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子打兒子

  醫館內已經擠滿了安陸的大夫,無論是學徒,還是藥童,統統在何千軍的醫館。.•°¤*(¯`★´¯)*¤° 6❾ⓈнⓊⓧ.Čo𝐌 °¤*(¯´★`¯)*¤°•.

  這些人可不是一個一個請來的,有好幾個是直接綁來的。

  從門上的木枷鎖就看得出來,何二為了怕這些人跑掉,竟然把門鎖上了。

  此時已是傍晚,何千軍忙了一個白晝,剛走到醫館門口,就聽見裡面的牢騷聲。

  「這個何千軍太不像話了,老夫本沒想來。他那家僕竟然把我綁了過來,根本不講道理。」

  「哼,不就是用歪門邪道的法子治好了蔣王妃,得意什麼?他還真以為自己是扁鵲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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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千軍打開門,裡面的人終於安靜下來。背後說人壞話,還被人撞破,有點小尷尬。

  不過,這些大夫很快從尷尬中擺脫出來,被撞破了又怎麼樣,你何千軍還敢殺人不成。

  一個在安陸稍有聲望的大夫站出來:「何千軍,你把我等叫來此處究竟要幹什麼?茶也不給喝一口,還將我等鎖起來。」

  有一個人開頭,其他人也有了底氣:「就是,就是,這麼長時間,得耽誤我們治癒多少病人。」

  何千軍面對眾多不解,一臉真誠,直接跪了下去:「諸位,我何千軍在安陸不曾跪過別人,就連我爹也很少下跪。但是今天不同,我有件關於黎明百姓的大事要拜託諸位。」

  何千軍堅信醫者仁心,每一個大夫都應該心懷仁義之心,自己開誠布公,應該能將眾人的力量凝成一股繩。

  「哼,什麼事關黎明百姓?你說的瘟疫?簡直荒唐,老夫行醫數十載,從未見多安陸發生瘟疫。老夫不與你這等人同流合污。」這人話剛說完,避過何千軍向門口走去。

  眾人雖然被鎖在屋子裡,對街上發生的事情也有耳聞。何千軍今天不知道發的什麼瘋,把王府的府兵,縣衙的衙役全都召集起來。

  街上被何千軍搞得雞飛狗跳,此等行徑,誰知道他接下來還要幹什麼事。

  「哼,老夫也要走。」

  更多的人站起來,要離開,除了幾個被綁住的,其他人都想離開何家醫館。

  臥槽,何千軍徹底的服了,老子在這跟你們掏心窩子,你們竟然全給老子撂挑子!這是何千軍來到大明後,第一次跟人掏心窩子。

  本以為將心比心,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這些走出醫館的大夫,仍在表達自己的不滿:「真的是太氣人了,武安伯的兒子就能為所欲為?為了自己的低級趣味,將整個安陸陷入恐慌當中。」

  「哼,不過是湊巧救好蔣王妃,真當自己可以號令整個安陸的大夫。比你厲害的人多得是。」

  何千軍站起來了,拍乾淨袍子上的土,從門後拿起堵門的木板:「他娘的,我看誰敢走。攔住這些人,一個別放。」

  兩名甲士拔刀攔住眾人的去路:「退後,再往前走,立斬不赦!」

  何千軍拿出木板,敲向第一個走出去的人:「你娘的,我讓你走,我讓你走。」

  「哎呦。」

  何千軍畢竟年輕力壯,手裡又拿著武器,把這名帶頭人打的叫苦不迭。

  其餘人看見何千軍擺出這份陣仗,紛紛停下腳步,縮了縮脖子,持觀望狀態。

  

  何千軍看見這些慫貨,破口大罵道:「來來來,走一個我看看。今天誰要走,先挨我二十大板。」

  有人不服氣道:「你不能這樣不講理。」

  何千軍立馬走到人群中把那人揪出來:「老子今天就不講理一回。」

  「啪。」

  一記結實的木板打在多嘴的人身上,何千軍算是看透這群人了,好好地說不行,非得逼自己動粗。

  一木板下去,現場完全沉默了,何千軍豈是能跟你好好商量的。

  沒人敢再說話,眼神躲躲閃閃,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對於何千軍這種不講理的人,你怎麼能奢求跟他講理。

  何千軍把腳邊的兩個人踢回去:「都給我進去,誰敢走我就打斷誰的腿。」

  「孽子,老子看你敢打斷誰的腿?」手拿金刀的何中通,在孫燧的陪同下,大步趕來。

  何中通一臉怒氣,這幾日何千軍沒怎麼鬧事,何中通還以為自己的兒子長大了。

  還沒好兩天,又搞出這樣的事情來,何中通明白這個孽子就是在故意氣自己,就是為了不成親耍出來的花樣。

  孫燧跟在何中通身邊,他與武安伯是舊識,將何千軍的事一說,何中通立馬火冒三丈,提著金刀趕來。

  何千軍有些痴呆,沒想到孫燧這個老不死的將自己的親爹請來了:「爹,你怎麼來了?」

  何中通一把攥住何千軍的手腕:「老子再不來,安陸就變天了。跟我回府,看我不打死你。」

  何中通的手強勁有力,像一把鐵鉗,何千軍騰出另一隻手,掐了何中通虎口的穴位一下。何中通有些刺痛,手上的力氣也小了些,被何千軍一把掙脫。

  何千軍撤出四五步:「我不走,我如果走了,安陸就真的完了。」

  孫燧火上澆油道:「大膽何千軍,你私自隔離百姓,早已觸犯了大明律法。你竟然還將安陸的大夫全都拘禁起來,你有幾個頭夠砍的?」

  本來被何千軍嚇唬住的大夫們已經心生退意,不敢跟何千軍頂撞,現在武安伯來了,孫知縣也在,料何千軍也翻不了大陣仗。

  「孫大人,武安伯救命啊,何少爺不由分說把我們全拘禁起來,非說有什麼瘟疫,還不讓我們出門。」

  先前被打的人爬起來,扯著自己的衣袍給河中通看:「武安伯,這都是何少爺打的。老夫年老體衰,怎能這樣對待老夫?」

  「請孫大人一定重罰何千軍。」

  何中通的臉越漲越紅,握刀的手忍不住打顫:「孽子,你這個孽子,我怎麼有你這麼個畜生不如的兒子?」

  何千軍對著這群慫包大夫們大喝道:「誰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打斷他的腿。」

  河中通拳頭緊握,金刀也不出鞘,直接砸向何千軍:「你鬧的還不夠嗎?」

  何千軍一時不察,被何中通用刀鞘砸中額頭,當場就開了口子,血嘩啦啦順著臉頰流下來。

  沒人可憐何千軍,眼中儘是鄙夷之色。

  讓你胡鬧,你這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