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良的態度不對勁!
自己的將軍頭銜雖是臨時的,但也是實職,比他大不知多少級。🎄🍓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對方明明知道,卻仍是三番兩次的阻攔自己插手南北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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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王友良說自己得罪不起的人?這句話一直重複了好幾遍。
何千軍也納悶,自己現在是鎮國將軍,比自己這個官職大的人物沒有幾個了吧?
吏部尚書?也不對,張彩入獄之後,吏部空缺,就算現在吏部尚書已經有人赴任,也不可能手伸的這麼長。
內閣首輔?自從劉謹倒台,內行廠取締,內閣的權力大大的增強,以楊延和為首的內閣大臣們,權力空前浩大。
楊延和何千軍也是了解,他在應州搞南北巷做什麼?
何千軍覺得此間的事沒那麼簡單:「何二,你去找兩個人問問,這個南北巷什麼來頭?是做什麼的。」
「是,少爺。」
何二騎馬找到一個當地的小販,往小販攤位上扔了幾兩銀子,然後兩個人,聊了幾句,何二便騎馬返回。
「少爺,小的打聽說了,這南北巷是做買賣的,專門與韃靼人做買賣。」
哦?何千軍也曾遇見過韓元山韓子昂父子,知道此間風氣,常與韃靼人來往,私下做買賣。
「少爺,那人還說南北巷只接受以貨易貨,拿絲綢,茶葉,等東西去換取韃靼的良駒,鐵器。」
良駒,鐵器?這些都是打仗才用得到的東西,南北巷做這個幹什麼?
何千軍又問道:「他們知不知道這南北巷是誰的產業?」
何二搖搖頭:「他們不知道。」
何千軍便不再問:「何二,你先帶二翠,秋菊她們去府衙。我在這等一會,我倒要看看這南北巷是何人所開。」
應州知府王友良很快帶來一幫平民百姓,這些百姓樸素淳樸,就算是進城來躲避幾天,身上還背著大鍋,柴米油鹽等生活用品。
由此可見應州附近的百姓生活的有多艱難,一口大鍋怕也是家中的貴重財產。
王友良本以為何千軍走了,想耍個滑頭,不讓這些百姓進入院中,就在街上安家。可沒想到何千軍這麼有耐心,竟然待在南北巷的牌坊下面,一直等自己回來。
王友良只得硬著頭皮把百姓們安放到南北巷。
一聽說不用睡大街,可以睡在大院子裡,這些百姓都很高興。平民百姓,不求住的地方太好,只求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
王友良手下的人敲開大門,裡面的人睡意惺忪的打開門,看到整條街上都是人,不由得惱怒道:「你們娘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衙役不敢造次,低人一頭道:「是知府大人要將這些百姓全安在南北巷中。」
「去你娘的,你家知府在哪?」出來的這人十分蠻橫不講理,直接一腳將搭話的衙役踹飛。
「王友良,你個狗東西給我出來。」
這人九頭身,長著一張麻子臉,臉上全是凹槽小坑,嘴唇上有個油亮的大黑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王友良面前:「姓王的,你膽子挺肥啊?」
王友良有苦說不出,面對對方的兇悍氣勢,直接禍水東引:「石兄勿怪,本官也是迫不得已。」
石志一把抓住王友良的衣領,二話不說直接來了一拳,王友良立馬躬身如蝦,吐出一口苦水:「石兄,石兄,全是何將軍的主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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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志不僅長的高,身子也很壯,提起王友良好比抓起一個小雞仔:「從哪冒出來一個何將軍?」
王友良趕緊指向何千軍,若是在不說清楚,石志真的能打死自己。
石志看向何千軍等人,幾人騎著五花大馬,身披黑甲,腰懸劍,馬挎刀,好不威風。
石志環抱雙膀,兩腿岔開,牛氣道:「哪個何將軍,快下來給爺爺磕頭。」
何千軍眉頭倒豎,應州的人都這麼牛氣嗎?
王友良捂著腹部,慢慢後退,這下有何千軍受得了。敢在南北巷撒潑,那是太歲頭上動土,甭管官職多大,在南北巷都得窩著。
何千軍跟這樣的貨色,真的沒什麼話說:「大刀,揍他。」
大刀磨拳霍霍,騎在馬上,身下的那匹駿馬壓得夠嗆。大刀騎馬總是那麼滑稽,什麼東西到了大刀身下都像是玩具一樣。
石志看到一個十分高大的人咚咚走過來,身穿迷你盔甲,肚子眼漏在外面,腰部全是雞皮疙瘩。此人竟比自己還高出兩頭來。
「汰。」
石志提拳小跑,躬身打向張大刀的肚子,那裡是唯一沒有盔甲覆蓋的地方。
「哼。」
張大刀沉悶一聲,伸出左手包住石志的拳頭,真的是嚴絲合縫的包住。張大刀身上所有地方都驗證了他名字中的大字。
頭大,手大,腳大,巨大的手掌包住石志的拳頭,從外面已經完全看不到石志的拳頭,就像被吞噬了一樣。
這還不算完,張大刀順勢一掰,只聽咔嚓一聲,石志的手腕被折成一百八十度,竟是直接骨折。
嘶-,石志疼的呲牙咧嘴,他從來沒碰加過力氣如此巨大的人。
張大刀右腿後退半步,然後突然彈起,正好抵在石志的小腹處,石志躬身成蝦,直接離地三尺高,如脫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張大刀的一擊可不帶虛的,何千軍曾經親眼見識過,那時候張大刀騎牛,身下的黃牛到了人多的地方不受控制,張大刀直接轟在黃牛腦門上一拳。
打的黃牛腦袋一懵,直接老實下來,任由大刀控制。
何千軍估摸著,那黃牛再挨大刀兩拳能被大刀直接打死。
當石志被大刀用膝蓋抵飛的時候,已經神智模糊不清,只覺得天轉地也轉,嘴裡不停地吐酸水。
一旁的王友良直接看呆了,這幾個兵痞子竟然把石志給打了。這膽也太肥了吧?
大刀出手一個頂倆,從來沒見大刀單挑輸過,一個來回已經把石志踢得不省人事。那些南北巷的夥計,手裡拿著棍棒,正準備衝上來,看見從未敗過的石志都倒了,一時間呆望著,不知如何是好。
何千軍對於南北巷背後的人更加好奇,若是一個兩個沒腦子就不說了,這些人全部都狂的一筆,看那些夥計的架勢,若是石志沒倒下他們一定會拿著棒子上前火併。
民不怕官,而且是穿盔甲騎大馬的武官,何千軍對王友良吼道:「老實交代,南北巷背後究竟是何人?」
王友良吞吞吐吐道:「是,是,寧,寧王殿下。」