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家興哥你……唔,你做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毛翠翠被嚇一跳,強忍住才沒大叫出聲。
「啪!」她臉上挨了一巴掌。
直接把毛翠翠給打懵了。
顧家興在她胸口咬了一口,惡狠狠地威脅說,「不想你這副樣子被全村男人看到,你就給老子老實點。」
起初,毛翠翠是被顧家興的粗暴嚇著了。
慢慢的,就沉浸其中,主動扭著身體配合他。
酣暢淋漓的戰鬥結束後,毛翠翠趴在顧家興胸前,微微喘息嬌聲道,「家興哥,你今兒個是怎麼了?」
「你想法子讓喬聽南嫁給我,用什麼手段隨你。不然,我就把你跟顧建業的事捅出去,後果你知道。」顧家興把人推開,穿上褲子就不認帳還反過來威脅她。
毛翠翠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顧家興卻不為所動。
「一個月,你要是做不好,老子就把你到處勾搭男人誰都能上這件事捅出去。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我讓你被無數男人玩爛。」
顧家興森寒的眼神讓毛翠翠知道,他是說真的。
饒是毛翠翠,也被眼前的顧家興給嚇到了。
等顧家興離開,她眼底的憤恨再也隱藏不住。
又是喬聽南。
賤人,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對此喬聽南一無所知。
這天,她去了村里一趟。
快到家時,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
范申宇和毛翠翠什麼時候勾搭上了?
看毛翠翠那笑得花枝亂顫,眉眼含情絲的模樣,是看上范申宇無疑了。
「小喬姐,你怎麼才回來?我等你好久了。」
看到喬聽南,毛翠翠又擺出一副跟她關係很好很熟的模樣喊她小喬姐,還上前要挽她的胳臂。
被喬聽南躲開了,她也不尷尬。
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說,「我剛才跟小范老師聊了幾句,原來小范老師跟小喬姐你關係這麼好呀,我都不知道呢!」
「我跟誰關係好,關你什麼事?我們很熟嗎?」喬聽南瞥了她一眼,繞過他們就往前走。
毛翠翠三兩步追上去,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喬聽南停下腳步,雙眸直勾勾地看向她。
「小喬姐,你還跟以前一樣總喜歡開玩笑逗我。」說話間,毛翠翠就去挽喬聽南的胳臂。
她的手要碰到喬聽南胳臂時,喬聽南再次躲開了。
並且看著她說,「顧家興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覺得可以用他來威脅我配合你演戲騙人?」
說完,她成功看到毛翠翠變臉。
她接著說,「還有,我跟你口中的小范老師不熟,你想勾搭他也好,想對他做點別的也罷,跟我沒關係。」
「喬老師……」范申宇剛要說話,就被打斷。
「還有你,范申宇同志。我跟你不熟,麻煩你不要再來找我。我一點都不想跟你當朋友,也不想跟你有任何其他關係,懂?」
喬聽南很厭煩這兩人在自己面前演戲。
他們這麼喜歡演戲,找個安靜沒人的地方對演,不行嗎?
為什麼非要跑到她面前來蹦躂。
一次兩次,有意思嗎?
「你跟顧三狗鑽草窩窩也好,跟別的男人睡草垛子也罷。哪怕你睡了十個一百個男人,懷了龍種也跟我沒關係。」
「再來招惹我,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皮給你扒下來?」
「別人不知道你是怎麼攀上鎮長女兒的,我可清楚地很。你不信就來試試?」
……
喬聽南說完,大步離開。
轉身時,眼底的憤怒被一抹精光取代。
毛翠翠你不是喜歡勾三搭四嗎?
我就給你個機會,你可要抓牢了。
可千萬別鬆手啊!
接下來好幾天,喬聽南耳根子都很安靜。
一方面是她忙著繡嫁衣,沒空出門。
另一方面,也跟那天她對毛翠翠和范申宇那番威脅有關。
她不知道範申宇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但毛翠翠的打算,她大概能猜到些。
八成是在憋大招。
可讓喬聽南沒想到的是,她沒等來毛翠翠的大招,倒是等來了另一個人。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竟然敢背叛我!」
這天,喬聽南去村里借了個小鋤頭,回到家門口就被旁邊突然衝出來的男人嚇一跳。
她倒也沒慌,手裡小鋤頭一揮,就把那隻還沒落到自己身上的手給鋤了一下。
趁對方痛得嗷嗷叫的時候,她又不解恨地接連來了好幾下。
一分鐘前,還氣勢洶洶仿佛要殺人似的顧家興。
一分鐘後,就慫成狗,抱著受傷的胳臂嗷嗷喊痛。
屋裡,聽到動靜的顧飛英趕緊出來。
看到這一幕,趕緊把喬聽南拉到一邊緊張地問,「媳婦兒,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
「我沒事。」喬聽南拍著他的手背安撫他。
拉著她檢查一番,確定她沒受傷,顧飛英才鬆了一口氣。
兩人這若無旁人說話的模樣,深深地刺激到了一旁的顧家興。
他雙眸充血,怒氣沖沖地上前一把推開顧飛英,怒道,「你給老子滾開!你再敢碰她一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還有你,水性楊花不守婦道,趕緊跟老子回去。」說著,就伸手要拽喬聽南跟他走。
他的手還沒碰到喬聽南,就被顧飛英一腳踹開。
就聽顧飛英陰沉著臉警告他,「你要發瘋就給老子滾遠點,別逼老子弄你。」
「顧飛英你敢動我試試?我報警抓你,你這個勞改犯活該坐牢被槍斃。」
「還有你,賤人,不守婦道,你這樣的女人就該被燒死,被沉塘,被淹死……啊——」
沒罵完,顧家興就被顧飛英摁著揍了好幾拳,張嘴吐出兩顆牙。
喬聽南在一旁看著,眼神森冷。
難道,顧家興也……
等等……不對,如果顧家興也是重生的,就該去找毛翠翠,跑來她跟前蹦躂什麼?
可他要不是重生的,又怎麼會說顧飛英是勞改犯的話?
這是上輩子的事,別人不可能會知道。
這輩子,顧飛英是光榮的退伍軍人,還找到了顧德清那樣身份非凡的親爹。
跟勞改犯和槍斃這兩個字可絲毫沾不上關係。
她得試試顧家興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思及此,喬聽南掃視一圈,從牆邊操起一根棍子,往顧家興身上臉上劈頭蓋臉打下去。
邊打邊罵,「狗東西你罵誰呢?你才賤,你全家都下賤。你賤人有天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啊,哎喲,姓喬的你反了天了?敢打你男人,你給我等著!」
顧家興被這兩口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氣勢洶洶地來,豬頭似的逃跑。
跑之前還不忘記放狠話,真是又慫又蠢。
「顧家興這孫子吃錯藥了吧?媳婦兒你別搭理他,我去收拾那孫子。」顧飛英手指頭掰得咔咔作響,陰沉著臉說。
「嗯。」喬聽南心不在焉地回了句。
她在想另一件事。
顧家興也重生回來的話,那她上輩子為他生的一雙兒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