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男人都這麼有味道嗎?一個月不換

    楚湘兒回校的當天,正值期中考試。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塞進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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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第一場之後,班長梁少明湊了上來問道,「湘兒,你咋請那麼多天假?剛試卷做得咋樣?」

    以往,都是楚湘兒全系第一。

    梁少明雖然努力刻苦,但畢竟天資有限,也只能排到系裡十五名開外,本班三名左右。

    每班的前兩名,能拿到獎學金。

    前五名,只能拿到幾十塊助學金,和獎學金比不了。 .🅆.

    如今楚湘兒請了好久的病假,成績一定會滑落下去,也許他這次就能拿到獎學金了……

    梁少明雖然很愛慕楚湘兒,但夫妻之間也要勇於競爭,沒有相讓之說。

    「不太好,都瞎矇的。」楚湘兒淡淡的應了一聲。

    她打心眼裡不太願意和梁少明來往。

    說罷,繼續伏案複習功課,借韓夢的筆記本,查漏補缺。

    聽她說考的不太好,梁少明暗暗得意,覺得今天的楚湘兒尤其可愛。

    女人嘛,就要比男人弱一點。

    楚湘兒老是比他考得好,在成績上壓著他,讓他多沒面子?

    梁少明自從考上大學之後,就極力想擺脫農村的媳婦,物色個細皮嫩肉的城裡女孩當老婆。

    雖然楚湘兒不是城裡的,但她這個農村姑娘的姿色和聰慧,是城裡姑娘望塵莫及的。

    要是放在古代,她至少選進宮當妃子的。

    所以,他放低了要求。

    如果有楚湘兒這麼優秀的女人,農村出來的也行……

    梁少明看著經過休養、養得愈發美麗的楚湘兒,眼神逐漸熱絡。

    「能轉過去嗎?」楚湘兒被看得心煩,微微蹙眉。

    美人一旦生氣,就猶如盛開的牡丹,一瞬間被被冰霜覆蓋,多了幾分晶瑩剔透的冰冷美感。

    太抓心了!

    「轉過去啊,看什麼看,噁心!」韓夢抬起書本,有意遮擋住班長油膩的視線。

    韓夢的斥責聲,立刻引來班裡其他人的注意。

    梁少明瞬間收斂了,恢復到勤勉好學的學霸形象。

    所以,有的時候,好好說話是沒有用的。

    不光要呵斥,還得揍一頓,才能長記性。

    陸野送完媳婦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給余麟找了份掃地的工作。

    每天帶著斗笠掃地,這樣方便暗中保護他媳婦。

    安排好余麟,陸野想起來,今天走得急,忘了給媳婦零花錢。

    雖然學校里有飯補,但僅限於價格最低的菜品,要想生活過得去,自個還是要帶點生活費的。

    陸野是有生活質量的人,他媳婦婚前也是。

    所以這個時候,多帶點錢就沒錯了。

    於是他決定給媳婦送錢去。

    誰知剛經過窗外,就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找他媳婦搭訕,眼神瘮人,有臉沒皮的。

    對於這樣的人,陸野一般都會給點教訓。

    ……

    午餐時間到了,楚湘兒與韓夢一起去吃飯。

    班長拿著個黃綠色的搪瓷碗,再次追了上來,「湘兒,等下一場考試,我給你遞答案!」

    反正她上一場已經瞎矇了,下一場給她遞小抄,讓她抄點。

    就算考滿分也沒關係,反正她已經有瘸腿科了,超不了他了……

    「不用了。」楚湘兒眼皮都沒抬。

    好一個冷若冰霜的冷美人,簡直能攝掉人的魂~

    「班長,求求你別裝好人了~前段時間,楚湘兒病到請假,也沒見你幫記筆記啊?怎麼,看人家現在好了,你

    

    又開始了?」

    「我幫記了,但她不是借你的看了嗎?我就沒好意思給她……」

    梁少明聰明機智的接話道。

    「哪涼快哪呆著去吧~」韓夢拉著楚湘兒跑開,甩掉了梁少明。

    兩人打好飯菜,像往常一樣邊吃邊聊。

    畢竟好久沒見了,一時有說不完的話。

    韓夢又開始向楚湘兒吐槽,自己的丈夫到底有多骯髒。

    說她丈夫喜歡把鼻涕抹在鞋兩邊,上完廁所從來不洗手,也不換褲杈,穿一個月都起粘絲了。

    還說不光她丈夫,大多數男人都是這樣的……

    唉,又是一頓有特殊味道的飯菜。

    楚湘兒聽得……飯都吃不下了。

    正準備放下筷子,突然覺得氣氛不對,猛一抬頭,就看到班長梁少明,一瘸一拐的走進食堂,鼻青臉腫的。

    韓夢也看到了,和楚湘兒對視了一眼,都很吃驚。

    「班長,你咋滴了?」韓夢忍不住問。

    「摔、摔著了。」班長狼狽的走了過去,隨便買了倆窩窩頭,一份鹹菜,一份土豆燉油渣。

    然後端著碗,走到另一邊吃去了。

    「我看是挨揍了吧?」韓夢忍不住揶揄。

    因為前段時間,只要她們吃飯,班長是一定要湊過來的。

    怎麼突然這麼老實了,肯定有人教他做人了。

    楚湘兒狐疑的看了看外面,心想,教他做人的,該不會是她丈夫吧?

