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在李鐵柱身上掃視了一番,隨後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小嗎?怎麼和我看見的不一樣呢?」
李鐵柱已經被白靈整得無奈了,都沒空欣賞她此時笑起來如彎月般好看的眼睛。
「我說的是年紀啊!非要我給你打暈了才能安穩嗎?」
他是真的想給白靈打暈了,真是個妖精啊!
白靈此時無意間的一顰一笑風情萬種,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怕自己會犯錯誤。
好在白靈隨即恢復了正經,不過嘴上還是打趣道:
「我說的也是年紀啊!
你的腦子,眼神都不像是一個16歲少年呢。」
一開始就能揭穿我的偽裝,還能拒絕我的美人計,直到那把槍和金條的出現,你才顯得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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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時是想著滅口了嗎?」
李鐵柱也沒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她,算是默認了。
「對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李鐵柱,木子李,鋼鐵的鐵,木字旁的柱。」
白靈反覆小聲默念了好幾遍「李鐵柱」,才繼續問道。
「剛才送毛巾過來的是你母親嗎?
她做的飯菜很好吃,明早我還想吃,可以嗎?」
見李鐵柱點頭,不想再跟自己說話,白靈還是沒放過他。
「那我得好好感謝她,你母親名字叫什麼?
我該怎麼稱呼她呢?阿姨可以嗎?」
李鐵柱終於是憋不住了,又白了白靈一眼:
「打聽那麼詳細做什麼?還想著出來報復我啊?」
「叫姐就成,我媽也不比你大多少!」
「你看,你還是不相信我,關於那把刀的故事很好,我也做出了我的選擇。」
「而且我後年才滿30呢,怎麼,看起來很大嗎?」
前面的話白靈的語氣還很認真,到了後面,語氣又變成撒嬌了。
李鐵柱此刻是真的不耐煩了:
「我媽還沒到四十呢,你不喊姐喊啥?」
「再給我媽喊老了,不給你飯吃!」
「行了,別再說了,抓緊睡覺!」
白靈見李鐵柱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便不再說話,躺好在炕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李鐵柱聽著白靈越來越平穩的呼吸,知道她是真的睡著了,不由鬆了一口氣。
終於是擺脫了生理上的折磨,李鐵柱慢慢靜下心來。
沒什麼事做,還得看著白靈,便拿出了那把刀。
這刀的刀刃,算上刀鏃也才14厘米左右,刀柄更是不足10厘米。
不過這刀卻頗為鋒利,當做剝皮吃肉的刀還不錯。
自己那把折刀可以退休了,也就是隱蔽性好,以後去鎮上再帶。
看完刀,李鐵柱又拿出那把被爺爺稱為大眼擼子的槍。
這槍只是叫法不一樣,實際上都是來源於丑國最經典的手槍M1911A1。
為啥叫大眼擼子呢?
是因為它用的是.45口徑的子彈,口徑大,所以就叫大眼擼子,也有叫牛眼擼子的,說的都是一個意思。
雖然這把手槍,彈容量只有7發,
李鐵柱卻相當喜愛它的槍型,只是那字,實在可惜了了!
至於那打火機,倒是沒啥好說的,和後來的差不多,只是外殼底部的『zippo』標誌是斜著的。
一夜無話……
一直到早上八點多鐘,白靈這才悠悠醒來,
一睜眼就看見李鐵柱正坐在門口,邊抽菸邊不時抬頭看向炕上一眼。
等李鐵柱再次查看時,白靈衝著他笑了笑,便穿好衣服安靜地坐在炕沿。
「謝謝,昨晚是我這些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
白靈一下變得這么正經,給李鐵柱整不會了。
「行吧,跟我去廚房,我媽給我倆都留了飯。」
「抓緊吃,一大早我爺就去打電話了。」
說完,白靈臉上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情緒波動,她只是點點頭,便起身跟著李鐵柱來到廚房吃飯。
也不知道母親是不是知道了白靈的身份,灶上的大鐵鍋里正熱著一帘子餃子。
李鐵柱和白靈一起吃了起來,只不過倆人都是細嚼慢咽的。
白靈是想著珍惜這最後的美好時光,而李鐵柱純粹是昨兒吃的晚,回來後還打掃了剩下的飯菜,實在是吃不下了。
不過,再怎麼珍惜,一個小時過去白靈也吃完了。
李鐵柱又帶著白靈在院子裡溜達,順便瞅著院外有沒有車來。
一直到了晌午,生產隊喇叭都傳來了下工的鈴聲,李鐵柱才聽見院外傳來汽車喇叭聲。
一早起來,李鐵柱就沒給白靈綁上。
白靈也很老實地跟著他,只是眼睛就跟鑲在李鐵柱身上一樣,一眼也不曾離開。
李鐵柱轉頭望去,不出意料地跟白靈對了眼。
「走吧,接你的人來了。」
白靈笑了笑,走到李鐵柱身邊示意他帶路。
倆人來到當院時,兩輛吉普車也停穩在院外,孫楚傑帶著倆端著56沖的警察,正往院裡進呢。
孫楚傑看見白靈也不由失神了一下,不過倒是很快恢復。
見白靈身上沒有任何束縛,老實兒地站在李鐵柱身旁,他便揮手示意身後的兩名警察在院外等著。
「柱子,你可真是我的貴人啊,這才多久,你就幫了我三次了。」
李鐵柱也迎了上去,和孫楚傑打著招呼:
「孫叔,這不是趕巧了嘛,再說了,這回可不是幫您,這可是國家大事。」
「要不先進屋喝口茶再走,她老實得很,說是要好好配合!」
孫楚傑擺了擺手,示意了下手中的公文包:
「你爺給我的,具體的事情他都跟我說了。
我就不多呆了,今天剛接到的協查通知,事兒不小。
聽說那邊兒都急瘋了,一點信兒沒有,沒想到跑我們省來了。
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咱還會見面的,下次喊上老劉,咱再好好喝一頓。」
李鐵柱點點頭,望向白靈,示意她過去。
白靈對著孫楚傑笑了笑,隨後來到李鐵柱身邊輕聲說道。
「你手上那串珠子能送我嗎?」
李鐵柱一愣,不知道白靈啥意思。
白靈還以為李鐵柱不同意,又靠近了李鐵柱幾分,在他耳邊呢喃道:
「就當是那些東西的回禮,好嗎?」
一串珠子而已,李鐵柱自然不會拒絕,剛才只是被這沒來由的一句話整懵了。
白靈接過珠子戴在了自己手上,衝著李鐵柱笑了笑,就自覺往車那兒去了。
孫楚傑見白靈如此配合,也沒給她上銬。
等那倆警察上車,一左一右坐在白靈身邊時,李鐵柱才拉著孫楚傑走到一旁說道:
「孫叔,我有個不情之請。」
孫楚傑有些疑惑,隨後指了指白靈,一臉為難。
「是關於她的?
柱子,這事可不小!
我可一直沒把你當個孩子,你應該懂得其中利害。
不瞞你說,她的事兒孫叔我也做不了主,一點插不上手,我也勸你不要陷進去。」
李鐵柱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不是她的事兒,您沒給她上銬子就夠關照了。」
「我是想說我大哥、大姐她們高考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