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在背後搞沈家?
短短一會的功夫,張鶴齡得了近一萬兩銀子,只是動了動嘴皮子,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
可惜後面沈太慶開始忍耐,無論張鶴齡怎麼挑釁,沈太慶都不理會他,令張鶴齡有些遺憾。💔♤ 6➈Ⓢ𝔥𝔲𝕩.ᑕ๏ⓜ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四件拍賣物,全部都是別人的,沈太慶覺得自己的點未免太背了,甚至不敢再拿出新的東西出來,生怕又是誰家中的寶貝。
劉謹的氣息變粗,對沈太慶叫道:「沈太慶過來。」
表面客套都沒了,劉謹直接叫了沈太慶的大名。
沈太慶心中哇涼哇涼的,為了拉攏劉公公,他可是誇下海口,每日孝敬劉謹萬兩白銀。然而現在,四件拍賣物出手,不僅沒掙到一兩銀子,反而搭了近一萬兩齣去。
拍賣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沈太慶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還能不能繼續下去。
萬一再往下發展,再出點什麼岔子,自己的拍賣行就徹底倒了,扶不起來了。
「雜家是信你,才過來摻和一手,哼,說什麼日進斗金,銀子吶?」
沈太慶吞吞吐吐道:「意外,全……全是意外,公公,你聽我解釋。」
「雜家不想聽你解釋,把雜家的銀子全吐出來,雙倍吐出來。拍賣行的事,任你賺的盆滿缽余,雜家不再摻和。」
完了,把劉公公得罪了,誰都可以得罪,不能得罪劉公公。要是得罪了劉公公,誰還敢跟自己走近:「公公,你聽老夫解釋,這件事真的是意外,肯定背後有人搗鬼。」
「有人搗鬼?是誰搗鬼?是壽寧侯,還是太僕寺卿?」
沈太慶氣勢弱下來:「老夫也不知曉是誰,但是老夫確定背後有人搗鬼。」
正在沈太慶與劉謹密探之時,下面有人叫出聲:「諸位聽好了,沈家除了這間拍賣行,還有五間拍賣行,在其他的拍賣行里傳來消息,多次出現丟失的贓物。沈家竟然用偷來的東西做拍賣,真的是無法無天。」
「天吶,我才想起來這幾日我也丟東西了。」
「我家的琉璃盞不見了。」
「我家御賜的尚方寶劍也沒了。」
在沈太慶與劉謹說話之時,外面的人熱鬧起來,開始慢慢不受控制。
人群之所以鼎沸源於何千軍跟馬常的一句玩笑話:「馬大人,丟而復得也算是一件好事。嘖嘖,我也丟了幾件東西,就是不知道沈家人知不知道在哪?哈哈。」
一石激起千層浪,何千軍的玩笑話被附近的人聽進去。是啊,太僕寺卿和壽寧侯的東西能找到,那自己的東西也有可能找到。
有這種心裡活動的人越來越多,逐漸一發不可收拾。
屋子裡,正在與劉謹解釋的沈太慶聽到外面的不對勁,打開房門一看,所有來參加拍賣的人都站了起來,要求進拍賣行的倉庫一看,想要一探究竟,看倉庫里究竟有沒有自己丟失的東西。
劉謹看到拍賣行變成這樣,不再聽沈太慶解釋:「雜家先走了,你沈家的拍賣行與雜家無關。雜家的銀子你最好老老實實吐出來,你知道雜家的手段。」
「公公,劉公公。」
任憑沈太慶如何叫,劉謹絲毫不理會,帶著廠衛走了。
唉——!
沈太慶長吁一聲,劉謹的事以後再說,弄點好處走動走動便可。眼下還是先解決拍賣行的事。
【 】
沈太慶趕緊跑到台上去,大聲喊著:「冷靜,諸位冷靜。」
何千軍擠在冗雜的人群中,捏著鼻子喊道:「還我的東西,小偷,強盜。」
在混亂中,人們的理智漸漸失去,何千軍混在人群里,說什麼旁邊的人就信什麼。
更多的人站出來叫道:「沈家人居然把別人家的寶貝拿出來賣,大家沖鴨,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拿回來。」
「沖鴨,沖鴨!」
人群被帶動起來,甚至有許多沒丟東西的人也站出來嚷嚷,想著看沈家人吃癟。
牆倒眾人推,沒人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也沒人聽沈太慶解釋。
何千軍覺得到了總攻的時候,扯著嗓子大叫道:「諸位沖鴨,隔壁拍賣行的倉庫已經被沖開,裡面全是幾大家族丟失的東西。大家沖鴨,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
「開倉庫,開倉庫!」
扎堆成群的人們直接擠過沈太慶,什麼也不管的往前去。人性本惡,一旦撕破了表面的那層賞臉的面具,內心全是邪惡齷齪的想法。
沈家拍賣行的倉庫,門口的銅鎖形同虛設,直接被人用力撞開,連門都撞壞了。裡面五顏六色,琳琅滿目的寶物映入眼帘。
「我的玲瓏塔果然在這裡!」
「我的玉璧也在!」
裡面的人開始瘋搶,剛開始的時候還看一看哪些東西是自己的,慢慢的發現周圍有人根本不管那麼多,只要是手邊的東西,全部往懷裡揣。
只要你稍微遲疑,東西就落了別人的腰包。
管他呢,全拿了!
拿的最多的就是壽寧侯,闖入沈家的倉庫對於他來說,就好像尋到了一個超級大寶藏。這樣的好處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張鶴齡眼睛冒光:「全都是本侯的。」
張鶴齡走的時候,身上的每個部位都鼓囊囊的,每動一步,身上就響起兵兵乓乓,銅器碰撞的聲音。
沈太慶癱坐在台上,瞬間蒼老了幾十歲,拿了好寶貝的人與他擦肩而過,渾然不理會他。
何千軍並沒有進去拿東西,坐在沈太慶身旁:「沈老爺子厲害,在下果然不會做生意,還是沈老爺子會做生意。」
沈太慶無力的看著何千軍,想到之前對何千軍的羞辱:「何千軍,是你,我知道了,都是你惹出來的。」
沈太慶抓住何千軍的衣領:「是你偷的東西,然後扔到我沈家來。」
何千軍沒想否認,咧嘴笑了:「沈老爺聰明啊。」
聽到何千軍承認,沈太慶眼珠子激凸,大叫道:「大家住手,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一切都是何千軍搞出來的,都是武安伯之子偷得,跟我沈家沒有半點關係。」
周圍的人仍然是各拿各的,仿佛根本沒人在乎沈太慶說什麼。
何千軍本來只是想簡單噁心一下沈太慶,沒想到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這件事過後,京城半數貴人估計不會再管沈家,畢竟拿了人家的東西,怎好意思再跟沈家交往。
「沈老爺,醒醒吧!牆倒眾人推……」
何千軍話說了一半,一位中年人慌張的向二人走來,沈太慶臉色一喜:「刑部主簿孫璽,快抓住這個歹人,東西都是他偷得。」
叫做孫璽的中年男人,蹲下身子,掏出手朝沈太慶的腰間摸去,將沈太慶腰間懸掛的白玉直接拽掉,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