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何二怎麼了

  什麼動物跑得快?什麼花兒向陽開?少年你為什麼這麼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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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千軍被朱厚熜問的腦殼疼:「嘿嘿,厚熜啊,一個一個來,說說看,先說第一個問題。★·.·´¯`·.·★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大哥,這些年翻閱道家書籍都沒有找到大哥說的鍊氣,大哥你能詳細說說嗎?」朱厚熜一臉認真的說道。

  嗯?鍊氣?何千軍當初搪塞朱厚熜的話,沒想到朱厚熜還記得。

  朱秀寧也說話了:「兄長在揚州的時候與厚熜說的話,厚熜都還記得。說是什麼挨打鍛鍊能夠煉體,厚熜這些天一直在鍛鍊呢!」

  說著話,朱秀寧抓起朱厚熜的手掌,青蔥少年的手掌竟是有了一層老繭,足可見朱厚熜這段時間鍛鍊之頻繁。

  厄,朱厚熜好像在一條彎路上越走越遠,何千軍歪歪腦袋,只得繼續撒謊:「厚熜啊,修仙之路漫漫長。雖然後天的努力很重要,但是先天的天分也很重要。」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修仙天分的,否則人人不都成了仙人?修仙之路漫漫長,不知要多少天材地寶才能到達鍊氣,至於後面的築基更是艱難無比。厚熜啊,我看你天分不夠,不如就別走這條路了。」

  何千軍老臉一紅,總算委婉的把勸退的話全部說出來。開玩笑,世上哪有修仙?就算是龍虎山的算術也完全跟修仙不搭嘎。

  「啊?」朱厚熜聽了何千軍的話,被潑了一盆涼水,果然信心大減,垂頭喪氣道:「大哥,那我是不是永遠也到不了鍊氣了?這世上是不是沒人走完過修仙路?」

  何千軍看到朱厚熜不再對此事期待,再加一口猛料:「對的,我初回安陸,還有些事去辦。切莫對這種無法觸摸的修仙之事太過上心。有空好好讀書。」

  朱厚熜十分嚮往何千軍所說的那種修仙世界,可是這世上竟然沒有一人到達過那個境界,這件事對朱厚熜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少年的夢被何千軍狠心擊碎了,朱厚熜哭了,所謂的御劍飛行,長生不老,可能自己這一輩子也無法到達了。

  朱厚熜很悲傷,很絕望,淚水模糊了視線,甚至何千軍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個身子佝僂滿臉皺紋的老太婆從一旁走了出來,老太婆其實一直在旁邊聽著,卻又不敢出聲,等到何千軍走遠,才敢出來。

  馬蘭花漏出慈祥的笑容:「小孩,莫要聽教主胡說。教主是神功大成的人,剛剛的話不過是謙虛而已。」

  朱厚熜抬起頭,臉上的淚水流進嘴裡:「什麼教主?」

  馬蘭花得意道:「我的教主就是你的大哥何千軍。其實教主方才的話不過是謙虛而已,剛剛你說的修仙,老婦雖然不懂,但是教主說世上沒人達到這個境界,顯然錯的。以教主的功力早就該達到這個境界。」

  朱厚熜抹了把臉:「你說大哥已經仙法大成了?」

  馬蘭花極其自信的點點頭:「那是自然,教主法力無邊,壽命無疆,自然已經達到了那個境界。」

  朱厚熜激動的握住馬蘭花的手:「老人家,你能教我嗎?」

  馬蘭花振振有詞道:「入我教,要謹記教條,第一決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我教弟子身份,免得給教主添麻煩;第二,決不能讓教主發現異樣,教主此人清靜無為,跟其他人不一樣,他不喜歡門下弟子太多。這兩條你能做到?」

  朱厚熜重重的點頭:「能做到,能做到,我願意入教,大嬸你能教我嗎?你也是鍊氣了嗎?」

  馬蘭花猶豫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的鍊氣是什麼,但是我能感覺到練習上天入地混沌莽荒第一神功時,身上的確有股熱流涌動。應該就是你說的鍊氣了。」