    轉念一想,應該不會。

    她丈夫多文明,多溫柔,多紳士風度,絕對不會動粗的……

    三天後,考試成績出來了。

    楚湘兒再次榮獲第一名。

    請了那麼多天假,絲毫沒影響到她的成績。

    又得了個一等獎學金。

    班長依然是全班第三名,再次與獎學金失之交臂……可惜死了,不然有了這筆錢,他的日子會闊氣很多。

    楚湘兒捐出一半獎學金,作為班費。

    剩下的錢,她拿去給丈夫買了領帶,給女兒買了朵頭花,還有新鮮上市的娃哈哈營養液;

    給三胞胎買了些玩具和輔食。

    最主要的是給公婆買禮物,他們倆實在太辛苦了,做媳婦的要好好孝敬他們。

    晚飯的時候,陸野做了好大一桌子菜。

    陸敬想給兒子幫忙,雖然他每天吵兒子,但心裡最愛的還是兒子。

    吵他是怕他年輕有為之後,就得意忘形,吵他就是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爹!

    菜上齊,楚湘兒把買來的五糧液酒,恭敬的遞了上去。

    「爸,您辛苦了。這酒,是我孝敬您的。」

    「哎,哎,爸不辛苦!」陸敬接過酒,心裏面可舒坦了,拿著酒瓶來回的看。

    這是個簡易的玻璃酒瓶,頭大底窄,圓不隆咚的,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不大聰明的樣子。

    雖然酒的包裝簡陋,但架不住裡面品質高貴。

    輕輕倒在酒杯里,清澈的酒液跳躍翻騰,醇香四溢,簡直把人肚子裡的饞蟲給勾出來了。

    陸敬把滿好的酒杯,遞給妻子。

    蘭錦接過來,輕輕一抿,頓覺入口綿甜,喝完之後,杯底留香,「還真是好酒!」

    兒媳婦真有心,靠自己努力得來的獎學金,先想著家人,真不賴……

    「媽,您也有禮物。」楚湘兒拿出一幅繡畫,遞給蘭錦

    

    。

    所謂繡畫,就是刺繡為畫,用絲線在綢和布上綴成圖畫。

    「這麼漂亮!」蘭錦仔細看向畫框。

    只見淡色絲綢上,繡著他們家的小院。

    院子裡,蘭錦端著一籃水果,三胞胎像三隻小籠包,仰著小臉看著奶奶。

    旁邊的灶房炊煙裊裊,陸敬乍似沒在畫中,其實也在畫中出現了。

    院子旁邊的圓門,也繡出來了,透過門,能看兒子兒媳和零零,以及大黃狗……層次分明的一篇佳作!

    太惟妙惟肖了!

    「真好看,媽好喜歡~」蘭錦喜歡得厲害。

    陸野也很喜歡,雖然他在畫中淪為配角,但依然看出媳婦給他繡的很帥。

    「我說楚湘兒,你不是只會繡花鞋墊嗎?」

    這個年代,很多女孩喜歡在繡品上做文章,連普通的手絹,都要繡上名字。

    不過繡成這麼有意境的一幅畫,一般人不會。

    傳說,三國時吳主孫權之趙夫人能在方帛上刺繡,時人謂之針絕。

    想不到他的媳婦,也會這門手藝。

    絕了。

    就知道她心靈手巧。

    她的手是真的巧,弄得他很舒服,想不到繡得也好……

    楚湘兒看了眼丈夫,「我不光會繡鞋墊子,還會繡……花褲子。」

    「看看。」陸野伸出手。

    「等會看,先吃飯。」楚湘兒端起酒杯,看向陸敬和蘭錦,笑得眸似彎月,「爸媽,我敬二老一杯。」

    陸野見媳婦有意轉變話題,不由得更加好奇,從她裝繡畫的包里,悄悄的扯出了一條男士褲杈子。

    絲質的,上面果然繡著花。

    顯然是想送給他的。

    「不知害臊的女人。」陸野心裡有愉悅在流淌,聲音低低的,「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啥玩意這是?」

    楚湘兒嚇得手一哆嗦,酒都灑出來了。

    她趕緊一口悶了酒,想要搶回來。

    陸野一瞬間又把這玩意塞自己褲子口袋裡,絕不還回去!

