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深愛占據了上風,夫妻倆出發前去找救星

    白牡丹拎來十幾個鯡魚罐頭,秦仁鳳直接嚇跑了。

    陸野和白牡丹戴上三層口罩,撬開了罐頭。

    「嘔——」

    罐頭打開的那一秒,老大夫被臭倒在地,手腳並用,但怎麼都爬不起來。

    最後,還是他的老太婆幫忙拽他起來。

    老兩口用衣襟堵住鼻孔,屁滾尿流的相攜而逃,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再不逃老命可能就要喪在這裡了……

    白牡丹獰笑著,把十幾個罐頭全都打開,擺成愛心的形狀,圍在於小婉的周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於小婉一邊哆嗦,一邊吐白沫。

    她死死抿緊唇,不肯張嘴。

    最後只能在她嘴裡墊了根圓木,讓她無法閉合嘴巴。

    陸野沒有一絲憐憫,一罐一罐的灌到她嘴裡,灌得很溫柔……

    才灌了三罐,於小婉就受不了,臉色蒼白的擺擺手,表示全招……

    她交代了自己祖傳的詛咒之術,但她只會使用,不會破解。

    陸野一聽說她不會破解,又端起了鯡魚罐頭。

    「別!」於曉婉乾嘔了幾下,眼含熱淚,狼狽的說,「我雖然不會破解,但我的祖母會!」

    「你祖母在哪裡?我開車去接她!」白牡丹捂著口罩,含混說道。

    她也想逃了,這裡太特碼臭了。

    於曉婉被熏得眼睛睜不開,一邊反胃,一邊說道,「我是被我祖母掃地出門的,她應該……不願意被你接。」

    「再餵她,給我餵死她!」這次不等陸野有所行動,白牡丹就惱羞成怒的發號了施令。

    也只有這時候,她才勉強當了一回陸野的老大。

    陸野自然不會放過於曉婉 ,把魚往她嘴裡送。

    「你死了也該知足,陸大帥哥親自給你餵飯,這是人家媳婦有的待遇!」白牡丹揶揄道。

    於曉婉真是怕了這味道,「我可以帶你們去找我祖母!老東西到時願不願意幫忙,全憑你們自己的本事。」

    

    這樣也行。

    白牡丹看了眼陸野,點頭應允了,不然逼死她也沒有用。

    這罐頭實在太難聞,陸野挖了個坑,將鯡魚罐頭全都埋了。

    但也沒埋多深,以防於曉婉不識相,再挖出來給她吃。

    刺鼻的氣味一直到晚上,都沒散去。

    白牡丹沒等秦仁鳳,自己開車跑了。

    老大夫兩口子,在村外徘徊了很久,不敢靠近,怕聞那味。

    但最後還是責任戰勝了恐懼,老兩口一個回來給楚湘兒治傷,一個回來給他們做飯。

    晚飯沒人能吃得下,除了秦仁鳳。

    老大夫煎了兩份藥,給楚湘兒和於曉婉,幫她們恢復體力,就可以去於曉婉的老家,找她祖母了。

    於曉婉不想喝藥。

    但秦仁鳳看著她,她不得不喝了。

    雖然她表面是服了,但心裡對陸野的恨,一點都沒減少。

    這種心理,也在楚湘兒身上得到了體現。

    楚湘兒渾渾噩噩的,腦子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眼前再次浮現出以前丈夫對她的種種無情。

    尤其想到丈夫對零零不聞不問,她更是萬箭穿心!

