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戶口本,就像一根線,將一家人緊緊連在一起。
回到家後,楚湘兒將戶口本小心翼翼地放在箱籠里,藏起來。
戶口本,對別人來說,是很普通的東西,可卻是她和零零,等了三四年才等到的寶貝。
突然,楚湘兒發現家裡不對,嚇得心裡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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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
她一邊喊丈夫,一邊鑽到床底,掀開一塊斷磚,見錢還在,鬆了口氣。
陸野正在灶房煮飯,小零零一本正經的幫忙燒火。
聽到妻子的喊聲,陸野往鍋里添了一瓢水,抱著女兒就往堂屋跑。
「怎麼了,湘兒!怎麼了?」
「家裡招賊了!」
「看看少了什麼沒有?」
「錢沒少,就是少了——」楚湘兒蹙了蹙眉,有些說不出口,「我的肚……兜不見了!」
陸野瞳孔一縮。
誰特碼的這麼下流?
這個年代,女士的罩還沒普及,全靠肚兜遮著點。
沒有這玩意,都不敢穿薄衣服。
想到劉昌盛被他羞辱過之後,那不甘心的表情,陸野突然明白了。
把女兒遞給妻子,邁著大長腿,就往外跑。
跑到隔壁院子門口,抬起腿勁猛一踢,質地良好的大木門,就被他踹得支離破碎。
「哪個逼崽子!」
夏荷花正在做飯,聽到聲音,跑了出來。
陸野理都不理她,一腳將劉昌盛的自行車踹翻,走向堂屋,一路上遇到什麼踹什麼。
「逼孩子,你幹什麼?」夏荷花心疼被踹翻的物品,追上陸野,用手指擰他的肉。
陸野猛一回身,逼視著母親,眼裡都是狠戾,「劉昌盛,把楚湘兒的肚兜偷走了,他是在找死,你知不知道!」
「怎麼可能!」夏荷花連忙否認,「你姐夫是最冰清玉潔的,他只想賺錢養活自己的兒子,沒那花花心思!」
「你給我看好他,不然連你一起倒
霉。」
「沒教養的東西!誰家的孩子敢這樣和媽說話,只有你!」夏荷花也怒了,劈頭蓋臉就去捶陸野。
「阿野!」楚湘兒抱著孩子跑過來,擋在陸野前面,用後背承受著婆婆的怒氣。
零零拿小手護住媽媽,「奶奶太壞了!不准打我媽媽,不准打我爸爸。」
「不可理喻!」陸野一把推開母親,護著妻兒離開。
夏荷花被推了個踉蹌,後背撞在牆上,疼得呲牙,「陸野,你敢打自己的母親,老天爺劈死你!我要回娘家,找你幾個舅來,揍你!」
陸野氣得厲害。
回到家,額上的青筋還亂跳。
他不是因為被母親咒罵才生氣,而是妻子被冒犯了。
他只想好好賺錢,讓妻子女兒過溫馨幸福的生活,為什麼他們這麼可惡?
「沒事了,老公。」楚湘兒把陸野的頭抱在懷裡,安撫他的情緒,「我再繡兩個就是了。」
「別繡了,累眼,我去給你買。」
現在城裡,應該已經有賣罩罩的了,他去找找。
聞到妻子身上的幽香,仿佛熟透的果子,沁人心脾。
他心情好了些,手探了進去。
感受著軟糯。
仿佛有一種力量,從她心口,傳到他的掌心。
她這裡,是獨屬他的領地。
劉昌盛竟然想要染指?
上一世,楚湘兒五十多歲的時候,劉昌盛還垂涎三尺,何況現在的她,才二十二歲?
美得就像剛剛盛放的花兒!
手指收緊。
他的手算是很大的了,而且很修長,可一隻手,竟然難以掌控……
稀罕死了!
楚湘兒死死咬住唇瓣,怕自己哼
出聲,整個人頭暈目眩,無力地將手,架在丈夫的肩上,頭微微後仰。
就像送到他嘴邊一樣。
陸野不自覺的呼了口氣,隔著薄薄的衣料,親到了她。
「啊!」仿佛有電流經過,楚湘兒本就遭不住。
此時刺麻的感覺,讓她差點魂都飛了……
許久。
陸野才充好電,起身做飯。
渾身都是勁。 .🅆.
雖然自打重生起,他還沒徹徹底底地擁有媳婦,但依然覺得滿足。
尤其看著楚湘兒害羞的不行,卻又含情脈脈地望著他,他就忍不住心裡泛起一絲漣漪。
昨天晚上本來有機會做的,可惜他熬夜寫了合同,等寫完,楚湘兒已經睡著了。
他捨不得弄醒她……
陸野簡單炒了兩個菜,一個辣椒炒肉絲,一個雞蛋炒香椿芽。
院子裡的香椿樹,還有點嫩芽,被他掰了,焯了水,切成沫,炒起來特別清香。
楚湘兒並不是很愛吃香椿。
卻忍不住咕咚咽了下口水。
她立刻大窘,以前沒那麼饞的,今天突然覺得嗓子眼裡好像有一隻手,伸出來,想抓那盤香椿。
也許是丈夫的廚藝太好了……
陸野聽到妻子的口水聲,立刻拿起一雙筷子,夾起香椿雞蛋,「張嘴。」
楚湘兒意識到丈夫要餵她,有些不好意思。
但還是很給面子的張開唇。
一瞬間,有種別樣的滋味,在味蕾綻放,蔓延整個口腔……
太好吃了吧?
「繼續吃,不許停。」
陸野命令完妻子,又切了幾片土豆,加鹽醃了幾分鐘,然後裹上玉米粉,放在油里煎到起泡。
零零在院子裡和小黃狗玩,聞到香味跑了進來。
小手扒在灶台上,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
,看著鍋里的土豆片。
「爸爸,這是什麼?聞起來好香啊!」
「這是香酥土豆,爸爸專門為陸一零做的。」
「啊嗚~」感覺到自己被爸爸偏愛了,小傢伙得意的笑,笑得口水都出來。
好餓啊,想吃。
但是小傢伙教養很好,就笑嘻嘻地看著。
看得陸野心都化了,挑起一片煎到兩面金黃的土豆片,放在小碟子裡,吹了吹,試了一下溫度,確保不會燙到寶貝女兒,才遞過去。
「慢點吃。」
「謝謝爸爸,啊嗚~」小傢伙咬了一口,瞬間愛上這種味道,整個兒都送到嘴裡。
「太好吃,太幸福了,我爸爸好厲害!」
又是被妻子女兒崇拜的一天!
陸野唇角露出愉悅的微笑。
吃好飯,他騎著摩托車,前往城裡。
把昨天賣剩蜂蜜,帶過去賣,最主要的是給媳婦買罩子。
蜂農手裡的蜂蜜,他準備貼上品牌標籤再統一售賣。
他已經辦理個體戶執照,並申請註冊「野」牌系列商標。
雖然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批下來,但現在管理較為鬆懈,他可以先印製「野」牌蜂蜜商標,進行使用。
上一世,他是個成功的商人,知道品牌的重要性。
為了將蜂蜜生意做大做強,他甚至寫了篇《故鄉的槐花情》文章,送往報社。
他本來就是中文系的,煽起情來,還算簡單。
楚湘兒把昨天挖的泥鰍,從樹後面搬出來,檢查是否還活著。
泥鰍的生命力極強,每一條都生龍活虎。
楚湘兒放心了,扛起?頭和鐵鍬,前往野外。
既然泥鰍也很賺錢,她自然不能閒著。
兩個人賺錢,總比一個人快。
她不可能讓丈夫累著的,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