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逼問
再顧不得這人身上有什麼東西,顧夕朝撕下衣擺,緊緊纏住手腕,避免毒血跑的太快,然後一邊抽掉毒針一邊吸毒吐血,快步跑向尋花樓。∙∙·▫▫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顧家如今那裡有人會救他?眼下只有靠宴獅獅!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於是他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向那邊跑。
可是頭腦卻越來越昏花,等到了尋花樓,已經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覺。
好在那護道者嬤嬤的意念極其強大,發現了他,瞬間出現在樓下。
此時的顧夕朝,已經是眼圈烏黑,嘴唇發紫了。
膻中穴中,甚至有污穢腥臭的液體在憑空滋生,不斷腐蝕他的竅穴,嚇的幾隻靈寵逃亡石門避難,但是石門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同樣滿是腐蝕黑血。
它們頓時縮回了經脈中,瑟瑟發抖。
嬤嬤面色一變,拿出兩瓶解毒的彈藥就餵給顧夕朝,並且運功幫他將毒逼出。
畢竟是一個大傳承的護道者,所用的靈藥極好,自身修為也極高,顧夕朝這才撿回了一條命來。
「你怎麼會中了冷杉宗的毒?」
嬤嬤皺起眉頭。
顧夕朝苦笑道:「遇到個少年,設計殺了他,卻在摸屍體的時候被一根藏好的銀針刺到,我」
說著,顧夕朝就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嬤嬤臉色微動,將他單獨送到了一間雅閣,然後意念便如潮水般湧出,很快將整個鎮子籠罩,外界那老者都被她發現。
後者感知到了這股席捲而來的意念,頓時有些畏懼的道:「前輩,我只是來此歷練弟子,絕無他意!」
宴獅獅,那是在冷杉宗掛了牌的刺殺目標!
不只是她,但凡大勢力的弟子,都是!
「哼,你的弟子招惹我,已經被拍死了,帶上其他人,滾!」
老者面色大變,連忙道:「是!」
說完,他便搖了搖懷中的一個鈴鐺,召回了人,然後一言不發的離去。
嬤嬤心念一動,牙南的那具屍體竟然飛上高空,直接飛來了她的面前。
看了一會,她有了笑意,只用了一擊,看來這位小友,很有意思啊。
能殺更高一段的冷杉宗殺手,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黑暗中,喊殺聲不知何時弱了下去,交戰的雙方不是傻子,當大量的人莫名其妙死了之後,便開始退走。
顧夕朝和三位殺手,都等於是在他們打團的時候,點亮了全圖,忽視了戰爭迷霧殺進來,場中兩方又本是在生死搏殺,他們作為第三方,經常能抓住那些兩兩戰鬥血拼的人,等殘血了一起收割。
這誰受得了?
於是在不知不覺間,他們殺得雙方都有些膽寒。
至少四十多名寵師,被黑暗吞沒,再也沒有聲音。
這一夜,太過漫長了!
朝陽升起。
巡查隊大樓前,屍體擺了一地,這場廝殺終於停歇了。
樓前,擺了六十多具屍體。
其中不僅是顧家的人,一些戰奴、其他兩家的寵師,都有被卷進其中。
整個顧家的寵師一夜就少了十分之一,一夜更是失蹤了整整四位族老。
血水在青石板鑄的地上凝固成洗不清的污漬。
在這樣的氛圍中,顧天雄來收屍了。
路上,看的見一簇簇雪白的灰燼,那些自然都是靈寵的「屍體」。
走著走著,顧天雄的腳步突然一頓。
他看到了一個年輕人的屍體。
那瞪著的眼睛已經無神、腰腹被砍中留了一地內臟的屍體,是他曾經的手下。
這位本該是捕快的寵師穿著夜行衣,手臂上綁著紅色絲帶,卻是以一個殺手的身份在昨夜走入了這場戰鬥之中。
可惜了,他好像今年才升到了四段。
嘆息了一聲,顧天雄繼續往前。
他知道,從今以後,每一夜都會如此,雙方會不斷派出人手去黑暗中戰鬥,攻擊對方的關鍵之處,只要該死的人死了,資源空出來了,這場戰爭就會停止。
尋花樓中,顧夕朝滿頭大汗的醒來。
看來沒死啊。
一邊捂住有些昏沉的腦袋,他一邊看向了自己的竅穴。
突然一驚。
「我搶來的四隻荷中月呢?」
昨夜,殺了那麼多人,自然有人的荷中月留了下來,顧夕朝便將其中四隻收入竅穴,壓住。
為了避免意志力被牽扯太多,他才沒有收服更多。
本來,也只是想著當做食物來餵給其他靈寵而已。
感受著竅穴內荷中月靈寵傳來的微弱意念,他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原來,它們竟然是趁他昏了,自己去把四隻荷中月吃了。
這些荷中月本身只有四段,又受到了重傷,意念已經非常微弱,哪裡能擋得住一群靈寵的分食。
→
於是一隻七段的荷中月,一隻初段的魚鱗甲、一隻炎比目、一隻貪吃游,圍住了它們,開始盛宴。
因為顧夕朝本就是要把他們當食物,所以四隻靈寵甚至能引動他昏迷中的潛意識意念,借來壓服,再加上有一隻七段的荷中月老大哥,所以過程還算順利。
荷中月進食,是用鼻子去嗅,其他荷中月身上頓時會冒出一陣霧氣,被其吸收。
炎比目則是看,看到那裡,那裡就會消失。
貪吃游則是長著大嘴,不斷往其身體裡鑽。
最後是魚鱗甲,這種靈寵會將鱗片刺入荷中月的身體,然後像是吮吸飲料一樣吸取類似液體的東西。
本就快到蛻變關頭的貪吃游又一次結繭。
被他餵了四對眼睛的炎比目通過吞噬大量靈寵,越過了蛻變的五對限制,也開始蛻變。
它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對眼眶,兩顆眼珠各自跳進其中,眼眶的眼皮合上,變成一張薄紙一樣的畫,漂浮在空中。
這一對畫一樣的眼眶,便是它結的蛻變之繭。
魚鱗甲的身上,鱗片開始發出咔咔的聲音,裂開一道口子,似乎要蛻皮,本體則是閉上了眼睛,沉睡過去。
三隻靈寵,盡數蛻變!
