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小丫,我又要說你幾句了。你怎麼這麼喜歡多管閒事呢?小丫肚子裡的針是我用藥水泡過的,對我的藥有好處,怎麼就叫你發現了呢?你可真是太煩人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這人很大度,不會跟你生氣。作為回報,你也送我一點你的東西好不好?唔,我想想看,就把你的腦子送給我吧!我聽說,用聰明人的腦子泡出來的藥酒,味道非常獨特,還能讓我兒子變得更聰明。」
……
柳枝越說越興奮,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對那邊還在用鐵鍬攻擊喬聽南的顧二牛溫柔地說,「二牛哥,咱兒子餓了。」
「好嘞。」顧二牛聽到兒子這兩個字,跟打了雞血似的,手裡的鐵鍬更是被舞得虎虎生風。
喬聽南本就為了躲避顧二牛的鐵鍬而手忙腳亂。
如今,顧二牛因為柳枝一句話,攻擊更兇猛,喬聽南一時間竟無法招架。
黑燈瞎火,喬聽南已經跑得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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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這個時候,喬聽南腳底下猜到一個坑崴了一下腳。
整個人就這麼摔倒在地上。
顧二牛逮著機會上前,二話不說手裡的鐵鍬照著喬聽南的腦袋就劈下去。
這是打算,一鐵鍬就把她送上路的意思。
靠!
喬聽南後背滿是冷汗。
心想,狗男人你再不來你媳婦兒就要涼了。
下一秒,一道身影快若閃電般衝出來。
顧二牛被來人一腳踹開,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緊接著,另一道身影衝上前把顧二牛摁住,讓她無法動彈。
「沒事吧?」突然衝出來踹開顧二牛的人不是旁人,就是顧飛英。
他上前扶起崴了腳的喬聽南,擔心地將人上下打量。
喬聽南嬌瞪他一眼說,「你再晚出來幾秒鐘,就等著給我辦喪事吧!」
「對不起。」顧飛英趕緊道歉。
接著皺眉道,「別說那種不吉利的話。」
喲嚯,狗男人什麼時候開始迷信起來了?
他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嗎?
喬聽南剛想打趣他幾句,就聽到柳枝突然尖叫道,「啊,抓賊啊,有賊啊……」
她一邊尖叫,還一邊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很快,她就衣衫不整,給人一種她剛被人欺辱過的模樣。
「你們簡直禽獸不如!」柳枝怒指著顧飛英幾人,眼淚汪汪地控訴。
喬聽南「……你覺得會有人信你嗎?」
事已至此,她還要垂死掙扎,有意思嗎?
柳枝臉上的憤怒瞬間被譏諷取代,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沒用呢?」
「你的哥哥見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孕婦,對我起了歹意。你這個做妹妹的不勸著,還詛咒為虐,幫他半夜翻牆來我家讓他欺辱我,被我二牛哥發現你們就想殺人滅口。」
喬聽南被氣笑了,鼓掌道,「故事編得不錯,繼續。」
「你為了讓我屈服,還企圖污衊我和二牛哥害死了他大丫媽媽。你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胎盤埋在我家院子裡,就是為了栽贓陷害我和二牛哥。」柳枝一臉憤慨,仿佛她說的全是事實般。
「放屁!」摁住顧二牛的喬振清莫名其妙就被冠上個覬覦孕婦的罪名。
還是個心腸如此歹毒的女人,把他噁心得夠嗆。
喬聽南也有些同情二哥,當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不會有人信你的話。」喬聽南冷靜地對柳枝說。
柳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裡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把剪刀,趁喬振清沒有防備,忽地朝他刺過去。
喬振清顧忌對方是個孕婦,沒敢還手,下意識躲開。
而,就在他躲開的同時,那把剪刀狠狠刺進了顧二牛的肚子裡。
原來,從始至終,柳枝攻擊的目標就不是喬振清。
被剪刀刺中的顧二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柳枝,「你……為什麼?」
「二牛哥,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咱們的兒子,把他撫養長大讓他光耀門楣有出息的。」柳枝語氣溫柔,手上卻抓著剪刀拔出來又狠狠給了他一下。
邊給滿臉不可置信的顧二牛溫柔地解釋,「你不死,怎麼證明他們是壞人呢?二牛哥,我跟孩子都會永遠記得你的。」
「你……」顧二牛想張嘴說話,可張嘴話還沒說出來,先吐出一口鮮血。
「你這個毒婦,滾開!」喬振清趕緊上前把柳枝用力拽開。
柳枝被推倒在地,也不在意,還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把自己弄得更狼狽。
然後指著要把顧二牛送去醫院的喬振清怒聲道,「你要把我二牛哥弄去哪裡?你這個殺人兇手,快把我二牛哥放下來。」
她尖銳的聲音在寧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當聽到有人拍門的聲音響起時,柳枝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更加得意。
很快,大門被人踹開,一群人衝進來。
就看到柳枝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狼狽不堪,旁邊站著顧飛英和喬聽南夫妻,一旁的地上還躺著渾身鮮血的顧二牛和喬聽南的二哥。
「這,這到底出什麼事兒了?」聽到動靜趕來的村民就問。
柳枝搶在其他人開口之前說,「求你們救救我們,他們,他們大半夜突然翻牆進來想對我……想對我,嗚嗚嗚,二牛哥為了護住我跟他們起了爭執就被那個人用剪刀刺進肚子裡,嗚嗚嗚……你們快救救二牛哥,我給你們磕頭了……」
「什麼?」剛趕來的村民們全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喬聽南幾人。
顯然都被柳枝剛才說的話給震驚到了。
有個村民看向顧飛英問,「飛英,你們真的……」後面的話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被問到的顧飛英冷冷地從柳枝身上掃過,然後落到剛趕來的村民身上。
冷聲道,「這件事,問我不如問其他人。」
問其他人?
村民們面面相覷,眼神落到喬聽南兄妹身上。
剛才那個村民又開口道,「飛英,畢竟你才是我們村的人,我們還是想聽你先說。」
「不用問飛英,想知道什麼?問我們。」突然,暗處有人開口說話。
然後,村民們就看到老支書帶著十幾個人從顧二牛家後院堆放的柴火堆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