    楚湘兒放下酒杯,狠狠在丈夫大腿里子上擰了一把,「你那麼要臉,還要花褲杈幹嘛?」

    「呃……」

    陸野差點被捏廢,頭一回知道,大腿里子,擰起來這麼痛。

    痛之餘,又隱隱有種快樂的感覺在流淌。

    還想讓她再擰一下。

    可惜楚湘兒已經收回手,去照顧三胞胎了。

    這三個小傢伙,老是搶走獨屬他的愛,看來得給送走。

    等他們滿了三歲,就給送少林寺當小和尚去……

    陸野虎視眈眈的盯著三個軟萌的兒子。

    零零一邊費勁嚼小豆芽,一邊觀察著爸爸,突然向爺爺告狀,「爺,我爸的眼神告訴我,他想把我弟弟們送走。」

    小傢伙奶聲奶氣的,軟糯糯的小棉襖,突然就漏風了。

    觀察力還真強。

    會讀心術啊?

    陸野立刻收了心思,在老爸找掃帚之前,率先承認錯位,「我的眼神是說,讓弟弟們出去學習本領。」

    「學一身本領,回頭保護媽媽和姐姐,不挺好嗎?」

    兒子們結婚之前,熱愛自己的媽媽和姐姐,沒有毛病吧?

    何況零零也很愛他們,愛是相互的。

    陸野被陸美蘭坑慘了,有些擔憂兒女多了,不好相處。

    「那就好,謝謝爸爸~」小棉襖立刻又轉變了態度。

    她太喜歡三個弟弟了,喜歡到爆!

    

    不許爸爸送走他們……

    零零雖然還不到五歲,但已經會抱小孩子了。

    尤其每次抱著三弟小麟,就像抱一個炸藥包,畫面超級萌。

    陸敬見兒子態度良好,認錯速度快,加上理由充分,也就不收拾他了。

    繼續品酒去了。

    兒媳給買的酒,太香了。

    ……


    雖然她人不在,但生意一點沒耽誤,遙控指揮幾個分店的店長,有條不紊的開展著工作。

    雖然電話費用了幾百塊,不過有得就有失,幾百塊換她和楚地朝夕相處,值了。

    總店交給陸端端打理。

    陸端端做得挺像樣的。

    白商凝暗自慶幸,自己當初沒將仇報在陸端端身上,而是選擇了原諒和救贖。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朋友,或者敵人。

    朋友和敵人之間是可以相互轉換的,只要沒違反原則和底線,敵人有時也可以是朋友……

    陸野去蜂蜜店檢查工作出來,就被大院裡的大媽們給堵住了。

    「賣蜂蜜的小野,我發現你這個人說話像放屁!」

    「怎麼啦?」陸野被堵在牆角,接受審判。

    「怎麼啦?」一個中年女人重複他說的話,「你那天賣蘆薈面膜時候是怎麼說的?你說『明天還來賣』這都幾個明天了?」

    「就是,我們等著用呢!」婦女們生氣得應和著,分分鐘會將他撕吃了似的。

    呃……

    這算是什麼事?

    非逼著他掙錢嗎?

    「抱歉,當時出了點事,所以就沒來了,明天!明天我一定過來。」

    陸野說完,揮了揮手,讓大媽們退散。

    他可不想被圍堵太久,搞不清狀況的人,還以為這是抓殲現場呢!

    ……

    五月正是農閒季節。

    雙季稻已經種下。

    小麥要六月初才能成熟,農田鋤草,以及澆水灌溉,也已經告一段落。

    這時候,如果能找點副業做做,是最好不過的。

    村民都把希望寄托在陸野身上。

    該說不說,這年頭想找個臨時工的工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業相當難。

    雖然有很多人到沿海地帶打工了,但小山村裡的人可不敢出去,怕外面太亂。

    陸野想不到蘆薈面膜會那麼暢銷,決定帶村民去山上採集野蘆薈。

    一聽割野蘆薈就可以賺錢,大家紛紛跟去。

    陸野帶著眾人一起上山。

    這些人都是那天夜裡搜救過他的人,自己必須帶他們發家致富!

    到了深山,他們再一次經過那座大別墅。

    別墅歷經風雨,變得更加可怕。

    陸野依然不明白,別墅的主人,建這座別墅有什麼目的?

    正尋思著,突然房子裡再次傳來詭異的聲音。

    眾人一驚,尋找聲音的來源。

    「吱吱……」一條烏黑的蛇,順著牆角竄了過去,接著就傳來老鼠的嘶咬聲。

    陸野最煩老鼠和蛇了,吩咐眾人快撤。

    這座別墅真特碼不順眼。

    陸野準備明天一早,送完媳婦女兒上學,就去自然資源相關部門,申請拆除別墅。

    如果他們不派人拆,那麼他就花錢請人拆!

    非給拆掉不可!

    不然,都影響他割蘆薈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