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爸,則是昨兒接到林場打到大隊的電話,說是明天上市里開會,也就沒著急回去。
爺爺看到了那把槍和文件袋,不過他也沒有打開文件袋。
那邊兒這是想擺脫『運輸大隊長』的稱號了?
柱子,你怎麼想的?」
李鐵柱知道爺爺這是在問他,把人帶回來幹什麼。
「她答應好好配合,條件是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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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了,姥爺,今晚你跟爺爺、大哥他們睡一個炕上唄。」
「明兒一早,爺爺你上隊裡打電話給孫楚傑,劉叔那兒應該有他的聯繫方式。」
姥爺和爺爺同時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其他家人也看出來情況不對,默契地沒有多問。
等李鐵柱和白靈把盤底子掃空,趙玉蘭才開口詢問。
「柱子,這大姑娘被綁著咋洗啊?」
「要不我給她洗?」
李鐵柱擺了擺手,這可不能掉以輕心!
白靈雖然看起來一副柔弱的樣子,但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間諜啊,他可不能掉以輕心。
「一會兒在新炕那屋讓她自己洗,我看著就成。」
說完,他就跟牽馬一樣,帶著白靈回到屋裡,
跟邢炮磊子說明了打狍子的時間延後,便讓他倆回去了。
屋裡大澡盆已經準備好了,趙玉蘭也送來了胰子、香皂和毛巾。
李鐵柱試了試澡盆里的水溫,又拿來個腳盆,準備待會兒給自己泡腳用。
「我給你解開,你自己洗,洗完好好睡一覺,別再想著跑了。」
見李鐵柱有些嚴肅,說完就給自己鬆綁,白靈也只是怔怔地盯著他看。
良久,李鐵柱給白靈鬆綁後,
他把門一關,搬了個小馬扎挨著門內坐下,便示意她可以洗了。
白靈回過神來,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對著李鐵柱笑了一下,就這麼當著他的面,大大方方地脫衣服,準備洗澡。
外屋炕上,趙玉蘭正跟大姐還有林秋月嘮著呢。
「蘭姨,柱子這是從哪帶回的人,長的好美啊,跟畫裡的人一樣。」
林秋月這麼問著,顯然是沒有李鐵柱和家人之間的默契。
「不知道,柱子啥也沒說。」
「不過他爺都沒說啥,就讓柱子給她綁著,估摸著不是啥好人。」
李慧蘭自然是知道林秋月的心思的,安慰著林秋月。
「秋月,那女的一瞅就不是啥正經過日子的人,長得跟個狐狸精一樣。」
「你放心,柱子指定不喜歡她。
就算喜歡也不行,瞅著她咋也得二十七八了,指不定都三十了,和柱子不合適。」
林秋月的心思被李慧蘭看穿了,瞬間就不好意思了。
「慧蘭……柱子喜不喜歡她,跟我又沒啥關係。」
林秋月嘴上這麼說著,說話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等說到沒關係的時候,說話聲幾乎微不可聞,跟蚊子嗡嗡聲差不多。
「我也沒說有啥關係啊,秋月,是你想有啥關係吧?」
「我看你跟柱子就挺合適,這不,說話都有咱這兒的口音了。」
趙玉蘭此時也回過味來了,剛才還在想著白靈的身份,這段時間又忙沒時間多想。
這會兒瞅林秋月那害羞的模樣,她故作嚴肅地問林秋月:
「咋了秋月,蘭姨這段時間對你不好?」
林秋月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這段時間是我最開心的時候了。」
「哦,那就是看不上我家柱子?」
等了半天,林秋月都沒吱聲,
趙玉蘭瞅著林秋月低頭害羞又輕微搖頭的樣子,又恢復了笑臉。
「那不就得了,都說女大三抱金磚!
我沒記錯的話,秋月你今年19,正好比我家柱子大三歲。」
見林秋月這回又點頭了,羞的都快躲到自家大閨女的懷裡了,趙玉蘭喜上眉梢。
「咱家條件你也看到了,還湊合。
這事我做主了,只要秋月你同意,等柱子成年了,就給你倆張羅著結婚。」
結了婚好好過兩年,再給柱子生倆娃,你蘭姨我也能抱孫子咯!」
林秋月被說得羞紅了臉,再也待不住了,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屋裡。
「媽,你咋就做主了呢,柱子還小,也未必同意啊。」
「他敢不同意!秋月多好啊,長得不比那狐狸精差,又年輕還有文化。
你瞅剛才她那樣兒,指定是對柱子有意思!
能找秋月這樣的當媳婦,柱子就偷著樂吧,還不同意!」
李慧蘭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啥。
林秋月和她,最近處得跟姐妹倆一樣。
林秋月也都跟她說過家裡的情況,
甚至連對柱子有意思、已經表明心意的事也詳細地告訴她了。
但是李慧蘭更了解李鐵柱啊,柱子插科打諢沒同意,肯定是有別的原因。
李鐵柱這邊兒,白靈也洗好澡了,連頭髮也用胰子洗了一遍。
白靈全身洗乾淨以後,好看程度又上升了一大截。
只可惜,李鐵柱也只是瞟了一眼,就沒再注意她了。
此時,白靈已經趴在炕上,眼睛盯著正在泡腳的李鐵柱。
「你老瞅我幹啥,抓緊時間睡覺!」
「看你長得好看唄!怎麼樣,山里我說的話還算數,而且沒有任何條件。」
「快拉倒吧,為了滿足你這條件,我都得熬夜了,別整啥么蛾子了。」
白靈輕笑了一聲,依舊堅持。
只見她調整了身姿,側躺在炕上,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掀開被褥一角。
「怎麼,我不好看嗎?
你也猜到了我犯的事兒很大吧,就當是滿足我臨死前的願望唄。」
不得不說,此時的白靈,確實極具誘惑力。
要知道她的貼身衣物,此時都放在一邊呢,身上光溜溜的,啥都沒穿。
李鐵柱也沒敢多看,給她個白眼,便不再說話。
但架不住內心有些燥熱,又給自己點上根煙,安靜地泡著腳。
眼瞅著李鐵柱那兒有了反應,白靈像是打了勝仗一樣開心,還笑出了聲。
「剛才都被你看光了,這會兒又不好意思了?」
見李鐵柱依舊無動於衷,卻不敢看她了,白靈這才重新趴好。
「好了,不逗你了,給我也來根煙。」
李鐵柱滿足了白靈小小的要求,倆人就這麼抽著煙,誰也沒說話。
「別這麼嚴肅啊,我騙你的。
事兒確實不小,但是我手裡掌握的東西,應該能保我一命。」
這話一出,李鐵柱才抬頭給了白靈一個白眼。
「那你非要整這齣幹啥?
你老實兒睡覺,明兒過後咱倆誰都不認識誰了,不好嗎?」
我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還真是最毒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