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麼一個應該表現的時刻,竟然摔個狗吃屎。🐳♔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何千軍有點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他以為自己看到的溜冰十分簡單,還能順便空中來兩個托馬斯迴旋,沒想到還沒起步就摔個狗吃屎。
朱厚熜在旁邊震驚道:「大哥,你在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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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力愣了愣:「教主,這是你剛琢磨出來的神功嗎?」
何二甚至開始照貓畫虎,也穿上旱冰鞋,然後一蹬腿,滑到五米之外,再一蹬腿,滑到十米之外。
何二大喜:「嘿嘿,這玩意真好玩!」
何千軍心裡對何二豎起一個大拇指,自己果然不適合玩這種技術性的東西,一個沒玩過的都比自己玩的好。
「咳咳。」何千軍坐在冰面上,指著何二說道:「沒錯,就是何二這樣滑,大力你們都試試,就這麼滑。」
在眾人的注意力都被何二吸引的時候,何千軍偷偷把旱冰鞋脫掉,套上更加穩妥的雪橇,一邊套一邊叫好:「好,何二做的很好,就是這麼玩的。」
「大家都去把包裹拿來,咱們就這麼一路順著河道溜冰到京城。」
溜冰!
錦衣衛眼睛都直了,溜冰看起來比噴藥還好玩,在這個時代,人除了能夠騎馬或者乘船讓自己的速度變快,還從來沒有人能在冰面上滑的這麼快。
看何二張開雙臂,一會兒單腿滑,一會兒雙腿滑,輕輕鬆鬆就能劃出幾十米,這是人從來沒有過的速度。
尤其是石大力等人,莫名的顫抖了,這莫非是教主的第三種神功。真是太幸運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教主又新賜下兩門神功。
上一門神功叫做神眼功,這門神功莫非叫神行功?
很快,所有人都穿上了旱冰鞋,套上了雪橇,一隻冰上的隊伍就此形成。
何千軍說話道:「徐彪在最前面帶路,其他的人無論怎麼滑都不能超過徐彪。」
雖然腳下的冰面是直來直往的,但是何千軍害怕真的有日行百里的狠人,直接順著河流滑到頭。
「好了,自由行動吧。」
開滑!
聽到何先軍下了口令,下面的人一個比一個興奮,穿著旱冰鞋的錦衣衛不停的蹬腿,拿著雪橇的人則不停的用手撐地。開始的時候容易東倒西歪,時不時的看見有人在冰面上滑倒,或摔個狗吃屎,或摔個四腳朝天。
到了後面,大家漸漸習慣了在冰上行走,變得更加穩健,速度也越來越快,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有人激動的喊道:「看我,你們看我,我能單腳在冰上滑。」
「切,單腳算什麼?我能騰空而起,在空中轉一圈再下來。」
有不少人都滑出了花樣,甚至有人滑的速度很快,滑到最前面之後,然後再滑回來,繞著滑得慢的人轉圈圈,嘴裡還不停的嘲諷:「嘰嘰嘰,看我,滑得多快啊!」
還有人在冰面上穿著旱冰鞋追逐,你追我趕,你趕我追。
何千軍撐著兩根撐柱,艱難的跟在最後面,望著冰面上漸行漸遠的背影。太坑人了,竟然一個個都滑出了那麼遠。
這個玩意是自己搞出來的,搞到最後,自己滑的最慢。
冰面上一片歡聲笑語,百里之外的京城卻是另一番景象。
京城的大雪還在下,內閣之中燈火通明,楊延和披著一件貂絨大衣,正在批閱各地送上來的奏摺。這樣連軸轉的日子,他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依舊樂不思蜀。
這些天,楊延和把生活都放在了內閣,一日三餐都在內閣,休息的時間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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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延和基本沒有自己的個人時間,就算到了深夜也在翻閱各地送來的奏摺。國無君,下面的人就要比平常多忙一些。
這天,楊延和像往常一樣批閱各府的奏摺,隨口問了一句:「距離壽寧侯傳來消息幾日了?」
內閣之中立刻有人回話道:「十日了。」
楊延和眯了下眼睛,神情恍惚了片刻:「十日,想來已經離開了揚州。安定侯快回來了。」
有人憤憤不平道:「這個何千軍真是胡來,以為還跟以前一樣?現在大明無君,他就這麼帶著新皇隨便逛?」
楊延和瞪向說話的那人,嚴肅道:「是太子儲君,注意言辭。」
「吱-。」
只聽一陣拉椅子的聲音,那人立馬跪在地上磕頭道:「楊閣老恕罪,我一時口誤,是太子。」
「哼。」楊延和哼了一聲,然後望向外面:「北方正值大雪,河面已經上凍,安定侯走不遠的。終究是小孩子家家,太過異想天開。」
楊延和抽出一張空白紙,開始落筆:「傳令,揚州至京城,沿路各府出兵掃除積雪,老夫要一條乾乾淨淨平平坦坦的路,直達京城。」
楊延和剛下筆,楊慎立馬來到其身後:「父親大人高啊,任憑何千軍早幾日出發,也被這場大雪誤了期。只要壽寧侯等人提前來到京城,在郊外侯著,到時候太子儲君還是壽寧侯等人迎來的。」
楊延和寫完凋令,兩手扯住紙張的兩個角,將紙扯起來,小心吹乾:「本以為他這次南下會長些腦子,還是如往常一樣稚氣,可笑。」
等到紙上的筆墨吹乾一些,楊延和才交給楊慎:「就如你所說,要他們在城外侯著,等到太子儲君來到之後再行進宮。」
楊慎輕輕頷首:「知曉了。」
楊慎領了命令剛要下去,被楊延和再次喝住:「慎兒,開始聯繫你熟識的那些才子吧,記著,出身要正,聲勢要大。」
楊慎愣了愣:「父親大人,要開始造勢了嗎?」
楊延和敲了敲桌子,看向窗外的大雪:「先聯繫感情,至於後續的事等安定侯和壽寧侯等人來到京城再議,隨機應變吧。」
楊慎再度拱拱手:「父親大人放心,兒一定妥善辦好此事,這就聯繫交好的士子,舉辦幾場詩會。」
楊廷和揮揮手:「去吧,記得一定要將各地士子的力量攥在一起,絕不能只揪著京城,大明各地與你交好的才子都要聯繫到,免得到時候顧此失彼,朋友之間多了間隙。」
楊慎下去之後,楊廷和隨手招來一人,又拿出一封信件,吩咐道:「此物交於安定侯何千軍,命他立刻停止北上,原地等候壽寧侯等人。」
那人滿臉疑惑,心中所想是這位楊延和大人,剛剛為什麼不把此事交給他的孩子?楊慎。
楊廷和好似看透他的心裡,撫摸著鬍鬚說道:「一個人如果知曉太多的事,就會對當權者的命令存疑。朝廷各部其實就像螞蟻的巢穴,各司其職,各辦其事,如果亂了方寸,難免出事。」
這也是當權者的經驗!
那人臉上恍然大悟,多問了一句:「楊閣老,你也知安定侯的為人,萬一他不准此令怎麼辦?」
「哈哈哈。」楊平和笑出聲來:「老夫怎麼會不了解他?沒有萬一,他一定不會遵循此令。此令乃是迷障,也在他的心裡埋下種子,北上一事,一旦被壽寧侯截獲,這顆種子就會在他心裡生根發芽。」
「兩人對弈,最怕的就是有一方有所顧忌。如果沒有這場大雪,或許真的讓何千軍得逞,但是沒有如果,大雪依然有,河水也結了冰。縱使何千軍早走了幾天,也是來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