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你愛吃的酒釀丸子。 」
葉子悠站直了身子,吞了吞口水,然後用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那模樣,真的就像只可愛的小貓,看的席慕琛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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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悠走了進去,席慕琛剛去了超市買了不少菜,如果凌子墨真幫了那麼大的忙,他決定,今天中午奢侈一把,做兩個他愛吃的菜。
葉子悠也沒看地上,她滿心思的就只有那冒著熱氣的來源,腳下一個不小心,被什麼東西絆住了,廚房的地板是很滑的,葉子悠又是赤著腳的,這一滑,平衡性本來就不怎麼好的她完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她才剛睡醒,大腦還有些混混沌沌的,和席慕琛之間的冷戰,完全就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所以也就不逞強了,拉著嗓子驚叫出聲,毫無意外的,摔在了席慕琛的懷中。
「怎麼樣了?沒嚇到吧?」
葉子悠就貼在席慕琛的胸口,這麼多天下來,兩個人第一次距離這樣的近,熟悉的乾淨味道,她再一次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的,一下下的,連帶的她的心跳聲也驟然加快,剛才這一摔,再加上這耳膜上的衝擊,葉子悠整個人終於清醒了幾分。
真的很喜歡,這樣讓她覺得溫暖的懷抱,就算不能陪伴他一生,也不想輕易的放手。
「沒事。」
葉子悠站直著身子,推開席慕琛,整理著自己雞窩似的頭髮,然後微微的側過腦袋,越過席慕琛,看著他身後依舊冒著熱氣的鍋,可愛的小舌又舔了舔嘴角。
「想吃嗎?」
想吃,當然想了,她對事物一向沒什麼抵制力,尤其這還是她愛吃的。
「我去洗澡。」
葉子悠有些沮喪的垂著腦袋,轉身小跑著回到房間,將自己扔在床上。
酒釀丸子,她自然是想吃的,可她心裡又不甘心因為吃的向席慕琛投降,她覺得自己絕對不能落入席慕琛美食計劃的圈套,絕對不能。
「啊!」
葉子悠懊惱的尖叫了一聲,踢著腳看著天花板,為什麼就不能向她說聲對不起呢?明明這就是他的錯。
中午的話,一桌子照舊是四個人,不過午餐很豐盛,秉持著勤儉節約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席慕琛難得的燒了一大桌子菜。
席慕琛去洗碗的時候,葉子悠和凌子墨還有賀子昱幾個人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水果一邊聊著天。
「小學妹,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凌子墨湊近葉子悠,挑了挑眉,那模樣,不像是提醒,更讓人覺得他不懷好意。
葉子悠指著他的鼻子,用力的將他放大的臉推開,看了廚房的方向一眼,將手中用牙籤叉著的蘋果一下塞進了嘴巴,拍了拍手,雙手環胸,「當然知道了,今天是情人節!」
葉子悠的聲音很大,任誰都能聽的出來她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情人節嘛,她怎麼可能記不住,年前她是一天天數著過年的日子,過完年之後,她就掰著
手指頭指著情人節了,現在都已經中午了,說到中午,葉子悠就覺得一肚子火,中午那麼一大桌子菜,好幾個都是為賀子昱和凌子墨特意準備的,情人節,不就是情侶之間過的節日嗎,關凌子墨和賀子昱什麼事情啊,平時就算了,這麼多天了,今天這麼好的機會,大豬怎麼都該表示一下吧,難道要她認錯嗎?
「花孔雀,你不是有好多女朋友嗎?你今天去哪裡玩,帶上我吧,我要去找帥哥!」
唯恐某人聽不到,葉子悠最後六個字說的特別大聲。
席慕琛迅速將廚房裡的東西整理好,其實葉子悠和凌子墨他們討論情人節的時候他就注意聽著了,手上的動作比平時快了許多,這會聽到葉子悠讓凌子墨帶她去玩,擦了擦手,立馬就出現在了門口,凌子墨情人節去哪裡玩,十有八九非酒吧莫屬,而且還是美女帥哥雲集的酒吧,他也不想他的葉子出入那些地方。
要席慕琛這會不出來,就凌子墨那唯恐天下不亂的主,他確實是會答應葉子悠的要求的,不過看著像門神似的站著的席慕琛,立馬站了起來,乾笑了兩聲,「我想起來了,我晚上有約。」
他要當著席慕琛的面答應的話,他擔心席慕琛會對他動手。
凌子墨說完看著賀子昱,賀子昱笑了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答應了墨子,晚上陪他去酒吧喝一杯。」
「啊,酒吧嗎?我也要去!」
葉子悠一聽是酒吧,興奮的站了起來,兩隻水靈靈的大眼滴溜溜的轉動,殷切的看著賀子昱和凌子墨。
「學長,花孔雀,我也要去!」
葉子悠拽了拽席慕琛,又扯了扯凌子墨,「你們先坐一會,等我一下。」
葉子悠說完,蹭蹭的跑回了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她從小到大都還沒去過酒吧呢。
席慕琛站在門口,一步步朝著給他挑事的那兩個人走了過去,凌子墨乾笑,表現出很強烈的心虛,至於賀子昱,和席慕琛以往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一樣,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雲淡風輕。
「我們先走了,好好安慰下小學妹,別讓她來找我們。」
凌子墨說完,擺了擺手,在席慕琛一記小李飛刀飛射過去的時候,已經轉身跑出了房間,至於賀子昱,則是閒雲散步,十分泰然的離開了屋子,葉子悠收拾好東西出來,剛好看到賀子昱從敞開的門口離開。
「學長!」
葉子悠手上提著包,叫了一聲,她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賀子昱轉身看到她追上來。
「情人節,你們這對有情人好好過吧。」
賀子昱微笑,轉身加快步子離開。
「誰和他有情人了,我要去酒吧!」
葉子悠還想繼續追出去,席慕琛搶先一步將門關上,擋在了門口,葉子悠費力想要將他推開,但是席慕琛就和定在地上的雕塑似的,她怎麼用力,他站在原地,分毫未動,葉子悠氣餒,蹲在地上,哇的一聲,像個小孩似的哭出了聲,委屈而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