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楊金枝?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那不是自己的死對頭嗎?
「你們尾隨我的事情,血蓮教的人知道嗎?」
孫連城不敢抬頭與何千軍對視:「已然知曉。👹☝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看來風陵那邊已經擺好陣仗等著自己了,自己現在過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何二,你待在船上。徐彪,你去準備小船。」
「我和格桑,徐彪離開後,你們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無論是誰要見我,都不見。何二,明白了嗎?」
何二嘟囔著臉:「少爺,我也要跟你走。」
何千軍瞪了他一眼:「那些人知道你是我身邊的隨從,你跟我走了他們還會信?你老實待在船上,照顧好豹美人。」
何二委屈著臉,還要說什麼被何千軍一句話憋回去:「我等下要跟格桑治療,你想獻血的話,隨你。」
何二頓時站的板正,揮手相送:「少爺,一路好走。」
何千軍再三交代道:「千萬記住,船慢慢走,任何人都不見。」
「明白了,少爺。」
何千軍選擇的船,正是血蓮教的幾條小船,過了燕子澗都是水流緩和的河段,這樣的梭子船速度快,正常速度也比大船快半日。
何千軍要做的是比大船提前一天到風陵渡,提前應對。
上了小船,由徐彪划船。徐彪本就是江南人士,十分順手。
何千軍與格桑待在船塢當中,面對面的做,何千軍面色凝重道:「決定好了?電擊療法只能一次,很有可能會失敗。我也不知道失敗後會發生什麼事。」
格桑鄭重的點頭,小臉白里通紅,耳邊有竹蒿划水的聲音:「我知道的,雙生情盅一旦被下,只有被下了情盅蟲的雙方結合,才可以祛除。」
「這種盅蟲在寨子裡流傳已久,本來就是試一試,就算不能解,我也認了。」
何千軍先準備一支安定,雙生情盅不能遇熱,遇熱就會變得十分暴躁。眼下兩個人共處船塢,雖然兩人的年紀相差很大,但畢竟是孤單寡女。
何千軍怕格桑不小心動了心神,導致身體發熱,盅蟲四處流竄。
一陣安定過後,格桑漸漸沉睡過去,燥熱的身子漸漸冷卻,腮紅如桃的小臉也不再紅彤彤的。
何千軍小心解開格桑腰間衣物,漏出種盅的傷口來,盅蟲就在傷口下面,這裡首當其衝是電擊的接觸點。
何千軍先用手摸了摸,光滑的皮膚下的確有個鼓囊囊的存在,這隻盅蟲確實還活著,何千軍甚至能摸到輕微的脈搏跳動。
「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隻盅蟲生活在格桑的身體裡,十餘年的時間,一人一蟲竟然相安無事,並且這隻盅蟲現在還活著。
盅蟲或許是感知到什麼危險,在皮肉之下動了動,就像是小寶寶翻身一樣。何千軍趕緊把手挪開,生怕驚動這隻盅蟲。
還沒有開始電擊,如果這個時候把這隻盅蟲激怒,可就得不償失了。
何千軍拿開手,這隻剛被驚動的盅蟲才重新安定下來,那片鼓囊囊的皮肉也平靜了。
不能耽擱了,遲則生變,何千軍直接拿起電擊器的銅板,貼住格桑腰間的皮肉。
「呲啦。」
格桑的四肢有了反應,小幅度的抽搐,在銅板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何千軍看見那隻藏在皮肉下面的盅蟲有了動靜,猛地向前躥。
但它反應的速度怎麼比得上電流,微弱的電流源源不斷的打在盅蟲的身上,格桑皮膚表面的汗毛也悄悄林立起來,頭髮也變得凌亂。
何千軍的注意力高度其中,一直盯著那隻盅蟲,盅蟲受到電擊之後不受控制的抽搐,約莫有三秒鐘完全不動了。
電擊療法只能用一次,何千軍不知道這隻盅蟲是不是假死。自然界中有很多生物在突遭危險的時候,用假死躲過敵人的攻擊。
何千軍不曉得這隻盅蟲是不是也在用假死的行為,欺詐自己。
在盅蟲不動彈之後,何千軍又電了幾十秒,這才把銅板拿開。格桑腰間與銅板接觸的這片皮肉已經被電的有些烏黑。
何千軍輕輕的觸摸,有些發燙,那隻藏在皮肉下的盅蟲已經完全不動彈了。
「呼——。」
雖然是短短的幾十秒,卻耗費了何千軍極大的心神。電這玩意可不好控制,加上自己的電擊器製作極其簡陋,還沒有開關,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眼下相安無事,是最好的結果!