  朱厚熜更加喜出望外,險些原地跳三跳,只要有人到達了鍊氣,那就說明,自己也有可能到達鍊氣:「大嬸教我。」

  「你跟我來,我們幾人中以石大力的神功最為接近教主。我入門時間尚短,功法不及他。甚至很多時候都是石大力領著我們練功,也算是我教的大師兄。」

  【 】

  原本少年眼底的失望漸漸消散,重新變得充滿希望。

  ……

  「阿慶。」

  「阿慶。」

  何千軍出了王府之後一直在打噴嚏:「莫非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自從出了王府之後,何千軍就噴嚏不停,耳朵發熱,按照張天志交給自己那本書上的內容說,這是背後有小人作祟,正在行背刺之事。

  徐彪的話打斷了何千軍的思緒:「大人,來到安陸之前,我已經把安陸這邊的情報摸個差不多。大人想從哪聽起?」

  「我那老宅現在是什麼人在住著?」何千軍也只是在安陸待了幾個月而已,算起來還沒在京城待得時間長。

  不過,對於曾經居住過的宅子還是有一些掛念的。

  「是外來的豪紳,當初金掌柜從安陸離開後,牙行的生意一併賣給了旁人。此人也是個出手闊綽的人,不僅買下了何宅,而且把金掌柜牙行的生意也接了下來。」

  何千軍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徐彪試探著問道:「大人要不要回去看看?」

  「沒什麼好看的,過去亦如雲煙,不可追。」

  徐彪張了張嘴,要說的話沒有說出口。

  何千軍看了他一眼:「你想說我變了?」

  徐彪點點頭。

  何千軍有些自嘲道:「人總會變的,不是嗎?」

  路過酒樓的時候,何千軍買了一個菜龕,買了幾壇好酒,又買了幾匹好布。自己在京城的時候,苦陀山常有信件寄出,有時也會送些土特產到京城來。

  如今到了安陸,何千軍自然要去拜訪一番。

  因為此去苦陀山要小半天的功夫,所以何千軍買的涼菜居多,多為燒雞燒鴨這類成品。

  在前街租了一輛馬車,何千軍和徐彪往苦陀山趕去,徐彪趕車,何千軍坐車。

  上了馬車,徐彪與何千軍閒聊道:「大人,此行畢竟是土匪窩。多年未見,不知裡面人的心性,大人不多帶些人去?」

  何千軍坐在車輦里,隨口說道:「那是我大哥家,無事的。」

  徐彪奉承道:「大人就是大人,在哪都有大人的兄弟。」

  徐彪在心裡暗暗記住,教主的大哥應該也不是平凡的人,等下到了山上一定要好好拜會一番。

  如今的安陸因為之前的水澇,南邊很多來避難的災民有很多留下來,所以整座城的人口多了些。

  以前趕路的時候,很快便出了城,如今卻要等等,讓讓,偶爾還會跟迎面來的馬車堵在一條路上,你罵我我罵你,誰也不肯讓道。

  路邊上小販尤其多,來往的人也很多,大街上的空間有限,徐彪驅馬的速度很慢。

  到了怡紅院附近的時候,本來就慢的馬車,直接停了下來,不再挪動。

  何千軍掀開帘子往外看:「怎麼了?」

  前面的路被完完全全堵住了,圍著一大圈人,怡紅院鶯鶯燕燕的姑娘也出動了,圍一旁對著場中間指指點點:「這人不會是死了吧?」

  「誰知道呢?流的血太多了。」

  何千軍從人群的縫隙處,隱約看得到,有個人趴在地上,那人模樣悽慘,臉又紅又腫,沒個人樣。

  「嘶——。」綁在怡紅院柱子上的馬匹忽然發出長鳴,何千軍看了那馬一眼,是何二的馬。

  何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