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的空檔，孫陽已經把宋國明和蘇建軍給請進去了，動作十分麻利，同時，警察也開始驅散周圍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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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察局面前變得安靜起來，仿佛剛才所有的事情都沒發生一般。
程歲榮有些意猶未盡，總感覺，自己這個看客還沒看夠，戲就已經散場了，這種感覺，並不是很好。
要不？！
他下意識看向程硯書，又不好開口。
程硯書看穿他的想法，也不急著做聲，反倒是神情淡淡的看著他，仿佛就在等他主動，當然，他不主動也沒關係，反正，主導這一切的是自己，根本就沒什麼好怕的。
那個態度……
程歲榮嘆息一聲：「這就完了？蘇建軍鬧這一場，就是想把宋國明給弄出來，就這麼簡單嗎？」
程硯書：「你想知道，直接進警察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這對於程歲榮來說，那根本就不叫事兒。
只不過，程歲榮自己並不是很想去看，或者說，他怕自己會惹上麻煩，所以，有一丟丟的遲疑罷了。
果然，程歲榮笑了！
此時，他黝黑的臉上，那表情寫滿了彆扭和尷尬，顯然也確實是有那麼點不好意思的成分在。
程硯書慢條斯理：「要進警局旁聽，你比我有發言權，去吧！」
程歲榮：「……」
他都這麼說了，自己要是不去的話，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就去吧！
想通這一點，程歲榮二話不說，直接轉頭躥下樓梯，迅速往警察局內趕去，他總得弄清楚，蘇建軍跟宋國明之間到底是為什麼發生這麼大的矛盾和爭執。
總不至於，蘇妙儀的死跟宋家有關吧？！
在這之前，他可沒聽說，蘇妙儀跟宋國明之間有什麼聯繫，就連他們兩家的小輩之間，那都來往甚少。
程歲榮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姦情的味道，整個人變得格外精神起來，不成不成，他得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出來茶樓，到警察局的時候，程歲榮站在門口緩了一下，這才往裡走去，果不其然，被攔下來了。
那一瞬間，程歲榮的臉色都是綠的！
想到剛才程硯書說的話，他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兒，這都叫什麼事兒？！
原以為自己的地位擺在這裡，想去哪裡，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現在看來……
「孫陽呢，叫他出來！」
「我們隊長忙著查案呢，沒空搭理你，你哪來的回哪去！」
「孫陽，出來！」程歲榮哪裡受得住這個，現在，突然就能感受到剛才蘇建軍和宋國明之間的那種感受了。
不是滋味兒……
好像還不單單是不是滋味兒，那種被鄙視的感覺，不是一般的難受。
然而，不管他怎麼叫喊，那都沒用！
警察局裡的人看他的目光，那叫一個不滿，他們可不管這位是不是什麼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孫陽先前交代了，無論是誰，只要敢在警察局鬧事兒，那就一律拿下。
當下，對視一眼，立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