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從程硯書這裡得到一點線索，陸征當然不想放棄，不僅不願意放棄，還想找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只有這樣，他才能稍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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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歲榮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大概也看出來一點東西，這是跑到自己這裡來找存在感來了，想要通過程硯書帶回來的那些東西，看看……
「可是，這跟趙軍堯有什麼關係？」
「當年我得到消息，晚娘把東西給了他。」陸征聲音乾澀的道：「好像是讓他把東西帶給我，或許……是想著讓我去接她。」
「呸，渣、男！」程歲榮明白了，當年這老小子指定是沒去接人家，趙軍堯傳消息給他，他也沒理會。
以至於，不止那個女人沒等到陸征，趙軍堯也是客死他鄉。
臭不要臉。
還是那句話，早做什麼去了？！
現在，又擺出一副後悔的架勢來，屬實是有點不要臉了。
程歲榮自認，自己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一個大男人，就連最起碼的責任感都沒有，還能要嘛，他這樣的，分明就不算是個人。
陸征難得沒有否認，也沒有狡辯，事實已經擺在這裡了，沒什麼好說的，就算是他不承認，程歲榮就能不唾棄他了嗎？
顯然，不可能的。
所以，還不如乾脆閉上嘴！
「不管怎麼說，現在，我想把畫找回來，另外……」
「不可能！」陸征很生氣，只覺得程歲榮這就是替程硯書來遮掩的，他們程家人向來不講道理，撒謊什麼的，那也都是正常操作。
先前，程硯書在自己這裡，百般阻撓，說些有的沒的，現在，更是直接搬出程歲榮，來自己這裡擋災，就已經說明很多東西了。
「程歲榮，依我看，程硯書那小子既然能把你推到前面來，就已經能說明很多東西了，你替他遮掩，那無異於打你自己的臉，何必呢？」
「我真……」
「你把畫給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跟你們程家人作對，京城之中，你們一家獨大，你想做什麼都可以，這筆買賣，你一點都不虧，不是嗎？」
「你把老子當成什麼人了？！」程歲榮怒了，說起來，他也確確實實是想要程家更上一層樓，但是，那是有前提條件的。
有些事情，可以拿來被交換，但是，有些事情，卻是不行。
程歲榮並不認為，陸征是真心實意的在跟他做買賣，相反，他心裡，還不定怎麼琢磨的呢，自己要是上當的話，那就蠢透了。
不過，話說回來……
程硯書那個臭小子，真是沒憋好屁，坑他沒商量。
他自認對程硯書也算是可以，能給的都給了，還給他不小的自主權，就連江小辭的事情，他也算是讓步了。
可是，那個臭小子，卻拼命的扯他後腿。
這種感覺，不大好。
陸征的目的倒也不在於挑撥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說白了，他們兩個到底怎麼樣，將來如何收場，那都跟他沒多大的關係。
只不過，他心裡有點不爽，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