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歲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警察給架住了。
一左一右，配合默契。
他有一瞬間的呆滯，緊跟著，反應過來，程硯書這是連他也算計進去了，只要他進來，那就得挨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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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還惦記著他去找江小辭麻煩的那點破事兒呢！
好傢夥，真小心眼。
程硯書跟在他後面，故意拖了五分鐘才過來，進來之後，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眸底是遮不住的戲謔神色。
程歲榮氣的，恨不能直接上去啃他幾口。
讓他嘚瑟！
眼瞅著，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這是要逼死自己。
「程、硯、書。」
「大伯，你這是怎麼了？」程硯書故意裝糊塗道：「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放開！這可是咱們絕魂的總負責人，華國的上將軍，知道他手底下有多少人麼，還敢跟他胡鬧。」
警察局的人聞言，對視一眼，立即鬆手，甚至，還十分歉意的對程歲榮笑了笑。
程歲榮深呼吸一口氣，好歹沒笑出聲來，得得得，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灘上，到底是他小瞧了這個侄子。
事到如今，也只能聽他的了！
他就是不明白，程硯書是怎麼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程硯書這話倒是十足的真心，並不想跟他有什麼交集，至於……交惡，那就更不至於了。
到底還是一家人，只要程歲榮不來觸碰他的底線，他就可以不計較。
程歲榮目光深深，表情有些難堪，最終，閉了閉眼，把剩下的話給咽了回去，行了，剩下的話就不必說了。
他都懂。
這個時候，孫陽很快迎了出來，看到程硯書的時候，那叫一個熱淚盈眶，那叫一個神情激動。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看見自己親爹了！
程歲榮這次學聰明了，直接冷眼旁觀，什麼表情都沒有，就看著他們兩個在這裡唱雙簧，想怎麼折騰都可以，隨便。
「老大，我可想死你啦！」
「……」
「我跟你說，那個老匹夫，該招的全都招了，你看啊……」孫陽也不管程硯書的臉色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眼巴巴的就開口說道：「蘇建軍說宋佳明縱容他家的侄子，撞死了蘇妙儀，起因是當初她還在京城的時候，宋家那個小侄子，追求未果，蓄意報復，買兇殺人。」
「是嗎？」程硯書沒什麼誠意的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顯然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給蘇建軍一個合理的理由，去找宋國明的麻煩。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誰還能不明白這點事情？！
可是，偏偏，大家都明白的事情，卻是誰也不肯先戳破這層窗戶紙，否則的話，可就不那麼好說了。
程歲榮表情有些古怪，誰不知道，蘇妙清蘇妙儀姐妹心裡眼裡都只有程硯書一個，一直追在他屁股後面。
那個宋家的小侄子，就算是要報復，也應該是報復程硯書才對，畢竟是他搶了人家的心上人。
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