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趕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全身,除了頭有點疼之外。
其它的地方幾乎沒感覺,輕微的酸痛他忽略不計。
看來自己沒受很重的傷,而且還能聽到下雨聲,由此也可以判斷,墜落的不是很深。
其他人在哪裡?
「余麟,余麟!」陸野壓低聲音呼喚,他預感著這是一起陰謀,所以不敢太大聲。
「白牡丹,陸旭陽!」
「秦仁鳳,於曉婉!」
喊了半天,一個微弱但不羈的聲音響起,「陸野,老子在這裡,我特麼被什麼卡住了,動不了。」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是白牡丹!
陸野循著聲音爬過去,拽住白牡丹的肩膀頭子,把她從一個土縫裡拖了出來。
「哎喲疼死我了!」白牡丹哀嚎,摸了一下腿,把手往陸野的方向伸了伸,「你聞聞,是血還是泥。」
陸野推開她的手。
白牡丹自己聞了聞,「哎呀嗎,是血!」
「活該。」陸野撕下一邊袖子,塞她手裡,「都和你說不要來挖墓,你踏馬就是不聽,還連累了其他人!」
「我就是連累了你而已!至於你堂哥,是你大伯母帶來的!」
白牡丹根本看不上陸旭陽。
她想用袖子將腿上的傷口纏住,但摸索了半天,也沒摸到自己腿上有傷口。
血是從肚子裡流出來的,「不好,我大姨媽來了!」
陸野簡直無語,懶得理她了,到處找余麟和陸旭陽。
最終,在旁邊的角落裡,摸到了陸旭陽。
秦仁鳳也在。
看來她是真愛兒子,抱著兒子不撒手,母子倆倒在一起。
目前四個人狀態都良好,至少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唯一讓人覺得詭異的是,於曉婉不見了,余麟也不見了。
還有之前的考古隊,通通不見了。
「哎呀媽,這是怎麼回事?」白牡丹被摔懵了,一時想不通。
> 如果是於曉婉從中作梗,那麼考古隊怎麼一起消失了?考古隊是正規的。
「再正規的考古隊,也是由人組成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陸野淡淡說道。
考古隊員之所以消失,目前有兩個解釋,一是於曉婉挾持了考古隊,第二,考古隊本來就起貪心了。
至於他們四個為什麼還活著,應該是余麟拿自己作交換了。
他畢竟是於曉婉的弟弟。
於曉婉也想滅他們的口,如果余麟以死相逼,她必然會妥協,然後留下他們四個自生自滅。
「奶奶的!」白牡丹又氣又恨,「搞半天,我一直被人耍著玩!」
秦仁鳳疼得哼哼,估計年齡大了,她傷得最重。
以前,她還假裝自己是瘸子過。
假裝什麼,就會變成什麼,以後說不定她還真瘸了。
這就是鑽錢眼裡,最終付出的代價。
「我說,這裡可能是墓室的外圍,咱們往裡走,看看於曉婉給我們留點金銀珠寶沒有,隨便撿兩個,也發財了。」
秦仁鳳緩了一會,還不忘斂財。
陸野閉目思索,懶理秦仁鳳。
都這樣了,還賊心不死 ,真是佩服。
他見過太多貪財的人了,但像秦仁鳳這樣的奇葩,還是很少見的。
「白公子,咱往裡走吧!」秦仁鳳攛掇白牡丹。
「我動不了了,大姨媽來了,肚子一陣陣的疼,陰辣辣的,我等救援。」
白牡丹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對,你該不會懷上了吧?」秦仁鳳突然說道,「昨天晌午,我就看到你反胃了。」
「能、能嗎?」白牡丹有些不確定。
雖然她和江越已經圓過房了,但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懷上寶寶。
至於反胃,誰呆在墓地不反胃啊?
不過——
白牡丹掰了掰手指,算了算日子,「我天!照你這樣說,那我不慘了,這下孩子保不住了。」
「差不多吧。」秦仁鳳認同道。
「秦仁鳳,你死定了!」白牡丹薅住秦仁鳳,惡狠狠的威脅,「快點幫我!不然我讓你和胎兒一起消失。」
「哎喲,我怕你啊!我兒子,我侄子都在。」秦仁鳳絲毫不慫,「是吧旭陽,小野。」
陸旭陽和陸野都沒理她。
陸野在找出去的路。
陸旭陽沉浸在失戀中無法自拔。
「他們現在恨不得吃了你,怎麼可能幫你!」白牡丹狠狠拽了秦仁鳳一把,「快點給我止血。」
「好好好,你別拽。」秦仁鳳認慫。
但她不是醫生,只能通過一些土辦法幫白牡丹。
「這叫什麼事?」白牡丹懊惱不已,「陸野,早知我就聽你的,如果不來弄這塊墓地,一點事沒有。」
陸野抬手找支撐點,企圖推開斷石,獲得自救。
以白牡丹現在的情況,必須去醫院接受治療,不然孩子也許真保不住。
陸野以前和妻子有刻骨銘心的保胎經歷,算是感同身受,雖然表面不悅,但內心是同情白牡丹的。
這裡的環境太惡劣,只有出去了,她才有可能保住胎。
可惜,上面的石板太大了,憑藉幾個人的力量,很難推開。
目前來講,只能等待救援。
如果他沒預料錯,自己的雙親和妻子一定正在找他了,至於多久能找到,就不一定了……
確定這邊的墓室沒其他人之後,陸野吩咐陸旭陽,大聲呼喊救命,而自己則往墓室深處走了走。
墓室深處更
黑。
拿出口袋裡的打火機,陸野猶豫了片刻才搓開了火光,粗略的照了一下。
他看見正中間的石壁上,刻著兩個人物的畫像。
是一男一女。
男的極為俊美,劍眉星目,鼻如刀雕,長發飄逸,衣冠華麗。
女的也很美,五官精緻,一雙水杏眼尤為傳神。
陸野隱隱覺得,畫像里的人物,格外眼熟……
尤其這水杏眼,和他媳婦的一模一樣。
更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兩個人各抬起一隻手,手掌心向外。
目前來看,這個墓室相當於前廳,還沒到核心地界。
不過,石壁上的珠寶已經被洗劫一空。
只隱約能看到一些珠寶留下的印跡。
還有一些銘文,寫著「擅入者死」的字樣,看了讓人頭皮發麻。
畫像下面擺的桌椅,看大小應是墓主生前用過的,玉質結構,可能因為過重也劫後餘生,留了下來。
「我不是擅入,而是想找個出路。」
陸野又看了眼畫像,退了出去。
「救命啊,救命……」陸旭陽還是按照陸野的吩咐呼喊,不過有氣無力的。
應該是被於曉婉打擊到了。
陸野狠狠踹了陸旭陽一腳,讓他大點聲。
區區一個於曉婉算什麼,他失去了余麟!而且,他的父母妻兒正在擔驚受怕,心如刀割。
正煩躁著,頭頂傳來腳步聲和狗叫聲。
「阿野!陸野——」媳婦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幾分嘶啞,應該是嗓子喊啞了。
陸野一瞬間紅了眼眶,他猛敲上面的石板,臉上寫滿心疼和激動!
關鍵的時候,還是老婆與他心靈相通啊!
「湘兒……」
他嗓音顫抖,你男人在你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