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開,把空間留給孫乾和孫連城,兄弟兩人面面相覷。💛🐙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何千軍絕不會相信親兄弟會以為一個狗屁神功反目相對,簡直荒唐至極。
事情發展至今,何千軍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無法扭轉他們心中所想,這些人看似身體健康,卻已經病入膏肓。
「行了,孫連城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何千軍的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話,聽到何千軍說話,幾人才應聲道:「是,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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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目送幾人離開,何千軍對著孫連城搖頭苦笑:「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意思?」幾個人下去之後,孫連城反而輕鬆許多。
「唉。」何千軍忍不住的嘆氣:「本來打算放了你,讓你去說服這幾個屌毛,唉。」
「什麼?」孫連城萬萬沒想到何千軍是這樣想的,怪不得會突然發善心放過自己。
孫連城猶豫起來:「問你一句話,原來的教主和教主夫人呢!」
何千軍沒什麼好隱藏的,換句話說,現在任何一名血蓮教的人過來,他都會如實說,死了。
「死了。」
何千軍現在沒什麼好隱瞞的,巴不得別人識破他的身份。
孫連城臉上沒有悲傷,得到這個答案之後竟是直接朝何千軍跪了下去:「教主洪福齊天。」
「啥玩意。」何千軍低頭看孫連城:「連你也……。」
孫連城耷拉著腦袋,血蓮教都沒了,他當然要另尋出路。偌大的血蓮教,高層一共就這麼多,左右護法被何千軍抓了,教主和教母死了,其他幾大金剛全都對何千軍奉若神明,自己一個人還糾結個球。」
我也不管了,你就是教主。
唉,看來是扔不掉這幾個人了,憑這幾人的狂熱程度,何千軍能想像到,自己越是扔下他們,想必他們越是往前貼的厲害。
索性全部帶上,但願他們以後能夠醒悟。
愁人,果然魅力太大的人不能太高調,以後不能再輕易出手了,一出手就吸引到一群小弟。
太愁人了!
在揚州解決了楊家的爭鬥之後,何千軍要繼續南下了,下一站是金陵,也是應天府南京。
大明是個挺奇怪朝廷,實行的雙京制,南京這個小朝廷同樣有六部,都察院,通政司,五軍都督府。
官員的級別也與京城相同,兩個京城相互呼應,在歷史上倒是罕見。
何千軍覺得南北分治不是不可行,只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就好比江南這片區域,官商勾結,表面看著和和氣氣實則連京城來的人都看不起。
越是往南,這樣的事情越是多。
揚州距離金陵並不遠,走水路更是幾日便到。官船這幾日重新補充了船上所需物品,何千軍也參加了幾次宴會,算是走馬觀花混個臉熟。
等到何千軍走的時候,百官相送,極其隆重,楊德隆更是留了又留,請何千軍多留幾日。
何千軍自然不會留的,他身上有重擔,除了明面上的擔子,還背負著老朱的寄託,老朱交待那件事不能再耽擱了。
不然老朱非得瘋了,何千軍了解他的性子,非常沒有耐心。
此行去南京,金三多和李家兄弟也上了船,楊家變故之後,把金陵的產業交給金三多和李家兄弟,不是一句空話。
當然,交給誰不重要,反正都是何千軍的錢袋子。
從揚州到南京這節水路,與燕子澗之前的不一樣。剛剛南下的時候,河道兩邊儘是荒地荒村,鮮有人煙,只有白天的時候僥倖能看見幾艘打魚的漁船。
從揚州到金陵渡口可不一樣,兩邊很多村莊,鮮有荒蕪的地方。
酒家青樓依河而建,一片繁榮。
何千軍本以為只有揚州城內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客棧,可這一趟走下來,發現路上瞧得見的客棧酒樓,都有二層,三層,五顏六色,斑斑綠綠。
鶯鶯燕燕的姑娘們憑欄眺望,向船上的人直呼:「公子,大爺,下來玩啊。」
嘖嘖,真是個快活的地方!
不過,何千軍很少下船,有時官船停下來的時候,船上的錦衣衛,何二他們會下去快活,何千軍就待在甲板上曬太陽,或是憑欄看河邊的人家。
並不是何千軍是聖人,不懂凡心,實在是沒有幾個姑娘入得了他的法眼。他來到大明朝,與他有過接觸的女子都是上乘之色,無論是淺語,冷凝雪,還是格桑,柳湘琴,都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擬的。
其實何二他們下船也是何千軍允許的,整日憋在船上苦悶的很,該放鬆的時候就應該放鬆,人嘛,要學會及時行樂。
「嘖嘖,我本以為你也猴急的下船了。」身穿白袍的冷凝雪出現在何千軍身後,剛見面就是一番嘲諷。
從揚州離開後,何千軍就很少見冷凝雪出門,石大力他們說上船的時候,他們幫教母抬了一個巨大的箱子上船。
估計是她幫寨子裡的人帶的禮物吧,好不容易走出大山,自然要帶些禮物回去:「還沒問過你,你家在哪?前面就到金陵了。」
冷凝雪陷入沉思:「還早著呢!」
「我記得你說過一次,是在西南,距離南昌府不遠,再跟著我走,你順路嗎?過了金陵,我直接去胡建,不會繞遠路了吧。」
冷凝雪在準備說辭,不敢多說話,生怕被何千軍識破,好一會才說道:「順路的。」
何千軍沒放在心上,哦了一聲,然後又問道:「你不覺得熱嗎?每天裹著一身白袍,喘氣也會不舒服吧。」
冷凝雪額頭沁出汗珠,心中好似小鹿攛掇,他看出什麼了?:「也沒什麼,在寨子裡的時候經常這麼穿。」
冷凝雪小心翼翼的應答,不準備再讓何千軍問下去,這樣遲早出麻煩,主動問何千軍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派徐彪先去金陵?金陵也有麻煩?」
何千軍哭笑不得,冷凝雪猜的不錯,不出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麻煩:「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騙你說,你毒死那位老頭,我就救你的盅蟲嗎?」
冷凝雪不點頭也不搖頭,繼續問:「那有什麼關係?」
「那老頭叫做沈太慶,在京城的時候跟我有些嫌隙,本來,我不準備要他的命,是他非得步步緊逼。」
家人是何千軍心中的逆鱗,誰碰誰死。
冷凝雪微微一酸,還是多問一句:「會很麻煩?」
「不知道。」沈家的大本營挪到金陵之後,何千軍很少聽到關於沈家的消息,如果不是這次南下,何千軍估摸著自己不會再跟沈家有什麼聯繫。
在金陵還有一個人,孟閒那個假皇上的爹孟知書,那傢伙是南京吏部尚書,唉,真叫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