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扒人家褲子的女流氓,哼!

    找到地道入口,顧飛英就打算下去看看。

    他把手電筒遞給喬聽南,邊摟袖子邊跟她叮囑,「媳婦兒你在上面,我下去看看。」

    「我也去。」喬聽南說。

    「下面黑漆漆的,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你還是在上面等我安全點。」不讓她下去主要是為她考慮。

    喬聽南卻不領他的情,眉毛一挑問,「你確定上面更安全?」

    說完,不等他開口,她又接著接著說,「深更半夜,你讓我一個女人家孤零零地守在這鬼影都看不到一個的鬼地方,你確定更安全?」

    「額。」顧飛英猶豫了。

    就在他猶豫這會兒,喬聽南把手電筒放在下巴往上照,昏黃的手電筒光照到她臉上,配上她此刻的表情,跟女鬼似的怪嚇人。

    顧飛英嘴角抽搐兩下滿臉無奈,「你就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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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一會兒跟在我身後別亂跑。」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能怎麼辦?

    自己的媳婦兒,當然是寵著啊!

    喬聽南嘴角上揚,朝他扮了個鬼臉。

    那俏皮的小模樣勾得顧飛英心裡痒痒,要不是這兒環境不適合,真想把這勾人的小妖精撈過來好好欺負一番。

    想到她的滋味,顧飛英看她的眼神都變得熾熱。

    只想著快點把這邊的事辦完,好回去辦他的事兒。

    沒嘗過肉的滋味,每天清粥小菜雜糧饅頭也沒覺得有什麼。

    可這男人一旦嘗過肉的滋味,哪怕只是點肉渣渣,以往的清粥小菜也覺得沒滋沒味。

    心裡總惦記把人弄回家,恨不得在床上三天三夜下不來才好。

    「你別這麼看我,我害怕。」喬聽南被他那熾熱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

    顧飛英從胸腔里傳出一聲輕笑,低啞的聲音問她,「怕什麼?」

    「總覺得你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喬聽南把手電筒還給他,搓了搓胳臂。

    「聰明的姑娘。」說完,顧飛英湊到她耳朵邊低聲說了句什麼話。

    喬聽南眼睛忽地瞪大,臉頰緋紅,伸手就往他腰上擰了一把,「要死啊你,再亂發情信不信我閹了你?」

    「你捨得?這可是你後半輩子的性福。」顧飛英騷話連篇。

    聽得喬聽南又羞又氣,用力在他腰上又擰了幾下。

    顧飛英皮糙肉厚,也不怕痛。

    還衝她擠眉弄眼故意逗她,「是誰扒我褲子來著?要不是我理智尚存,就被某個女流氓給玷污了清白之身……」

    「你還說?我用嘴把你的針縫起來你信不信?」喬聽南被他氣得嘴都瓢了。

    說完她自己還沒察覺到哪兒不對。

    就聽到顧飛英撲哧一聲笑了,一臉促狹地說,「用你的嘴把我的……嗯嗯縫起來?好啊,回頭咱們找個地方,讓我好好見識見識你這項獨門絕技。」

    喬聽南……

    別問,問就是想殺了眼前這個狗東西,然後吞針自盡。

    針……媽蛋,她現在沒辦法直視針這個東西了。

    總覺得黃里黃氣的。

    好在顧飛英求生欲還算強,在喬聽南下定決心動手謀殺親夫之前,及時剎車。

    「把手給我,慢點。」地道里,顧飛英走在前面,把手伸到後面牽著她。

    喬聽南拿著手電筒被他牽著跟在旁邊,一雙眼睛到處打量這個地道。

    邊跟他閒聊,「這地道看著有些年頭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那些人幹這種見不得光的買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還混什麼?」顧飛英道。

    

    喬聽南點頭道,「這倒也是。」

    說話間,這條通道也走到了盡頭。

    一扇上了鎖的鐵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怎麼弄?」喬聽南看向顧飛英。

    顧飛英把手電筒遞給她說了句,「拿著。」

    嗯?

    喬聽南接過手電筒,就看到顧飛英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卷鐵絲。

    然後,就見他輕車熟路地把鐵絲掰直,捅到鎖眼裡擺弄了幾下,鎖咔一下就開了。

    喬聽南「……你還有這本事?」她詫異地問。

    顧飛英嘴角上揚,顯然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

    道,「雕蟲小技而已。」

    那炫耀的模樣,像極了考滿分的孩子想得到家長誇獎的孩子。

    喬聽南忍住想笑的衝動。

    這人總是這樣,前一秒讓你覺得他很可靠。

    下一秒就能叫你哭笑不得。

    她重生至今不到一年,生活中早已處處都是他的痕跡。

    回想一下,若是沒有遇到他,她的生活怕是另一番模樣。

    或許,這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恍神間,顧飛英已經推開鐵門繼續往前走。

    前面擺了許多木箱子,木箱子裡塞滿了稻草。

    顧飛英隨手打開一個木箱子,扒開稻草就看到一隻花瓶。

    再打開一個木箱子,裡面是一件瓷器。

    雖然顧飛英不懂這些東西的價值。

    但他有眼睛會看。

    這裡林林總總大大小小的木箱子加一塊,得有十個。

    這麼多木箱子裡裝的要都是古董文物,那可不容小覷。

    越想,他臉色越難看。

    喬聽南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因為前段時間修復那件受損的刺繡時,順便翻閱了很多相關的書籍,看到了很多我國各個朝代的古董器具相關東西。

    知道這些帶著深厚文化底蘊的東西,丟失的話對國家文化傳承是多麼大的損失。

    那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因為了解,所以氣憤。

    「一定要報警!」

    「我們報警!」

    他們幾乎是同時開口。

    說完,顧飛英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喬聽南不明白有什麼好笑的?

    顧飛英嘴角上揚,道,「想到些特別有趣的東西。」

    聞言,喬聽南沖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那些有的沒的。當務之急是先想想怎麼處理眼前這堆東西。」

    「遵命,媳婦兒。」顧飛英沖她敬了個禮,臉上卻是滿是笑意。

    兩人商量後,最終還是沒選擇報警。

    從這兒離開後,顧飛英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撥出去一個電話。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電話掛斷。

    顧飛英從電話亭走出來對喬聽南說,「媳婦兒,咱走吧!」

    「去哪兒?」喬聽南一臉疑惑地問。

    「回家睡覺啊,順便讓你給我表演一下絕活。」顧飛英伸手把她腦袋上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喬聽南一臉懵地朝他看去,「什麼絕活?」她怎麼不知道她有什麼絕活?

    「用你的嘴……嘖嘖,媳婦兒我有點迫不及待了,怎麼辦?」顧飛英笑得蔫兒壞,氣得喬聽南差點原地挖坑把他給埋了。

    狗東西,狗男人,狗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