗎?

    這樣痛並快樂著的日子,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半夜,顧飛英實在受不住。

    偷偷出去,洗了個冷水澡回來。

    他這邊剛躺下,她又貼上來。

    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在他身上。

    顧飛英大字型的平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算了,他躺平了。

    隨便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他大不了再去洗個冷水澡。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後半夜,好不容易,喬聽南老實了。

    顧飛英也終於能靜下心睡覺。

    夢裡,他夢到了那晚。

    她把自己壓在床上,騎在自己身上,對自己上下其手。

    但跟那晚現實中不一樣的是,夢裡,她沒有停下來。

    夢裡,她霸道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對自己上下其手。

    他也沒有躺平,而是相當配合。

    兩人在那個房間裡,把那件事做到了最後。

    那一晚,他們很瘋狂。

    沒有人打斷他們。

    他們酣暢淋漓地度過了美好的夜晚。

    一次又一次。

    他沉浸在那種滿足快樂中,無法自拔。

    聽著她摟著自己的脖子,一聲聲地喊自己哥哥。

    看著她被自己壓在身下欺負地紅了眼眶。

    

    她嬌弱又嫵媚,她性感又迷人。

    跟平日裡的她完全判若兩人。

    讓他痴迷,讓他沉醉。

    恨不得就這樣到天荒地老。

    「啪!」突然,臉上挨了一巴掌,顧飛英被打醒。

    睜開眼,他眼底還帶著茫然。

    這是哪裡?

    對了,這是他家。

    他們回村了。

    所以,剛才是他在做夢?

    夢境太真實,太美好,他完全不想醒來。

    但夢終究是夢,再美好被打斷也只能作罷。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打了自己巴掌,還留在自己臉上的手挪開。

    打開柜子找到一條褲子換上,又把換下來的褲子悄悄藏在衣櫃最深處。

    重新躺回床上的他,滿腦子都是夢裡的畫面。

    一幕幕,都那麼真實。

    越想,他體內那把火就燒得越旺。

    他的手悄悄在被子裡起伏,腦子裡想像著夢裡把她欺負地喊哥哥地畫面,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片刻後,他停下動作,悄悄抓著她的手往其他地方引導。

    然後,就聽到他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粗,動作也很快結束。

    完事後他小心翼翼幫她把手擦乾淨,確定沒留下任何奇怪的味道才放心。

    這一晚,他睜眼到天亮。

    天邊剛染上一抹光亮,顧飛英就迫不及待地起床,懷裡抱著團東西,做賊似的去了河邊。

    他得趁別人都還在睡覺,去河邊把昨晚弄髒的褲子給洗了。

    喬聽南醒來,天已經大亮。

    許是因為在火車上沒休息好,昨晚她睡得特別沉。

    今早起來精神飽滿,就是總覺得手有點酸。

    她換上衣服,剛打開門,就看到顧飛英端著早飯過來。

    「睡醒了?我把早飯放屋裡,你洗漱好就來吃。」顧飛英看到她就想到昨晚的事,莫名有點心虛,不敢面對她。

    喬聽南沒發現異常,跟他道了聲謝,去洗漱完就回屋吃早飯。

    早飯很簡單,稀飯和半張餅,還有一小碟鹹菜。

    喬聽南在村里待過,知道村裡的早飯基本上都這樣,她也沒挑什麼,端起來就吃。

    「給。」顧飛英突然變魔術似的摸出個煮雞蛋,三兩下剝好殼遞給她。

    「哪來的?」喬聽南還挺驚訝。

    別說是顧老娘給的,她不信。

    顧老娘是村里出了名的摳,哪天她家老母雞少下一顆蛋,她都能去村里罵上半晌,非說有人偷了她的雞蛋。

    沒見昨天就因為喬聽南吃了一塊雞蛋,就引發一場家庭大戰。

    她會給顧飛英雞蛋,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我偷偷藏的,吃吧,沒事兒。」他把雞蛋遞到她嘴邊,讓她張嘴。

    喬聽南一手拿著餅,一手拿著筷子,正好騰不出手就張嘴咬了口雞蛋。

    很正常的行為,可顧飛英腦子裡突然就冒出昨晚夢裡她用嘴給他……

    他心裡那把火噌一下就燒起來,他喉結滾動幾下,盯著她殷紅的嘴移不開視線。

    「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盯著我?」喬聽南不知道自己就是吃了口雞蛋,他怎麼就變得怪怪的?

    「沒事,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晚點回來。」顧飛英突然一下子站起來,耳根通紅,逃命似的往外大步往外走。

    「唉……」喬聽南本想喊住他。

    可他聽到她的聲音跑得更快。

    喬聽南……

    她是毒蛇猛獸嗎?

    還是她做了什麼可怕的事?

    就是吃了個雞蛋而已。

    至於把他嚇得都同手同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