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命懸一線

  莫名的響聲令人心中悸動,格桑和柳湘琴不由得靠得近些:「這是什麼聲音?」

  何千軍趴在地上,耳朵貼住地面,下面傳來冗雜的老鼠遷移的聲音,從聲音都可以聽出老鼠的數目有多大,像是湍急的水流,匯入大海。🐲💞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何千軍趴下來,格桑也跟著趴下來,聽到地下的老鼠在井然有序的遷移:「咦。」

  「這些老鼠就像有人指揮一樣,跟我的盅蟲一樣。」

  何千軍站起來:「不出奇,老鼠也是有鼠王的。」

  老鼠也是有鼠王的!

  何千軍好像一下抓住了重點,那麼將鼠王殺死,這些老鼠不就無主了。

  格桑搖搖頭:「不是這樣的,老鼠跟蠱蟲一樣,也有領地意識,不可能這麼大規模一起行動的。如此多的老鼠匯聚在地下,我覺得一定有人可以控制它們。將百里之內的老鼠聚集在一起。」

  何千軍陷入沉思,如果按照格桑的說法,這就不是一次簡單的鼠患,是有預謀的暴亂。

  以前,何千軍不會信這些話,自從與格桑接觸過,對方能夠控制盅蟲,現在就算有人能控制老鼠也不足為奇。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何千軍沒來得及細想,街道不遠處的響動打亂了何千軍的思緒,老鼠炸街了,街道上的老鼠扎推,像一層地毯從那頭撲過來。

  「不好,快走。」

  何千軍拉著格桑和柳湘琴踹開旁邊店鋪,然後把門關上,何千軍背靠著門,不敢輕易發聲。外面的老鼠隊伍像是行軍打仗,從門口經過的時候,撲通撲通直撞木門。

  何千軍已經快擋不住,老鼠力氣雖小,但擋不住數目多:「拿東西來堵住門。」

  格桑和柳湘琴後知後覺的搬來桌子,把門抵上,減輕何千軍的壓力,老鼠咚咚撞門的聲音不絕於耳。

  柳湘琴用力推著門後的桌子,格桑也來幫忙,門外撞門的衝擊力越來越大,三人隱隱有些阻擋不住。

  「你們兩個先上樓。」

  如果老鼠真的衝進來,憑藉老鼠的數量,一定凶多吉少。這個時候能保全一個就保全一個。

  柳湘琴也知道現在外面什麼情況:「你怎麼辦?」

  何千軍瞪眼道:「快點上去。」

  在說話的功夫已經有老鼠咬破門窗,想要躋身進來,何千軍著急道:「快點上去。」

  柳湘琴和格桑畢竟是兩個姑娘,見到老鼠瘋狂的撕咬木頭,心中害怕,互相扶持著往樓上去。

  「呼。」


  門窗上多出許多洞,每個洞裡都有一張老鼠嘴在瘋狂的咬木頭。

  何千軍不能坐以待斃,找來一些水對著這些洞潑上去,等到水沾濕老鼠的腦袋和門窗,何千軍把電解器的兩個銅板扔在水上。

  「呲啦。」

  沾了水的老鼠被水導電,劇烈的打顫,四腳繃直掉了下去。

  只是可惜,只有一隻電鰻,電壓不夠,一批老鼠被電下去,一批又補上來,源源不絕,只能暫時遏制住,並不是長久的方法。

  「嘰嘰。」

  有隻老鼠終於將厚重的門咬破,咬出一條道來,鑽進屋中來。

  何千軍跳到高處去,手中拿著這個木棍,只有幾隻老鼠尚且可以應對。

  「碰。」

  何千軍眼疾手快,趁著老鼠四處突躥,竄到自己腳邊的時候,何千軍一棍下去,直接把這老鼠砸扁。

  

  一棍掄死!

  越來越多的老鼠從剛剛那個洞中進來,何千軍下面的老鼠也越來越多。

  「碰,碰。」

  何千軍快速的掄棍,現在能砸死一個是一個,儘量減少老鼠的數目。

  可惜,何千軍想的太簡單,在何千軍砸老鼠的時候,轟隆一聲,那條支在地上的橫棍倒了,門後的桌子椅子全被外面的巨力推開。

  房間中忽然亮了起來,外面的白光大量湧進來,數不清的老鼠從門外躥進來。

  何千軍只是往外面的街道掃了一眼,乖乖,成群結隊,數以萬計的老鼠呼嘯而過,就像是奔馳的火車,根本來不及數車廂,就已經呼嘯而過。

  何千軍看了一會快速從門口路過的老鼠,眼睛都有些發酸發澀,老鼠實在太多了。

  完了,就是不知道現在外邊怎麼樣?

  何千軍也沒心情擔心外面,老鼠從門口的街道涌過,同樣也進來房子很多。何千軍再掄棍子,一棍下去能打死三四個老鼠,可這三四個老鼠就好像九牛一毛,根本不濟於事。

  何千軍望著腳下,海洋般的老鼠群拼命的擠著:「我滴個乖乖!」

  老鼠從四面八方往上面跑,何千軍打起十二分精神,只要有一個爬上來,就是一棍打下去。

  「嘰——。」

  被打下去的老鼠迸發腦漿,發出一聲長鳴,從高處掉下去。

  何千軍只顧的腳下的老鼠,卻忘了頭頂,其餘的老鼠順著四面的牆爬到房樑上去,在房樑上的老鼠一個個倒掛著,像是白天睡覺的蝙蝠。

  一隻老鼠瞅准了機會,撒開四肢從房地上掉下來,落在何千軍的脖子上。

  「哎呦。」

  何千軍一聲痛叫,一摸後脖頸抓到一隻毛茸茸的老鼠,這隻老鼠衝著他的脖頸就是一口,牙齒處還沾他的血。

  「臥槽。」何千軍往上一瞥,發現房樑上也全是老鼠。

  在何千軍遲疑的功夫,下面又有幾隻老鼠跑了上來,對著何千軍的棉服咬幾口,幸虧何千軍今天穿的厚,並沒有一下咬到皮肉。

  何千軍趕緊扔了手上的老鼠,原地劇烈的跳動,把腿上的老鼠全甩下去。

  可這些老鼠抓的非常緊,根本甩不下去,與此同時,何千軍發現自己手上的橢圓木棍也趴了半棍的老鼠。

  目光所及之處已沒有下腳的空。

  這下完蛋了!

  何千軍把手上的棍扔掉,算是放棄掙扎了,如此數目的老鼠,根本沒辦法解決。

  或許自己就只到這裡了!

  「叮。」

  在何千軍放棄的時候,一根映著寒光的銀針悄無聲息的穿過紙窗,準確無誤的扎入何千軍後腦的穴位。然後何千軍頭重腳輕,竟是直接倒了下去。

  就在何千軍昏迷倒下去的時候,一個白影憑空出現,盪鞦韆一般在半空中蕩漾,手中麻繩往前一扔,準確的套中何千軍。

  白影眉如遠山,冷麵寒霜,腰懸五尺凜白長劍,嬌喝一聲:「起。」

  昏倒的何千軍被順勢拉到半空中,白影將何千軍用臂彎夾在腰間,用力的往前盪,跳到一個高處,然後用繡腳挑起一個板凳扔到前面即將下腳的地方。

  在無數瘋狂的老鼠即將撲上來之際,白影及時的跳出去,跳到前面預定的前進路線。

  就這麼用原地鋪石的法子,白影跳到下一地點,再用腳挑起一把椅子,扔到前面,搭建新的落腳點。

  在這期間,白影一直岔岔自語道:「明明這麼菜,還總喜歡沖在最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