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內鬥

  何千軍這個想法不是突然想到的,何二是o型血,在接手的手術中難免會大出血,用從京城運來的血源未免有點浪費。🎅💘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而何二不同,除了可以給別人輸血,也可以接收任何血型的血,不怕出意外。

  何千軍笑嘻嘻的把何二剝好的瓜子撇到一邊:「何二,你辦成這件事可以直接回安陸去見柳媽子了,我批准了。」

  何二聽到何千軍這麼說,剝瓜子的動作倒是慢了些。

  何千軍也不催他,柳月娥竟是何二心中的逆鱗,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一招何千軍屢試不爽:「嘖嘖,不知道離開安陸的這段日子,柳媽子有沒有了新歡,還惦記不惦記你的那隻小蟲兒。」

  何二翻了一個大白眼:「少爺,蟲兒不夠嘴來湊。」

  臥槽,何千軍虎軀一震,朝何二豎起大拇指,厲害的。

  「打死人啦,出人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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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匪打死人啦,出人命啦!」

  何二這邊還有猶豫,軍營又出事了,不少原地休息的士兵聞聲站起來,眺望出事的方向。

  何千軍叫住前去看熱鬧的小兵:「出啥事了?」

  原來廣東兵與葛五的那幫手下營帳離得很近,因為葛五的這幫手下是招安過來的,所以旁邊營帳的衛所兵看不起他們,在營帳里聊起自己剿匪的事情。

  言語中頗多諷刺,譏諷,因為兩家營帳離得近,恰巧被葛五的手下聽到了,結果兩方隊伍大打出手,其中一名土匪兵一時衝動,砍了人,血流了滿地。

  何千軍聞訊趕緊收拾藥箱趕往事情發生的地方。

  營帳內鬧事的人已經被控制住,砍人者也被抓了起來。現場的情況有些複雜,官帽和兵器遍地都是,地上有斑斑點點的血跡,血跡的的主人臉色蒼白捂住自己的手腕哇哇大叫:「我的手,我的手。」

  「疼死我了,我要死了!」

  何千軍撿起來此人的斷手:「你的手斷了?真是太好了。」

  小兵疼的出了一腦門汗,這個時候也不在乎什麼官大官小了:「你給我滾蛋,我就要死了。」

  何千軍拿著他的斷手,新鮮的,熱乎的,血流不止還未結疤,何千軍喃喃自語:「血流的速度變慢還未結疤,落了地可能會有污染,後期會有發燒,不過問題不大。」

  正在經歷莫大痛苦的小兵,聽著何千軍嘴裡莫名其妙聽不懂的話,心更疼了:「滾啊,你給我滾。」

  何千軍卻不理會他:「何二,搭設手術台,去拿血包。」

  「來兩個人把他給我架起來。」

  在場的人雖然不知道何千軍要搞什麼,不過他是巡撫,下了命令就得聽,眾人搬來桌子,將這位斷手的小兵放在桌子上。

  鬧事的招安兵被衛所的兵按在地上,全都跪向何千軍:「巡撫大人,這些雜碎不安好心,傷了人應該以軍法處置。」

  何千軍正在調試麻醉劑,把針筒裡面的空氣滋出來,衛所的正規兵說道:「按照軍法應該砍頭祭旗。」

  「又是砍頭?」何千軍動作稍微停頓:「有那麼嚴重?」

  「大人,殺人者償命,其餘動手的人打板子,這動刀子的土匪必須砍頭,償命。」

  說到償命,躺在桌上的受傷小兵,兩腿一咯噔,竟是一抽抽,嚇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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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千軍正好趁著昏迷,給他來一針麻醉:「你是這些人的頭?」

  這人用著有些彆扭的大明官話說道:「回大人的話,哦是潮汕衛所參將楊東。」

  「奧,楊參將,這人還沒死,砍頭的事先等等,你們先下去吧。」

  楊東帶頭不退,衛所的兵大都是鄉里,很多人都認得這位斷手的小兵,要他們退絕不可以。

  就算是退也要先討回公道:「大人,此人是哦老鄉,現在斷了手肯定是活不成了。哦把他帶出來,救不活他,但在他臨死前,得為他報仇。」

  「大人,斬了此人,為哦老鄉報仇。」

  衛所的正規軍異口同聲喊道:「斬,斬。」

  「我看誰敢斬我兄弟?」又有人掀開帘子進來,來人聲音並不洪亮,倒像是捏著鼻子說話。

  來人正是剛做完手術不久的葛五,因為鼻子又塞又疼的緣故,導致他說話不敢大聲。

  葛五來了之後,兩撥人對峙起來,葛五直接指著楊東:「江湖規矩,背後說人長短,死不足惜。你的人不守規矩,活該被砍,這個理放在哪都說的過去。」

  葛五一來,營帳里的土匪兵有了主心骨,也變得囂張起來:「就是,就是,你的人管不好自己嘴,活該。」

  葛五繼續說道:「除了背後嚼舌根的得死,其他人也得剁舌頭,這就是我們的規矩。」

  「什麼?簡直無可理喻。」楊東聽到葛五的胡攪蠻纏直接大罵出口:「叼雷老母。」

  「甲飯配狗塞。」葛五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反罵回去。

  何千軍不理會兩撥人,看到麻醉的效果已經顯效,開始用剪刀剪去創口處的衣物,保證創面的清晰,把縮進去的筋抓出來,何千軍開始接手。

  兩撥人的對罵還在繼續,葛五的話太放肆了,楊東與其針鋒相對:「天大的笑話,這裡是軍營,不是雷的什麼狗屁山頭。」

  「殺人者償命。」

  葛五也懟回去:「江湖規矩,嚼兄弟舌根的人死不足惜。還有你的這些手下,通通都給我老實些,別乾娘們唧唧的事。有什麼招,敞亮著,兄弟我接著。」

  楊東已經和葛五面對面:「屁的兄弟,老子是兵,雷是匪,朝廷有毫升之德,擾你們這些偷雞摸狗輩一條命。軍營之中不得胡鬧,來啊,把這個土匪頭子給哦拿起來軍法處置。」

  「來就來,老子怕你不成,姓楊的,老子早特娘的看你不順眼了,整天哦哦哦,哦尼娘的頭。」

  葛五的唾沫星子噴了楊東一臉,楊東抹了一把臉,一腳踹向葛五:「叼你老母。」

  何千軍已經把筋接上,看見兩撥人有動手的架勢,忙說了一句:「動手的人,每人二十軍棍。」

  何千軍的話還是要聽的,何千軍一開口,葛五硬是把拳頭縮了回去。

  楊東卻沒收住,一腳踹了過來。

  楊東的這一腳很重,踹到葛五肚子上,葛五鼻子裡的傷口還未癒合,直接震得竄出兩大波血來。葛五也不慌,大手一抹,粗糙的手掌上沾了一大片,站起來抹到楊東的臉上。

  「乖兒子,再使點勁。」

  楊東氣炸了,他本就愛乾淨,官服都是新換的,竟然被葛五抹了鼻血:「叼雷老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