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哥的腱子肉,太迷人了

    唐糖自從嫁給陸齊之後,天天盼望著父親來解救她。

    畢竟父親唐寶劍現在有錢有勢,製藥廠辦得風生水起,花點錢把她撈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昨夜,她跪求了陸齊一整夜,陸齊已經答應,只要給他五萬塊,他就可以放她走。

    唐糖喜出望外,要求和自己的父親通電話。

    陸齊把她帶到堂哥陸野家。

    全村只有陸野家有電話。

    家裡只有陸八八在看家,陸八八赤膊在院子裡打沙包,練了一身腱子肉,小麥色的,竟有幾分陸野的風骨。

    唐糖看得愣怔。

    如果腱子肉可以殺人,唐糖估計死一千遍了。

    她喜歡陸大哥的腱子肉,以前在羊城菠蘿蜜小院居住的時候,她看過陸野早鍛鍊,哥那一身腱子肉,迷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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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許乾把她嫁給陸八八,她也許勉強可以同意。

    可惜嫁給的是陸齊。

    陸齊太噁心了,不光沒有腱子肉,還是個歪脖,身上的皮膚白得就像白斬雞,一個農村人,就不能曬曬嗎?

    「陸八八,我媳婦要借電話用。」陸齊歪著脖子走過來。

    「用吧,在大廳里。」陸八八頭也不回,繼續搗沙包,褲鼻上掛著一串鑰匙,發出金屬敲擊的響聲。

    唐糖捂著半邊臉,從旁邊經過。

    一股年輕男人獨有的荷爾蒙的氣息,襲進鼻端,清冽好聞,和陸野身上散發的氣息極為相似,這是個很好的替代品。

    唐糖極力想看清那一身腱子肉,可惜看不清。

    她的右臉,被陸齊給咬壞了。

    腫得右眼只有一條縫。

    「快點走,磨蹭什麼?」陸齊大約摸看出唐糖在犯賤,在她後心上狠狠捶了一拳。

    唐糖被捶得一頭撞側前方的柱子上,隨時頭上就冒血了。

    「哎,陸齊!」陸八八皺了皺眉,血這種東西,一旦沾到柱

    

    子上,牆上,或者地板上,擦都擦不掉。

    必須損毀表層,挖去一塊才行!

    陸八八隨手抄起自己的上衣,丟給唐糖,「捂上。」

    唐糖接住衣服,心頭一顫。

    想不到這個男人,這麼紳士,這麼有素質,和陸大哥真得很像哎!而且好像很關心她。

    但陸八八,對別人的媳婦並不感興趣。

    他冷漠的看向陸齊,「我哥打造這個院子不容易,注意點好嗎?這是我在,如果蘭魯大爺在,又要咆哮了。」

    之前,都是蘭魯看家護院。

    但蘭老爺子回北極村,身邊沒有貼心人伺候,蘭錦就讓蘭魯跟哥哥走了。

    「你哥你哥!」陸齊很不滿,「陸野到底是你哥,還是我哥,你就說吧!」

    按遠近,分明是他這個堂弟更近,牛什麼?

    不過是個看家護院的奴才!

    「都差不多。」陸八八嘲諷一笑,「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我至少是陸氏血脈,你是嗎?」

    「嗤!」陸齊一聽這話,笑了。

    「哎呀,有個破鞋的娘,偷人全村鑑賞,還敢說自己是陸氏血脈,笑死了哈哈……」

    翠芬嫂和劉昌盛那事,過去兩年了,還是村里茶餘飯後的談資,提高氣氛的工具。

    「你!」

    被這樣揭短,陸八八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我什麼?」陸齊懶洋洋的撓了撓耳朵。

    他一直和陸八八不太對付。

    別的不說,陸八八跟著他堂哥陸野,得了多少好處?

    年輕一代中,陸八八第一個學會開拖拉機,然後是摩托車,後來又上了駕校,開

    

    大汽車……

    這些不都是貼他堂哥,才得到的好處嗎?

    陸端端捂著脖子來了,「小哥,你胡說什麼?都是自家兄弟,你這不是搞內訌嗎?」

    「不是,主要這貨嫌棄我弄髒了院子。」陸齊氣憤得說道。

    陸端端捂著脖子,看向陸八八,「小凱哥,你別和我小哥一般見識。」

    「電話快點打,然後出去!」陸八八說了句,陰著臉走開了,來到水池邊,擰了塊抹布,去擦地上的血點。

    「哎呀,你這個賤人!」陸端端這才看清,唐糖登堂入室,上屋裡打電話了,罵罵咧咧的上了台階。

    陸八八抬頭看了眼,心裡悶悶的。

    陸端端挺清秀的一女孩,抹了脖子之後,也成了歪脖。

    可見和陸齊是一個母親養大的。

    唐糖電話打了一半,就被陸端端拽住了頭髮,「賤人,你敢進我堂哥家?你偷走零零,害她現在還昏迷,害我抹了脖子,你該下地獄,炸油鍋!」

    「啊——」唐糖被抓疼了,對著話筒大叫,「爸,爸,救我,救我……」

    「唉,唐糖,不是爸不救你。」

    電話那邊傳來中年男人無奈的聲音,「你是許乾做主嫁的,你覺得爸爸敢違背許乾嗎?爸爸不敢的呀!你好好和姑爺過日子!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

    唐寶劍雖然曾拋家妻子,但唐糖到底是他閨女,他也心疼。

    但沒辦法。

    許乾是太子爺。

    「爸,只要你給他五萬,他就放我走!」

    五萬?

    唐寶劍啪嗒一聲掛了電話。

    「讓我哥來,爸,讓我哥來!」唐糖終於想起,被自己拋棄的哥哥——唐飛。

    「讓你嫂子來,你爹已經掛了,你耳朵聾!」陸端端奪下話筒,放在話機上,然

    

    後把唐糖拽到大門口,劈頭蓋臉就扇。

    「啊!啊……」唐糖被打得抱頭慘叫。

    圍觀的村民,沒人拉架。

    大家都知道零零的走失和昏迷,是這個小媳婦所為。

    太壞了啊!

    你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但你不能害人,尤其可還是個六歲的小孩子……

    「你手不疼嗎?」陸齊也只是勸妹妹,「生這麼大的氣做什麼?扯到傷口不得了!」

    陸端端脖子上的傷口,確實被扯到了,開始往外沁血。

    「給我妹包紮,快點!」陸齊知道唐糖是學醫的,命令她道。

    「不用了,我怕被毒死!」

    陸端端捂著脖子走了,心裡一片蒼涼,恨自己的癲狂。

    但她的一輩子都被毀了,脖子上那麼大的疤痕,醜死了,以後再也沒有自信出這個村,連夏天都要圍圍巾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唐糖所賜。

    她一生悲苦,才從泥淖里爬出來,跟著白商凝姐姐過了年把好日子,可現在仿佛又回到了原點。

    無法改變的命運!

    十九歲的陸端端,感覺前途一片暗淡。

    同樣回到原點的,還有十九歲的唐糖。

    不同的是,陸端端可以放棄楚地,和白商凝成為良師益友。

    而唐糖心裡仍然念著陸野,想楚湘兒死,難產而死!

    晚上,陸齊再次對她採取折磨模式。

    唐糖沒再反抗,只是閉上眼睛,想像著是陸野在耕耘她。

    但和陸野短暫的相處,距離現在已經快一年,她有點記不清陸野的腱子肉了。

    於是腦海里又浮現出陸八八的腱子肉。

    小麥色的。

    在微涼的深秋,隱隱浮起汗珠,顆顆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