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魏洪學家里的座機響了起來。🐍♠ ❻➈Ⓢ𝐇υא.ⓒOм 🍓👺
魏定國趕緊過去接聽了電話「餵……是我……半個小時後,溜冰場是吧?行,我這就過去等你。」
掛了電話之後,魏定國著急忙慌的說道「爸,岳哥,你們聊天,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魏洪學哼道「又是去見那個小丫頭?我給你說過幾回了?那小丫頭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你聽不懂是吧?」
魏定國有些不高興了「你又沒跟人家接觸過,這麼說人家幹啥啊!」
「我是沒跟她接觸過,但我跟她爹接觸過!她爹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上樑不正下樑歪!她還能是什麼好東西了?!」
「哎呀,懶得跟你吵!」 ✲
魏洪學罵道「你個兔崽子!真是翅膀硬了是吧?!還懶得跟我吵?我還懶得管你呢!」
魏定國趕緊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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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魏洪學氣得臉色鐵青,胸口起伏的樣子,張岳勸道「叔,別生這麼大的氣了,定國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您要是覺得他做的不對,找個機會,心平氣和的好好跟他說說。」
魏洪學繼續罵道「這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不把老子放眼裡了!剛才得虧是他跑得快,要不然我肯定抽他!小岳,你也別怪叔的脾氣大,你知道他去見誰了嗎?」
「誰啊?」
「黃四運的二閨女!」
「黃四運是誰啊?」
「你不知道黃四運是誰?酒廠原先的財務科長嘛!宋文堂手下的四大金剛之一!」
聽了這話,張岳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叔,您的意思是,定國跟黃四運的閨女處對象呢?」
魏洪學氣呼呼的說道「可不是嘛!你說這個小兔崽子跟誰處對象不行?非得跟那條老黃狗的閨女處對象,這誠心是氣我吶!」
張岳若有所思,他大約知道魏定國為啥不願意把宋文堂父子違法犯罪的證據拿出來了。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黃四運作為藍月酒廠的財務科長,宋文堂父子倆涉嫌財務犯罪,黃四運肯定逃不掉干係,大概率是他們的幫凶!
如果魏定國舉報了宋文堂父子,黃四運也肯定要受牽連!
而魏定國現在正跟黃四運的女兒談戀愛!
很顯然,魏定國是投鼠忌器啊!
吃完麵條,張岳又跟魏洪學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魏洪學答應了第二天一早去酒廠看看,為張岳站台鼓勁!
……
第二天一早,七點半左右,張岳洗漱完畢出了門。
正好,對門的曹婷也推開門走了出來。
曹婷沒有化妝,一副素麵朝天的樣子,穿的衣服也十分普通,但這卻無法遮掩她的天生麗質,身上散發著一種純天然的女性美感,給人的感覺非常舒服。
如果讓她去拍那種展現「賢妻良母」形象的公益GG,直接本色演出就行了!
張岳不禁暗自感嘆,田玉泉這個二流子,討了一個這麼好的老婆,卻不知道珍惜,反而成天打罵,該不會是他在老婆面前自慚形穢,有了心理疾病吧?
「婷姐,這麼早就去上班啊。」張岳笑著打了個招呼。
「淘淘昨晚有點發燒,折騰了一宿,今天上班已經有點晚了……」
「淘淘現在怎麼樣了?還發燒嗎?」
「已經退燒了,她這會兒睡著了。」
「誰在家裡照顧她呢?」
曹婷臉色黯然的說道「沒人照顧她,她自己睡呢……」
「什麼?她自己在家呢?這怎麼行啊!別說她還生著病呢,就算是沒生病,這么小一個孩子自己在家也不安全啊!」
「沒事兒,她也不是第一回自己在家了……」
曹婷的臉色更加黯然了「其實,我也不捨得讓她一個人在家,可是,我要是不去上班,就得扣工資,連生活的錢都不夠了……」
聽了這話,張岳一陣心酸!
是啊,有哪個當媽的捨得讓這么小的孩子自己在家呢?更何況,孩子還生著病!
都是生活所迫啊!
張岳想直接給她點錢,讓她不要在乎那點工資了,可轉念一想,曹婷雖然窮,但她是個很有自尊心的女人,直接給她錢,她肯定不會要!
於是,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婷姐,一會兒我找個人過來,幫你照顧淘淘。」
曹婷連忙說道「不用了!不用了!你也這麼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
張岳笑道「沒什麼麻煩的,我有個朋友,正好今天不上班,閒著也是閒著!你要是放心的話,我就讓他過來幫忙照看照看淘淘。孩子昨晚剛發了燒,現在雖然好了,但是怕反覆,身邊沒個人照看可不行。」
曹婷咬了咬嘴唇,漂亮的大眼睛中已經氤氳一片「小岳,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張岳最怕女孩子哭了,說道「婷姐你太客氣了!遠親不如近鄰嘛!我以前回來晚了沒吃飯,你還給我下面吃呢!」
兩人說著話下了樓。
一個三十出頭,濃妝艷抹的女人正在樓下一邊吃著瓜子一邊跟幾個鄰居聊天,她嗑了瓜子殼直接就吐在了地上,旁邊已經吐了一小片。
她叫方麗,是個在舞廳上班的風塵女。
看到張岳和曹婷一塊走了出來,方麗立馬陰陽怪氣的說道「喲!你倆咋一塊兒出來了?不會是昨晚睡一塊了吧?哈哈……」
張岳臉色一沉「你胡扯什麼呢!」
方麗不屑的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嘛,沒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你著什麼急啊!」
曹婷臉色通紅的解釋道「麗姐,你別誤會,我們只是下樓的時候剛好碰到了……」
方麗壞笑著說道「我說了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呀?不會你倆真有什麼事吧?哈哈……」
張岳走到方麗跟前,直視著她的眼睛,訓斥道「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的嘴撕爛!」
方麗被張岳的氣勢所攝,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悻悻的說道「這麼一個大老爺們,連個玩笑都開不起,嚇唬誰啊……」
當著幾個鄰居和曹婷的面,張岳懶得跟她廢話,就沒再搭理她,對曹婷擺了擺手,就去上班了。
曹婷也急匆匆的跟著走了出去。
看著張岳和曹婷的背影,方麗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罵道「明明就是一對姦夫淫婦,不知道鑽了多少次被窩了呢!不要臉的事都做了,還怕人說啊!」
一個中年婦女勸道「你小點聲吧,小岳現在已經是藍月酒廠的廠長了,讓他知道了你背後說他壞話,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方麗嗤笑道「你說什麼?藍月酒廠的廠長?別逗了!他就是個二流子!」
中年婦女正色道「誰逗了!她就是藍月酒廠的廠長!我表弟就在藍月酒廠上班,他親口對我說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酒廠打聽啊!」
聽了這話,方麗立馬變了臉色,看向張岳背影的眼神里,瞬間多了幾分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