    為自己的堅持感到愚蠢和不值……

    篤篤。

    敲門聲響起。

    陸野端著托盤進來,見楚湘兒靠在枕頭上,清麗的小臉依舊蒼白,枯瘦的手指搭在被子上,仿佛輕輕觸碰一下,就會粉身碎骨。

    一頭秀髮搓得球球蛋蛋的,略顯凌亂,但絲毫不折損她的美。

    衣服的領口,如新雪一樣白,卻始終白不過她的肌膚……

    陸野心裡揪著疼,唇角卻微微翹起,對她和顏悅色,「喝藥吧,我已經找到給你治療的最佳方案

    

    ,再養養身體,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他把藥碗端她唇邊,手裡還拿著兩枚蜜棗,藥苦,喝完藥可以改改味。

    楚湘兒恍惚了一下,驀地又想起了這個男人的好。

    曾經對他的深愛,再次占據了上風。

    但只是轉瞬即逝,最終她還是別過頭去,拒絕了丈夫的好意。

    她已經兩頓沒吃飯了。

    陸野無法像對待於曉婉一樣,往她嘴裡嵌個木頭。

    現在的他,完全不敢對她來硬的,因為她被人暗算了,所做的任何事,都不是她的本心……

    「不吃藥也行,那就吃點粥。」陸野放下藥碗,端起粥碗,柔聲哄著。

    楚湘兒心煩意亂,乾脆蒙上了被子。

    她已經不會攻擊自己的丈夫了,這是很大的進步。

    陸野勾唇,喝了口粥,一把將被子拽開,寬厚的大掌托起她的後腦,霸道的吻便覆了上去……

    她的唇,一如既往的清甜。

    這是他幾月來都不敢親近和觸碰的地方,瞬間沉淪其間,撬開了她的齒關……

    楚湘兒猛地瞠大眼睛,濃密的睫毛,根根豎起。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仿佛有電流經過,嘴唇被電得發麻,原本平白無奇的小米粥,被他那樣哺喂,竟然很甜很甜……

    這一夜,陸野再次和媳婦住在了一起,只不過沒在一個被窩。

    他已經很滿足。

    ……

    翌日,陸野就帶著媳婦出發了。

    楚湘兒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上,到底是吃了飯,她的精神好多了。

    瑩白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像是塗了一層胭脂,嘴唇也粉嘟嘟的,透著幾分不染纖塵的美,格外驚艷。

    一頭秀髮不再凌亂憔悴,被陸野給梳得油光水滑的。

    因為她的頭髮球住了,他不得不像村裡的婦

    

    女一樣,在梳子上吐了點唾沫,幫她梳開。

    她居然沒有反抗。

    梳完頭,他還是用昨晚的方法,給她餵了飯和藥。

    不是他誠心想占便宜。

    而是媳婦的身子骨本太弱,既不肯補充飯食,又不肯吃藥,哪來的能量去對抗病魔和心魔?

    媳婦願意被他這樣餵著,他也只好從命了……

    於曉婉的老家,也是在山區,不過是在別的省份。

    路途挺遙遠的,陸野準備了一些禮物,準備給於曉婉的祖母。

    雖然這事是於曉婉太缺德,但他為了媳婦能順利得到治療,還是決定先禮後兵。

    「兵」在後面呢。

    白牡丹開著吉普車,帶著秦仁鳳和於曉婉,以及大量的鯡魚罐頭。

    她昨晚回了娘家,把鯡魚罐頭掃蕩一空,說是江越喜歡吃,母親也沒懷疑,反而很高興她把這些臭玩意處理掉了。

    吉普車後面,是三輛大卡車。

    每一輛車的車廂里,都站了十幾號壯漢。

    白牡丹很有號召力,她不喜歡單槍匹馬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必須多帶人馬,而且她是打著「為山區送溫暖」的旗號,前往於曉婉的家鄉。

    這樣就光明正大了。

    於曉婉坐在白牡丹的車裡,不安的看著車隊,以及車上的壯漢們。

    看來……祖母這次得栽了。

    車子開了一天,到了晚上,一行人才抵達了於曉婉的老家,一個叫盤水鎮的地方。

    從鎮子往南開十幾里地,就到一個山腳下。

    車子開不進去了,只能停下來,步行進去。

    這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他們商量了一番,由陸野帶著楚湘兒和於曉婉進山,白牡丹則帶人在山腳下候著。

    陸野身上有信號彈,一旦情況不對,她就立刻上山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