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二牛哥,殺了她!

    喬聽南其實不知道顧二牛有沒有殺害髮妻。

    但柳枝肯定跟顧二牛亡妻的死有關。

    她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試探顧二牛到底知不知情?

    然後,她就看到顧二牛變了臉色。

    先是驚恐,然後是心虛。

    看到他臉上那變化莫測的表情,喬聽南就從知道了結果。

    即便之後,顧二牛說,「你胡說八道什麼東西?什麼殺妻害命?你有證據嗎?」

    「證據?我當然有,就在這下面埋著,你敢讓我挖開嗎?」喬聽南指著自己腳邊那個被挖出一點坑的地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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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挖,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證據……」顧二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柳枝打斷顧二牛,沖喬聽南問,「你白天,是故意跟我說那些話?」

    「哪些話?鬧鬼嗎?」喬聽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

    「你果然在騙我。」柳枝褪去平日溫柔的面具,森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喬聽南。

    那眼神,仿佛要將喬聽南剝皮拆骨般,叫人毛骨悚然。

    喬聽南卻是不怕她,反倒是帶著幾分好奇地問她,「你是怎麼做到的?讓這個男人為了你,殺害髮妻,害死未出生的兒子,不顧兩個女兒的死活。」

    「我什麼都沒做,你信嗎?」柳枝道。

    「信啊,為什麼不信?以你的手段,讓男人為你拋妻棄子不是難事。」喬聽南煞有其事地點頭。

    柳枝也沒反駁,而是道,「那你還問?」

    「我信你有手段,跟我好奇你用的什麼手段,並不衝突。不是嗎?」問完,喬聽南突然話鋒一轉道,「就像我知道是你冒充我,去郵局拿走我的信件和包裹,卻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的理由一樣。」

    「你怎麼會知道?」柳枝一愣,顯然很意外。

    而沒聽到她反駁的喬聽南也頗為意外,「你承認得這麼幹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柳枝聳肩,一副不在意的口吻道,「做又做了,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我只是好奇,你怎麼知道那個人是我?」

    喬聽南抬起左手手腕,晃了兩下說,「下次偽裝,記得連手腕上的痣一起蓋住。」

    柳枝低頭看向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黑痣,沒想到竟然是這顆不起眼的黑痣讓自己露出破綻。

    她搖頭道,「是我的疏忽,下回我一定注意。」

    「下回?」喬聽南嗤笑出聲。

    顯然覺得她這話本身就很好笑。

    柳枝知道她這聲嗤笑是什麼意思,也沒說什麼。

    而是臉上帶著笑地朝她看過去,問,「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拿走你的信嗎?」

    「我確實很好奇,不知道我家人給我寫的信有什麼吸引你的地方,讓你又是偽造介紹信,又是喬裝打扮的冒險去郵局冒領那些信?」喬聽南這番話沒帶一點水分。

    她確實很好奇柳枝這麼做的目的?

    以投入和收入的風險評估,明顯不合算。

    但柳枝卻做了,還不止一次。

    這不禁就讓她覺得好奇。

    「家書?哈,你竟然會以為那只是你家人給你寫的信?哈哈哈……這真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柳枝捂著肚子笑得前俯後仰。

    喬聽南卻皺起眉頭。

    

    心道難道這段時間被柳枝拿走的信里,除了家人寫的信,還有其他東西?

    還是說,是柳枝故意裝出這副模樣來騙自己?

    「哈哈哈,喬知青啊喬知青,別人都說你冰雪聰明,現在看來也就那樣。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這麼大費周章地折騰,就是為了拿走你幾封無足輕重的家書吧?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柳枝越是笑得花枝亂顫,喬聽南越覺得她像是在故弄玄虛。

    她故意說,「你告訴我這些,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你覺得我是在故弄玄虛?」柳枝說完,又捧腹大笑起來。

    「難道不是?」喬聽南冷笑。

    柳枝笑著伸手把眼角的眼淚擦掉,道,「無所謂,畢竟,誰會在意一個死人的看法呢?」

    「二牛哥,殺了她!」

    話音剛落,喬聽南就覺得危險降臨。

    她下意識後退兩步,一把鐵鍬狠狠落在剛才她站的地方。

    鐵鍬一半都插到土裡。

    足以見得,剛才那一鐵鍬,用力多猛。

    要是她沒躲開,她腦袋都得被活活劈下來。

    「你們想殺人滅口?」喬聽南躲開顧二牛這一擊,看向柳枝。

    柳枝聳肩,笑得依舊溫柔,「我也不想啊,可誰讓你那麼聰明知道那麼多呢?」

    「放心,等你死了,我會把你的屍體剁碎了扔到山裡餵狼。別人只會以為你跟野男人私奔了,不會有人知道你真正的死因。」

    「啊,你可以去跟閻王爺告狀,我等著你變成鬼回來找我報仇那天。」

    ……

    柳枝當真是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毒的話!」這句話給演繹活了。

    光是看她這副溫柔含笑的模樣,誰能相信她心腸如此歹毒?

    人命在她眼裡,輕賤如草芥。

    「對了,你不用擔心你死了顧飛英沒人陪,我表妹二翠會陪著他度過這段傷心的時光。然後他會被二翠打動,跟二翠結婚生子,白頭偕老的過一輩子。」

    喬聽南一邊聽著柳枝的話,一邊還要躲避顧二牛的攻擊。

    顧二牛手裡的鐵鍬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喬聽南被他追得到處躲竄,狼狽不已。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柳枝,卻絲毫不慌。

    仿佛講故事般,把顧二牛髮妻的死說給喬聽南聽。

    「那個女人當真蠢得無可救藥,二牛哥都說跟她過不下去了,她還死纏爛打不肯走。還想用肚子裡的孩子逼二牛哥跟我分開,呵,你說她是不是很蠢?」

    「我只是跟她詳細描述了一下二牛哥在床上對我有多熱情,多喜歡我,她竟然就氣得動了胎氣早產了。」

    「她難產死也好,不然我還得想別的法子把她弄死,多麻煩啊!我這人最怕麻煩了。」

    「對了,我還得感激她呢,要不是她死得及時,我的病怎麼能這麼快找到藥呢?沒有藥,我怎麼給二牛哥生兒子?啊,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過你,治我病的藥是什麼啊?」

    「是那個女人孩子的胎盤哦,你不是看到我把它埋起來了嗎?你還想把它挖出來來著。咯咯咯,不過那東西泡酒只能管一年,時間快到了呢,小丫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她的心臟也可以用來泡酒給我治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