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然蹦出來攔住喬聽南,被她誤傷的人是誰呢?
不是旁人,是顧家興。
也是喬聽南上輩子的丈夫。
「你有事?」喬聽南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冷聲問。
顧家興被她撒了一臉的辣椒粉,這會兒眼淚鼻涕一起來,張嘴想說話,就先打幾個噴嚏。
見狀,喬聽南就往旁邊站了幾步,眉頭皺得更緊。
她剛要騎上自行車走,又被人給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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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走了?」攔住喬聽南的也是個男人。
這男人喬聽南也認得。
村支書的三兒子,顧家業。
「不然呢?」喬聽南反問他。
顧家業被她噎了一下。
才說,「你把我大哥害成這樣,起碼得道個歉吧?」
「他不突然跳出來攔住我,我能往他臉上撒辣椒粉嗎?」喬聽南就差就沒說一句,他活該了。
「你……」顧家業又被噎了一下,才說,「那你也不能隨便動手吧?」
喬聽南跟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問,「哪天你媳婦兒在路上走著,突然跳出個男人拽著她往旁邊拖拽,她也不能反抗,就乖乖被人拖走,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唉,你會不會說話?你咒誰媳婦兒出事呢?」顧家業剛結婚不久,還是新婚,聽到喬聽南拿他媳婦兒說事立馬就不願意了。
喬聽南冷笑一聲,「同樣的事發生在你媳婦身上,就成了咒她。發生在我身上就是我不知好歹?你是這個意思嗎?」
「我,我也沒那麼說。」顧家業抓了抓腦袋,想想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他悄悄跟顧家興說,「大哥,好像確實是你做得不對。」
喬聽南懶得在這跟他們浪費時間,推著自行車就走。
至於顧家興,呵,誰理他?
「喬知青,我找你真的有事。」見她要走,顧家興也顧不得自己眼睛還火辣辣的疼了,趕緊把人喊住。
喬聽南卻沒打算給他這個面子,直接說,「沒空。」
「你都沒聽我說完,就拒絕……」
這回,喬聽南更直接。
沒等他說完,直接就打斷拒絕,「不管你要說什麼,我的答案都是拒絕!」
「喬知青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顧家興自問自己沒對她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她為什麼對自己這麼排斥?
難道,是顧飛英在她面前說過自己的壞話?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自覺找到問題根源的顧家興語重心長的對喬聽南說,「喬知青,你對我有誤會,我不怪你。」
呵。
喬聽南翻了個白眼,絲毫沒掩飾自己的情緒。
「麻煩讓讓。」嘴上說著麻煩,動作卻絲毫不含糊,直接撞過去。
「嘶!」閃躲不及,被自行車從腳背上碾過去的顧家興倒吸一口涼氣。
喬聽南看到了,卻當沒看到。
她走後,顧家業就說,「大哥,實在不行咱就換一個姑娘喜歡。她都嫁人了,你就死了那份心,顧飛英可不是好惹的。」
「我就要她。」顧家興眼底閃過一抹執拗。
那個女人,只能是他的!
喬聽南回到家,剛好顧飛英也回來了。
看到她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汗。
還以為她騎車累著了,趕緊接過她身上的東西和自行車說,「你騎慢點,這麼急累著怎麼辦?」
「趕緊坐下歇會兒喝口水,我給你捏捏胳臂。腿酸不酸?下回要去鎮上跟我說,我送你,省得你自己來回這麼累……」顧飛英跟個老媽子似的,嘟嘟嚷嚷地念叨起來。
喬聽南接過他遞過來的水「咕嚕嚕」喝了一大杯。
好不容易才把情緒平復下來。
聽到顧飛英還在那嘮叨,她就打斷他說,「我回來的路上被人給堵了。」
「誰?」顧飛英的嘮叨立馬停下來。
同時,臉色也一秒沉下來。
眼神里迸發出兩道刀子般銳利的鋒芒。
「誰幹的?」他又問了一遍。
喬聽南搖頭說,「我不知道。」
然後,把當時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那之前,你有沒有遇上什麼可疑的人?」顧飛英沉著臉問。
可疑的人嗎?
喬聽南想了想,才說,「有倒是有,就是我不確定是不是她……」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是誰?」
「毛翠翠。」
喬聽南就把遇到毛翠翠和顧建業夫妻一起逛街,自己沒忍住上去挑釁一番的事說了遍。
末了,才道,「我覺得應該不是她,時間太短了,她安排起來也太倉促。」
「除了她,你還有其他懷疑的人選嗎?」顧飛英問。
「沒有。」喬聽南搖頭說。
就聽到顧飛英說,「那就是她了。」
哈?
還能這麼算的?
顧飛英說,「既然她嫌疑最大,就暫且當做是她。」
喬聽南?
還能這麼算?
行吧,她跟毛翠翠本來也不對付。
讓毛翠翠來背鍋她的良心也不會痛。
「正好,我也有筆帳要跟她算。」顧飛英又道。
「顧三狗。」顧飛英提醒道。
喬聽南就知道他指的是顧三狗放火想燒死自己那件事了。
她順勢就問了顧三狗現在的情況?
沒想到,顧飛英還真知道。
顧三狗還在坐牢,本來顧三狗的老娘打算把毛翠翠娶回家把她孫子生下來。
兩家婚事都開始說了,突然,顧三狗的老娘出事了。
從山上摔下來,斷了一條腿。
顧三狗的爹也病了。
家裡兩個老的都病倒,沒人操持,婚事也就耽擱下來。
毛翠翠去照顧顧三狗老娘時,被她推了一把,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孩子沒了,毛翠翠很傷心,死活不肯嫁給顧三狗。
顧三狗生病的爹一聽孫子沒了,當晚就死了。
反正最後不知道兩家是怎麼談的,毛翠翠跟顧三狗的事就這麼算了。
「顧三狗竟然沒把她給供出來?」聽完毛翠翠和顧三狗家的恩怨糾葛,喬聽南竟然一點都不意外。
以毛翠翠的手段,要是就這麼嫁給顧三狗她才覺得意外。
至於那個流產的孩子,喬聽南覺得八成不是意外。
極有可能是毛翠翠自編自導的一齣戲。
但她沒證據。
「他到現在還以為毛翠翠懷的是他兒子,還恨上了他媽,覺得是她害他沒了兒子。」顧飛英說這話時,眼底滿是譏諷。
「你打算告訴顧三狗真相?」喬聽南覺得這麼做意義不大。
顧三狗一個坐牢的人,知道真相又如何?
她剛要說,就聽顧飛英說,「沒必要,毛翠翠不是想攀上鎮長女兒當靠山嗎?那就給她希望再讓她絕望,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也讓她知道,他顧飛英的女人,不是她能威脅的!
這次的事是不是她,都不重要。
如果不是,就借她把那個人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