而七段的荷中月已經成熟,需要靈變才能進階,所以只剩它應付顧夕朝,像極了背鍋俠。
顧夕朝翻了個白眼。
好啊,你們。
雖然等它們醒來,顧夕朝足足能享受三波蛻變之力。
但卻不免有些氣憤。
他看向了那隻七段的荷中月。
哼!要不是看你強度更高,適合爭殺,早晚找個替代品,把你餵掉!
荷中月頓時萎靡在竅穴中求饒起來,那微弱的意念簡直要被嚇哭了。
寵師,多是無情人啊。
顧夕朝沒在看它,環視一圈,認出自己是在尋花樓。
昨夜那間密室的記憶一下子回到腦海。
顧夕朝騰的站起,手握住刀,花了好個呼吸,才睜開眼睛,走到窗邊。
他拿出一枚捕快專用的響箭,從尋花樓的窗外射出,在青天白日炸起一團煙火,讓終於暫時平靜的青山鎮又沸騰了起來。
正忙著收屍的顧天雄看了看方向,心頭一驚,連忙趕了過來。
響箭在外面炸響,顧夕朝卻已經轉身,一腳踹開大門,然後憑藉聽覺在三樓的房間裡抓出一個妓女。
「王媽媽在哪兒,帶我去!」
臉色蒼白的妓女還沒梳妝,此刻被顧夕朝冰冷的眼神嚇的更是一抖,連忙顫顫巍巍的指路。
顧夕朝便在這個肥豬般的老鴇還在睡覺時踢開了她的房門。
透過帳幔,顧夕朝竟看到一個壯碩的看場子武師傅從床上爬起,怒道:「誰啊,找死嗎!」
銀光穿透帳幔,將這個四十歲左右的威武男人直接穿透。
「真是髒了我的眼!」
鮮血濺起,頓時讓王媽媽驚叫起來。
尋花樓也徹底醒了過來。
顧夕朝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只穿著睡衣的她揪到桌上,直刀落下,將她釘在桌上。
王媽媽馬上殺豬般叫了起來,卻很快捂住了嘴,疼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的扯出一個笑臉。
「大人,我們尋花樓到底怎麼惹到了您,還請您讓我做個明白鬼啊。」
顧夕朝此刻,如同寒冰。
「我問你答,敢隱瞞一個字,你今天就等死吧,等我問完了,我不殺你!」
「大人請問,問吧,我」
「你們這裡的女孩里,都是從哪裡來的?」
「當然都是從奴隸市場買.啊!」
顧夕朝握住直刀微微扭動,刺骨的痛苦下,王媽媽又是一聲慘叫。
「大人,大人,真的都是從奴隸市場買的啊!!」
要不說這個女人也是個狠人,被顧夕朝刺穿手掌還能扯起微笑,還能裝傻欺騙。
顧夕朝發出一聲冷笑,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盯著她道:「城東,那家滅門了的,你不認識?」
王媽媽的眼睛頓時一縮!
顧夕朝本來冰冷的心靈一下子如同火山爆發,他猛地抽出直刀,將王媽媽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我不怕殺女人,我只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還是不說?!」
「我」
王媽媽心中竟然沒有任何猶豫,就吐出了實情,因為她清楚的看到顧夕朝的眼睛,他已經不想再給她機會,跟不願聽廢話,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那麼她必死!
比起立刻就死,她自然更願意多活片刻。
當下,顧夕朝便知道了那間密室的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