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歲榮,我奉勸你一句,程硯書那就是會咬人的狗,你可千萬別聽他的,否則的話,就連自己怎麼被坑死的,都不知道。」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程歲榮怒氣沖沖的道:「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陸征,你好歹也是個長輩,這麼說一個小輩,合適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陸征擰眉道,倒是沒想到,他還是個見不得旁人說他不是的性子,護犢子的很。
可惜,他也不是個好說話的!
既然已經認定的事情,又好不容易才得到消息,那麼,無論如何,都不會這麼輕易的算了。
程歲榮沒有慣著他的意思,輕嗤一聲:「你也不用疑心病,我沒有霸占別人東西的愛好,更不懂什麼破畫兒,要是真有,看見了,一定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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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跟誰稀罕一樣!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稀罕別人的定情信物?! ❋
更何況,要是不知道陸征經歷過的事情也就算了,經歷過了,此時,他這麼一說,程歲榮自己都覺得膈應。
別人的定情信物,他是腦子不好了,才會上趕著留下。
陸征還是一臉狐疑,忍不住道:「程歲榮,你是不是看錯了,那就是一個捲軸,上面畫著……」
程歲榮斜睨他一眼:「怎麼,你當我是個傻子?!」
畫,他還是認識的。
再不濟,這麼多年下來,他也還是識字的不是!
反倒是陸征,現在這樣的吃相,多少是有些過分了。
陸征心裡急躁的要命,不該是這個樣子的,這樣的情況,多少有些說不通……真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自己去看看,你看合適嗎?」
「不合適,事關國家機密,你想看就看?」
「我保證,不會泄露任何東西!」陸征只是想拿回當年的定情信物,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他的記憶。
現在,他跟晚娘已經見不到了,就算是見到,也早就已經找不到原來的那種感覺了。
他一大把年紀,就想睹物思人,不行嗎?
程歲榮搖搖頭,東西已經交上去了,別說是陸征了,在上面的命令沒有下來之前,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能再看一眼。
所以,何必呢?!
「陸征,不是我不幫你,那些規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畢竟,有很多都是你們那些老學究自己研究出來的,我也沒辦法。」
「可是,你是總負責人。」陸征心裡又何嘗不清楚,這件事情是有難度的,不然的話,他也不需要拐彎抹角的去找程硯書了。
誰知道,程硯書那個臭小子,居然這麼豁的出去!
按照自己得到的消息,他跟程歲榮之間分明就已經到了一個水火不容的地步,現在看來……
卻不是那麼回事。
陸征心裡頭有些暴躁了,只覺得程歲榮是占著茅坑不拉屎,連這麼點方便都不肯給他,再這麼下去,他非得瘋掉不可。
「程歲榮,你也不必推三阻四,就當是我求你,這件事情,算是我欠你的,日後,一定會想法子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