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存在是這個時代排擠的存在,不可強留,這樣說吧,就好比你現在有罪孽在身,不為天道所容。✋♣ ❻9𝓢ʰυˣ.¢Ⓞ𝔪 🐠👣要去做一些輔佐天道的事,然後貧道才能與天道溝通,讓你留下來,或者是多留一些時日。」
何千軍呵呵,張天志老陰陽人了!
關於自己的處置,如何千軍所料,張天志果真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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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軍繼續演戲:「師父救我,該如何與天道溝通?」
張天志頓了頓,沒有立刻說話,在那摸鬍子玩,張天志也在演,演世外高人。
何千軍強忍住厭煩:「師父,我不求大富大貴,只要家人在身邊就足夠了。」
何千軍說完話,把額頭貼在張天志的手腕上:「師父,救徒兒。」
何千軍能夠清晰感覺到張天志的心脈跳的很快,儘管張天志表面上沒有動靜,從心脈上看,他慌得一比。
呵呵,人的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張天志心脈跳動的幅度告訴何千軍,何千軍算對了。
張天志終於開始講話:「再過幾天有個黃道吉日,如今我教大興在及,幾天後即將拜天,我想請你做大祭司,負責拜天之事。」
何千軍雙手依然握著張天志的手腕,張天志的心脈跳的更快了。
張天志在緊張。
何千軍臉上的表情稍稍舒展開來,淚眼婆娑的看著張天志:「師父,我願意。」
張天志順勢拍拍何千軍的手背:「嗯,你好好的把心放在肚子裡,只要祭天的事情成功,你就是在為老天做事,我會給上面寫信,讓你好好在大明生活下去。」
越說越離譜了!
何千軍點頭如搗蒜,在床上跪起:「有勞師父。」
張天志完全沒有注意何千軍的異樣,對付何千軍可不容易,自己把所有的底牌拿出來,才把何千軍打回原形,現在正是自己收穫的時候。
至少現在何千軍就是自己提線木偶,不必太過擔心他會反叛。
等到張天志走後,何千軍還是躺在床上,拜天大典就是他反擊的時候。
血蓮教和道教必須要分離!
「何二,叫神槍隊過來。」
何千軍一個彈跳,從床上蹦起來,研墨準備寫信,這封信是寫給安陸道妙法師的。
一個月的時間非常短,希望藉助熱氣球的幫助,能夠將道妙法師接過來。
「道妙法師親啟,我遇到一些難事,此事還要從龍虎山說起,我因不知江湖險惡,上了龍虎山老道的當。而對方對我威逼利誘,引我步入陷阱,造成如今道教大興的局面……。」
何千軍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片,字字真誠,道妙法師如果能來,自己就有九成八的勝算,如果不來,何千軍只有七成的勝算。
何千軍把此信交給自己的神槍小隊,命他們乘坐熱氣球出發,迎接道妙法師,儘量在一月之間返回。
自從剿匪過後,何千軍就把神機營訓練的二十名神槍手留在身邊做自己的親衛。
安排好道妙法師的事情,何千軍繼續閉門不出。
要想力挽狂瀾,他還需要一點,繼上天入地混沌莽荒和護眼功之後的又一神功。
他自然知道血蓮教的老教眾忠誠對待自己的原因,還不是因為神功的捆綁,可是現在兩項神功不好使了,他要搞一個比握手功,神眼功還要厲害,還要容易讓人信服的功法!
有點難呦!
凡是神功,雖是何千軍胡編亂造,但也有一定的科學性在裡面,例如握手功是通過電擊造成的假象,而眼保健操更不用說了,常常練習眼保健操本就對眼睛有好處。
這第三種神功,該從何下手?
有了,何千軍會心一笑,已然胸有成竹。
距離拜天大會的開啟還有一個月,何千軍這幾天並沒有上朝,錦衣衛有傳來消息,說是張天志這些天一直待在宮中,陪著皇上講述龍虎山教義。
張天志已經開始鞏固他與皇上之間的關係,厚熜這個傢伙以前就偏信道教,後來覺得血蓮教比較厲害才又加入血蓮教。
現在一聽說龍虎山的張天志是自己的師父,就又跑去了道門那邊。
這個立場不堅定的傢伙,令人腦殼疼。
「夫君?」
在何千軍開始規劃拜天大典的時候,蘇淺語敲門進來房間,為何千軍端來了今日的飯食。
蘇淺語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素裙,簡單的將頭髮盤起,頭髮里插著兩支木簪,整個人看起來非常乾淨簡潔。
何千軍看見蘇淺語,心情好受了些,無論自己身上的壓力多大,都不能辜負了身邊的家人:「這幾天苦了你了。」
蘇淺語一如既往的陪伴何千軍:「夫君心中有苦悶儘管對妾身說,夫君不對妾身說還能對誰說呢!」
何千軍問了蘇淺語一個問題:「淺語,如果有一天我們需要離開京城……。」
何千軍話還沒說完,蘇淺語立刻挽住何千軍的脖子,兩人緊密的抱在一起:「夫君在哪裡,淺語就在哪裡。」
何千軍寬大的手掌放在蘇淺語的笑臉上,兩人四目相對:「我的意思是,有可能你們和我不在一個地方,你們要先離開京城。」
「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蘇淺語一臉疑惑。
何千軍搖搖頭,儘管拜天大典上反擊張天志有九成八的機率,但是何千軍看不到在那之後的事情。
反擊過後,張天志會怎樣反擊!
「沒事,我也就隨口一說。」
蘇淺語看著何千軍的雙目,呵氣如蘭:「夫君,我們是夫婦,不管什麼時候,什麼事,夫君都可以跟淺語說。」
何千軍有一瞬間想把所有發生的事情,包括自己身上的秘密說給淺語聽,可他沒有。
自己的心態已經被張天志搞崩潰了,沒必要讓自己的家人知曉。有些事就算說出來,也還是一件事。
「無事,我只是忽然想起戰爭中死去的兄弟,所以借酒消愁,這幾天頹廢了些,今天已經好許多了。」
何千軍選擇一個比較靠譜的藉口。
蘇淺語點點頭:「夫君,先用膳吧,如果夫君仍然在意那些死去的人,我們可以去廟裡為他們燒香祈福。」
燒香祈福?
這四個字觸動到何千軍內心深處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