電死盅蟲只是第一步,何千軍深呼吸幾下,開始為格桑做手術。
劃開一層淺淺的皮肉,有血溢出來,何千軍不敢擦血,繼續劃開傷口,直到找到那隻盅蟲,這才簡單擦了擦血,保持創口的清晰。
何千軍終於看見這隻鮮紅的盅蟲,它的身體表面紅彤彤的,像是個肉丸,身體很軟,模樣像是水蛭,顏色卻不像。
用鑷子將這隻盅蟲小心翼翼的取出來,放在手帕上,何千軍開始為格桑縫合傷口,做靜脈穿刺。
只要是在身體表面動了刀子,留下創口,都要及時消炎,避免創口的感染。
如今有了塑料,穿刺變得相當容易,何千軍把藥水掛在船塢中的木條上,根本不用去管。
點滴掛完,直接起針就行!
為格桑做好穿刺,麻醉的效果還沒消失,格桑均勻的呼吸,表情安謐。
何千軍看了看點滴還有很多,也靠著船塢眯一會。
燕子澗窸窣的翅膀聲漸行漸遠,梭子船在水面上快速行進,一道道漣漪拍打在兩岸。
藍天碧波正中間,一艘小船悠悠遠去。
何千軍再度醒來的時候,覺得脖頸處很沉重,一睜開眼看見格桑正摟著他的脖子,笑靨如花:「嘻嘻,我的盅蟲真的被取出來了。」
何千軍睡意惺忪,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別胡鬧,你的針頭還沒取掉。」
格桑把手腕在何千軍面前晃了晃:「你忘了?我也是醫學宮的學生,穿刺這樣的事我自己也會。」
何千軍好似醉了酒一般,拍了拍腦袋,確實忘了格桑在醫學宮的事。
一想到醫學宮,何千軍不由得想到格桑說的話,她與柳湘琴的船頭事……。
那件事本就是一件曖昧事,現在孤男寡女共處船塢,何千軍更覺得心裡有些急躁。
君子慎獨啊!
君子慎獨啊!
何千軍突然有點坐立不安起來,老臉發熱:「你腰間還有傷,趕緊休息吧。」
「嘻嘻,姓何的,你臉紅了。」格桑忽然覺得有趣起來。
格桑像只小兔子在何千軍懷裡竄來竄去:「姓何的,你也會臉紅啊!」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臉皮極其的厚。偏偏有個時候臉紅了,然後越來越紅。
何千軍現在就是這個狀態,被格桑調戲的臉通紅:「胡扯,老子不過是穿的比較多,有點熱。」
何千軍想要動身,格桑挽住他脖子的手臂卻不動。
美人在懷,吐露芬芳:「你雖然殺了我所有的盅蟲,但送了我一隻十三世。十三世啊,整個寨子都沒有這樣的盅蟲。」
「然後你幫我把雙生情盅拿掉了,我現在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
格桑湊得越來越近,落日餘光從船塢的雜草中透過來,映在格桑的臉上,就像是被光穿透的白色璞玉,經營剔透。
短而稀的汗毛也發著白光,微微如麥浪涌動,何千軍口乾舌燥,呆呆看著格桑的櫻桃小口動了動。
「你說,這兩件大禮,嘻嘻,想我怎麼還你?」
何千軍完全呆滯住了,身子僵硬無比,喉嚨里似是卡了魚刺,想說話卻說不出:「我……。」
格桑晶瑩剔透的臉越來越近,發光的小汗毛也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